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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悠然,鈺曦,莫白三人背靠背地站在黑衣人中間,鈺曦和莫白手里拿著劍,水悠然手里拿著雨傘,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眼前那一大片黑衣人。
“小曦,莫白,他們?nèi)颂啵峙挛覀儾皇菍κ帧!彼迫幻碱^緊皺,輕聲地對著身旁的鈺曦和莫白說道,“小曦,你身手不錯,應(yīng)該能護(hù)著莫白逃離,你們本就不應(yīng)該卷進(jìn)來的,能逃走就逃走,不要顧及我。”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你,要走一起走。”鈺曦拒絕道。
“對,要走一起走。”莫白也不同意。
“小曦,莫白,你們聽我說,這些人大概是沖著我來的,跟你們沒關(guān)系。”水悠然繼續(xù)說道。
“悠然姐姐,我們已經(jīng)殺了他們那么多人,怎么會沒關(guān)系?”鈺曦打斷了水悠然的話。
“師姐說得對,即便我們能逃離這里,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莫白說道。
“哼,你們誰也走不了!”領(lǐng)頭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他打了個手勢,高喊道,“兄弟們,給我上!”
圍著鈺曦三人的黑衣人一擁而上,屋頂上的黑衣人也跳了下來,加入了戰(zhàn)局。
鈺曦三人吃力地應(yīng)付著連綿不斷的黑衣人,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了,滿心滿眼只有盡快殺光黑衣人,這樣他們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小心!”水悠然撐開雨傘,擋在三人面前,傘面上傳來“撲撲撲”的聲音,不一會,幾枚暗器從傘面上滑落下來。
“這些暗器淬了毒,一旦沾上,必死無疑。”水悠然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暗器,皺著眉頭說道。
她抬起頭,看著領(lǐng)頭的黑衣人一臉淡然地說道:“你們的雇主真是大手筆,要請得動你們這么多人,想必花費應(yīng)該不少吧。”
“你應(yīng)該高興,你的命這么值錢!”那名黑衣人說道。
“這沒什么可高興的,能否告訴我,是誰這么想要我的命?”水悠然挑眉問道。
“行有行規(guī),恕我不能透露雇主的任何信息,你到了閻王殿再問閻王爺吧!”那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幾名黑衣人從身上掏出暗器,只見他們手一揮,密密麻麻的暗器從四面八方飛向了水悠然三人。
“不好!”水悠然心里暗道,她再次舉起撐開的雨傘,想要盡量擋住暗器的攻勢。
鈺曦手里正準(zhǔn)備結(jié)印,想要施展法術(shù)。
莫白握著劍嚴(yán)陣以待。
突然間,一陣凌厲的風(fēng)吹來,在他們四周盤旋,形成一道防護(hù)墻,暗器襲來時碰到了那道風(fēng)墻,全被反彈回去。
“撲撲撲”一小部分黑衣人被反彈回去的暗器打中,倒地身亡。
這突發(fā)的變故讓領(lǐng)頭的黑衣人心里一震,他看了看那道盤旋在水悠然三人周圍的風(fēng)墻,隨后抬起頭來左右張望,“是何方高人出手?”
他朝著天空拱手說道:“高人,我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還請您不要插手!”
一陣風(fēng)吹過,領(lǐng)頭的黑衣人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他白著一張臉,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不管你們是因何原因,一群人截殺三個人,本公子看不過去!”一道白光閃過,一名青年男子出現(xiàn)在水悠然三人前面,他一身黑色錦衣,衣服下擺、領(lǐng)口和袖口處,均用金線繡著繁復(fù)的花紋,腰上佩戴著一枚精致的玉佩,舉手投足間,盡顯華貴氣質(zhì)。
隨著他的出現(xiàn),那道風(fēng)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水悠然上前一步朝著他拱手致謝,“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黑衣青年回轉(zhuǎn)身看著水悠然他們說道,眼神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水悠然身旁的鈺曦。
“咳咳。”領(lǐng)頭的黑衣人在旁邊的人攙扶下站了起來,他眼神兇狠地看著黑衣青年,“高人,何必多管閑事!”
“這閑事本公子管定了!”黑衣青年轉(zhuǎn)過身挑眉說道,他右手一揮,一陣勁風(fēng)掃向他旁邊的黑衣人,黑衣人紛紛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連你一起殺了!”領(lǐng)頭的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兄弟們,上,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黑衣人聞言,再次一擁而上。
黑衣青年不知從哪里掏出兩把紅色的劍,雙手執(zhí)劍,擋住黑衣人的攻勢,只見他身手矯健,干凈利落地解決了好幾個黑衣人。
有他的加入,水悠然,鈺曦和莫白都舒了一口氣。
鈺曦依舊護(hù)在莫白身旁,水悠然則和黑衣青年一起,四人分兩撥跟那群黑衣人打斗著,黑衣人看到倒下的同伴越來越多,下手越來越狠。
夜幕下,水榭醫(yī)館的庭院里,只見刀光劍影,血光漫天。
過了許久,打斗聲漸漸停止。
庭院里,領(lǐng)頭的黑衣人跪在地上,在他周圍,站著水悠然四人,鈺曦,莫白和黑衣青年都拿著劍指著黑衣人。
“是誰派你們來的?”水悠然合上手里的雨傘,食指輕按傘柄上的機關(guān),,在雨傘末端,冒出一抹利刃,她把利刃抵黑衣人喉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