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歧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那個丫鬟送完菜,發(fā)現(xiàn)大廳之中氣氛的詭異,急忙跑到后室稟告獨孤霓裳。獨孤霓裳生怕未來夫君出了什么事,情急之下,一頓狂奔,剛剛趕到偏廳之時,正好是李牧開口的那一刻。
女子無才便是德。只是愚昧的小民口口相傳的一種風尚。畢竟,男尊女卑,能養(yǎng)活全家人就以不錯,哪里還來多出閑錢供養(yǎng)女兒讀書?但是獨孤霓裳作為一個世家的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必須的。
以往,她從未敢奢望自己的夫君,能有多大成就。只要能改正那些壞毛病,獨孤霓裳就覺得已經(jīng)很知足了。可是在李牧開口的那一刻,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看不透自己的未來夫君了。這樣的文采竟然是之前那個敗家少爺?
不過愣了半晌,她終究是幸福的笑了。誰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擁有過人的一面?
感受到獨孤霓裳目中的柔情,李牧內(nèi)心有些尷尬。只好傻傻的摸了摸腦袋,眼神閃躲著望向一邊。
看到郎君這般表情。獨孤霓裳的眼中更是充滿了笑意。有才氣卻不倨傲,有能力卻不自以為是。這樣的郎君,誰不想要?
有丫鬟上前,將王濤桌上的酒菜撤到一邊,獨孤霓裳才將文房四寶放在王濤桌上。微微向眾人欠了一禮,獨孤霓裳便向偏廳而去。
“李兄好福氣!”王濤向李牧舉了舉大拇指,由衷的說道。
“我來給你磨墨!”李牧有些尷尬,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上前拿起墨磨了起來。
王濤也是輕輕一笑,便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水,開始醞釀著。
“哈哈!李兄一個大男人,竟然還害羞了!這可不是我見過的李兄啊。”宇文翰調(diào)笑著李牧,弄的李牧更加尷尬。
好半晌。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中。王濤輕輕將毛筆放好,拿起桌上的紙張,輕輕吹了一口氣,待墨汁稍干,便一臉笑意的舉起來。
“小弟字跡丑陋,倒是有些辱沒了李兄的佳作。”王濤謙虛的開口。
“王兄哪里話!倒是在下有幸了!”李牧笑著回應(yīng)。心中卻覺得別扭不已。這般咬文嚼字,謙遜推讓。他覺得十分不適應(yīng)。
宇文翰其實也是個富有學(xué)問之人,只是平常善于偽裝,可是此刻,他也偽裝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搶過王濤手中的紙張,細細看了起來。
宇文翰眼神中充滿了炙熱的光芒,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看了足足三遍,才一臉享受的從紙上將目光移開。
“要我說,你們誰也別謙虛!一個詩好,一個字好,兩兩相宜,推讓作甚!”
宇文翰直接大咧咧的開口,言語之中倒是有不少灑脫之意。可是李牧還是覺得,他的這股灑脫是偽裝起來的。自始至終,他對宇文翰的戒備之心從未斷過。并不是他不講良心,只是,察言觀色是一個殺手的本能。
“呵呵,宇文兄夸獎了!”
“多謝宇文兄!”
王濤與李牧也不是矯情之人,兩人只好開口。
“哈哈,王兄,你再寫一篇,我也要珍藏一份!”宇文翰哈哈一笑,將手中這張折疊起來,自己裝入懷里。
“……”王濤與李牧有些無語的各自看了看。只好埋頭,重新默寫一份。
經(jīng)過這場風波。那種說不清的氣氛確實消失不見。眾人俱都是歡笑的飲酒作樂。更有那酒過三巡之人,興奮的掀開袍裾,在大廳之中跳起舞來。
大唐風氣好胡舞。據(jù)說李世民就曾在兩儀殿歡慶時,酒過三巡帶著群臣大跳胡舞。
上行下效!自此,宴會酣時,大跳胡舞已成為一種風尚。
此時,宇文翰就正坦胸漏背,歡快舞動,一邊跳還一邊高聲歌唱。漸漸地,眾人大部分都步入廳中,開始跳舞。
李牧一邊面帶微笑的看著廳中眾人歡跳,一邊時不時的抿一口酒水。這個時代的酒水度數(shù)不高,些微幾斤,倒不至于讓李牧醉倒。而且,21世紀作為殺手,他幾乎從未喝過酒。現(xiàn)在他自然是要享受一下酒的味道。
就在李牧杯中最后一口酒被他抿完之時,宇文翰一邊跳,一邊對著李牧招手,示意他也下來跳舞,與眾同樂。
李牧先是有些驚詫的睜了睜眼,旋即面帶難色的看著歡快的宇文翰。他不會跳這種舞蹈。
宇文翰哈哈一笑。幾步上前,將李牧拉起來,帶入廳中。
這種舞蹈有一個習(xí)慣,就算你不會跳,只要有人邀請,你也要下去,隨著眾人舞動幾下。因此,李牧也不好強硬不去。只好隨著宇文翰步入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