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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藍(lán)點了根煙,慢慢說道:“其實在我發(fā)現(xiàn)這丁字褲的時候,我的第一主觀判斷,認(rèn)為這是李靜的,加上你先前說的你和李靜的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更加確認(rèn)了。你和李靜,一直維持著不正當(dāng)?shù)年P(guān)系,是不是。”
金大方低著頭,不敢看閻藍(lán)一眼,“是,我們,有過那種關(guān)系。”
閻藍(lán)繼續(xù)說道:“其實,你們這關(guān)系,也合情合理,我見過李靜,進過她的家。雖然她是做平面模特的,但是再怎么,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買一個愛馬仕的包背著吧?更甚至說,她再有錢,也不會給租的房子裝上地暖吧?當(dāng)時我在老王和你之間抉擇,而我檢查過你家,你家也是裝了地暖的。而老王家里,是沒有地暖的。老王家的裝修和家具風(fēng)格,和李靜家是不同的。而恰恰巧合的是,李靜家有地暖,裝修風(fēng)格,和你家也挺像。而一個獨自在申海打拼的女孩,怎么掙得那么多錢,買下一間房子?然后再裝修的如此豪華呢?我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是你!金大方,你幫李靜買下她住著的這間房子,另外再出錢幫她裝修!還給她買名牌包和化妝品!我說的對不對?”
金大方一臉驚恐的抬起頭,臉上寫著這真是不可思議!他看著閻藍(lán),道“這些,都是你自己推斷出來的?”
閻藍(lán)冷笑一聲,道:“呵,還不止這些呢,不是還有這瓶香水嗎?我原以為,這也是李靜的。可不巧的是,正好有一位女性在我身邊,她告訴我說,這種香水絕對不是李靜這種年輕女子用的,這種牌子的香水,通常是中年婦女使用的!其實你家中,女性用品并不少!不過大多都是中年女性用的品牌!另外,通過他人得知,以及你自己的口述!林老師對你兒子一直挺不錯的。不是嗎?”
金大方瞪圓了雙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這么快就能分析出他埋藏那么久的秘密,他欲言又止。
閻藍(lán)繼續(xù)說道“都說兒子長得像母親!而林老師和你兒子,你不覺得很像嗎?金大方?!而你如此富有的一個人,為何一直住在這個破小區(qū),不是因為林婉如就住在這么?林老師就在普林中學(xué)教英語!”
金大方低下頭,默不作聲,也不反駁,像是默認(rèn)了。
閻藍(lán)加快語速,繼續(xù)說道:“金大方,你和你兒子兩個男人的家中,為何如此整潔?像有一個女主人在打掃一般!而今早,你的廚房卻是臟亂的,昨晚你晚飯吃的,是簡陋的一道素菜,一點白飯,配點腐乳。這些可以從你扔在水斗里的筷子看出來!你廚房的垃圾桶里的蛋殼,還是新鮮的,上面殘留的蛋清,沒有異味!油鍋里還有油漬,和一點碎蛋花,一看就是昨夜燒的蛋炒飯當(dāng)夜宵吃的。”
閻藍(lán)頓了一頓,抽了一口煙,繼續(xù)說道:“而且你的家中,沒有一根貓毛!毛發(fā)這種東西,是很難處理干凈的。10多只野貓,在你的家中,實在不像能有這么一塊地方,讓你去虐殺他們。所以我認(rèn)為,昨晚野貓慘叫的時候,你其實在家。你和你兒子睡不著,你起來燒了蛋炒飯,包括你兒子的那份!你兒子的房間,一整晚都開著地暖,今天早上只要一進你兒子的臥室就能感受的到。而你這些天,其實一直沒有睡好,因為原來你家有一位隱藏的女主人!”
閻藍(lán)越說越激動,而金大方,頭越來越低,活像一直鴕鳥!
“而那個女主人,就是林婉如林老師!她其實是你年輕時的舊情人!而林老師,就是你兒子金權(quán)的親生母親!也許當(dāng)年,你們一時沖動,生下了孩子,在孩子還未懂事的時候,你就帶著孩子拋棄了林婉如,到了中年,你飛黃騰達了,女人也玩夠了!你對林婉如心有余虧,其次加上林婉如天性善良,又十分疼愛自己的兒子。你便搬到了這里!好讓他們母子團聚,你也好再續(xù)前緣!這次林老師不幸去世,你悲痛欲絕,因為那晚,林老師丈夫不在家。晚上她過來幫你們燒了小菜就上樓去了,那一晚,是你們見得最后一面。而可悲的你,那晚本來約好了李靜!所以如果你去樓上陪伴林老師,林老師的死其實是可以避免的!是不是??”
金大方一臉苦惱,點了點頭道:“是。。我很懊悔。”
“所以,這幾晚你都以淚洗面,你眼眶泛紅,眼睛里帶著血絲!其實你對林老師還是有深厚的感情在的。只是,林老師已經(jīng)是他人的老婆,而你又忍受不住對年輕女性的欲望,更忍受不住李靜天生的誘惑。林老師是他人妻子的這個特性,讓你能夠坐擁兩個女人,一個賢良淑德的林婉如,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李靜!你所說李靜找的靠山和擋箭牌,不是王大偉,而是你!金大方,我所說的這些,你都承認(rèn)嗎?”
話以至此,雙方都沉默了下來,金大方默不作聲,他緩緩抬起頭,此刻他的表情異常平靜,金大方閉了下雙眼,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我都承認(rèn)。能給我根煙么?”
閻藍(lán)遞給金大方一根煙,又幫他點上,金大方深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就連李靜和婉如,我兒子,和林老師,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而你,卻在一個早上的時間,全都知道了。看來,我是沒必要再狡辯什么了,大偵探。”
閻藍(lán)吐著煙圈,看向金大方,“其實,有些人在傷痛的時候,也許是會做出一些變態(tài)的行為,而你,一個事業(yè)有成,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在這種時候,更會傾向于一個人在房間里,獨自承受。不讓別人發(fā)覺!你沒有那個心情,去虐殺野貓。對于林老師的死,請你節(jié)哀,多問一句,你兒子知道林老師的身份嗎?”
金大方搖搖頭:“他不知道,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來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