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歧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大等了半晌,見李牧沒有別的吩咐,就準備悄然離開。就在他剛退步之際,李牧再次開口。金大急忙停住腳步。
“那個人現在怎么樣?”
金大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目前已經昏迷,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
“殺了吧!干凈一點!”李牧淡然開口,身子已經站起,向著外面走去。
金大有些犯傻。獨孤家的人不就是阿郎的丈人家么?之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為什么還殺?
金大一個人站在廳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搖了搖頭,去執行阿郎的命令。至于這想不透的事情,就讓阿郎自己去想吧。
吃完早餐。李牧便準備出門。剛走到前院,就看見六子一路小跑過來。
“阿郎,王濤王公子前來拜訪。”六子喘息兩下,對李牧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
“哦?我去迎一下。”李牧一邊說,一邊朝著大門而去。對于王濤,他還是比較佩服的,身處這樣一個圈子里面,卻還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此人定力倒是不錯。而且,也的確有真才實學。
“王兄怎么突然光臨寒舍?不知…?”李牧迎出大門,看見王濤,抱拳一笑。
“哈哈,多有叨擾,多有叨擾。這次,我可不是單純前來,可是奉了家師之命前來拜訪!”
王濤爽朗一笑,抱拳回禮。說話間,兩人攜手步入大廳。乍一看去,倒真像是相交多年的摯友。
進入大廳,分賓主坐好之后。霜兒邁著小碎步奉上兩杯清茶。王濤頷首示意,顯現出良好的修養。霜兒微笑一下,便退了出去。
李牧端著茶杯,抿了一小口之后,看著王濤疑惑的問道:“不知王兄剛才說的話是何意?”
王濤微笑不語。也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水泡沫,喝了一口便放下茶杯。微笑的看著王濤問道:“不知李兄可知,這整個南鄭,誰的學問最高?”
這個李牧還真不知道。前身李牧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對于這些事情,記憶之中年一個片段都沒有。而想你木更加不知道了。他從來到這個時代,便一直修身養性,閑暇之余,也就搞搞小發明。哪里來的時間去關注這些事情。
看著李牧一臉疑惑不解。王濤尷尬一笑。他倒是忘了,這個公子哥是一個真正的浪蕩兒,只怕不會去關注這些東西。
于是王濤抱歉一笑。說道:“李兄浪蕩不凡,男兒性情。這些事不去關注,自然是不知道的。說到底,在下還是自嘆不如啊。”
“哦?那不知南鄭城學問最高之人為何人?”李牧急忙虛心請教道。
“呵呵,李兄淡泊。在下便為李兄解釋一二。”王濤呵呵一笑,旋即神色肅穆,娓娓而道。
“當今之世,我太宗皇帝深知民心。設科考,廣求人才。為了讓我廣大寒門庶子有書可讀,科考以求在朝為官,謀福一方,還設立了各種學府。最高學府為國子監。不僅如此,下設了州學,縣學等等。還倡導民間賢達之人開私塾,授明經。”
說到這里,王濤略微停頓片刻,看了一眼李牧,見李牧在認真傾聽,心中對李牧的好感再次上升。繼續說道。
“照這樣,按理說我朝學問最高之人,乃屬國子監祭酒。實則不然,我朝學問最高之人,當屬吾皇陛下之起居郎,諸遂良諸公是也。其他諸如虞世南,歐陽詢,薛稷等,都是我朝身負大學問之人,乃是我輩之楷模。
而本縣。學問最高之人當屬吾師吳習南。家師昔日師從當世名家,弘文館學士,永興縣子虞世南。學富五車,乃是本縣大儒,官居正八品,任本縣縣學博士一職。”
王濤神色之中帶著尊敬,一口氣說完之后,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久仰,久仰。既如此,不知王兄替尊師前來,有何吩咐?”李牧有些無語的看著王濤,說了一大堆,還是沒說到點子上,不得已,只好自己開口問了出來。
“是這樣的……”王濤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說道:“昨日我去拜見家師,將李兄的佳作順便帶了去。”
王濤笑著看向李牧,見李牧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不由得豎了個大拇指。要知道,能得到吳博士的一句指點,是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倘若能得到吳博士的稱贊,那所學也就有所收獲了。可這李牧竟然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王濤不由得對他再次刮目相看。
可王濤并不知道。李牧對于這學問之事,并不想他一樣如此熱衷,天下人天下事,哪能事事都一樣?也不可能每個人的期望都是相同的。
見李牧毫無反應,王濤只得繼續說道:“家師一看李兄佳作,頓時驚為天人。囑咐我,一定要引薦你與他一見。這是家師的拜帖。”
王濤說完,便起身,自袖中拿出一方拜帖,遞給李牧。
接過拜帖,李牧震驚了。若說之前,跟他毫無關系,自可平淡如水。
但拜帖一般都是晚輩拜見長輩,下官拜見上官,地位低微之人拜見低微崇高之人所用。
這吳習南吳博士身居八品博士之職,官府之人,南鄭縣縣學地位最高之人。讓李牧手持拜帖拜見還差不多。可他竟然讓他徒弟手持拜帖拜見?這不等于將自己當做是李牧的學生了么?李牧又怎么能不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