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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綁匪不是耗子嶺的土匪,可能只是暫居耗子嶺。
第四種,獨孤霓裳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偽裝。他們在玩仙人跳。玩仙人跳的目的就是誅社令。
李牧最不期望的,就是最后一種。若真那樣,他對獨孤霓裳的感激會徹底蕩然無存,而且,他是真心將獨孤霓裳當(dāng)做朋友!若真應(yīng)驗,那這獨孤霓裳就太可怕了。
而且,若真的假設(shè)成真的話,不光獨孤霓裳本人,可能她背后的獨孤世家,也會牽扯進來,這樣一來,牽扯的太大,李牧根本應(yīng)付不了。
雖說,李牧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一種,但是,他隱隱之中覺得,只有這種可能最大,畢竟,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紈绔敗家子,值得一個世家小姐,以自殺相逼自己的親生父親?只為改變這個從未謀面的敗家子?
仔細想想,倒真的只有這種可能發(fā)生的幾率最大。
不過,這幾種可能,所有矛頭都直指一件名叫“誅社令”的東西。這是整個事件的關(guān)鍵,李牧首先要搞清楚,誅社令是什么。
其實之前,他坐在那里,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幾種可能。剩下的時間,他都在前李牧的記憶力搜尋,可是他發(fā)現(xiàn),前李牧幾乎從小到大的記憶里,就沒有出現(xiàn)過有關(guān)“誅社令”這個詞的存在。
但他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福伯。
前李牧的記憶里,福伯本不是李家奴仆,而是在李涵名在的時候,自愿為奴的。李涵名逝世之后,也只有福伯對他不離不棄。
他隱隱覺得,也許所有的問題,都能在福伯這里尋找到答案。
于是,他便馬不停蹄的直奔東跨院。
“福伯,今日身子怎么樣?”
福伯的傷還未好,正靠在床頭看書,雖說已無大礙,但人畢竟老了。李牧一直不準福伯過多操心府上事物,只是偶爾下地走走。
看到李牧進來,福伯老懷欣慰,就要起身問禮。李牧急忙上前攔住。
“呵呵,老奴多謝阿郎了。”福伯十分高興,放下手中的書籍,對李牧拱手道。
“福伯言重了。對了,福伯,我有件事想請教您。”李牧看著福伯,假裝不經(jīng)意的說道。
“哦?什么事你說。”
福伯眼中充滿欣慰,以為阿郎又要請教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以往這三個月,李牧沒事就會找福伯聊聊天,請教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福伯只當(dāng)是自家阿郎學(xué)好,自然樂此不疲。
而李牧卻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很多為人處世的方法,與之前大不相同,才虛心求教。而且,有福伯這樣一個人老成精的前輩指點,李牧很快便代入了這具身體,很快融入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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