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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離開了茶館,因為之前季憂有交待過讓伊千年去找方孟,所以茶館的老板在得知伊千年是去他家以后,并沒有阻攔,好生的把伊千年送了出門,再三叮囑她,讓她沒事多來茶館坐坐,伊千年滿口答應了。
“你和我說說方孟到底怎么變態的吧,是不是有什么奇葩的愛好”?伊千年好奇的問。
“沒有什么奇葩的愛好,您老收起你的想象力,我說的變態是你想的變態的升華版本,所以你得看到他變態的行徑才能理解我的意思”。白胡一番話,把伊千年繞暈了,他的嘴很溜。
“比如呢”?伊千年豈會就此停止自己的求知欲呢。
“比如他可以一坐就是三天,不吃不喝不閉眼,就像是死了一樣”。白胡回答,當初第一次看到方孟靜坐,還以為他是死了,于是以為自己可以擺脫他控制的白胡,激動的又唱又跳,在他眼前挖了三天的坑,坑挖好了,想要把方孟挪的坑里掩埋的時侯,他忽然站了起來。
當時白胡不過十幾歲,他以為方孟是詐尸了,嚇的是又哭又喊又給方孟磕頭的,把他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的方孟,一句話都不說的轉身就走……
“那是在練功吧”?伊千年說,她好像在電視劇里聽說過這種情況,具體是什么武功她想不起來了。
“我非常確定不是”。白胡回答,這個想法他曾經也有不過隨后都被方孟打破了。
“好吧,除了這個呢,還有嗎”?伊千年邊走邊問,白胡和她并肩走在一起,睜著眼睛想了想。
雪山那一次,方孟變態的行為太過血腥,伊千年肯定受不了,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呢?和方孟并沒怎么接觸的白胡,一時間還真想不出方孟的變態的行為,他對方孟變態這個定義,完全都是在雪山,他救了自己所留下的。
不管是誰,如果看到了那一座被血染紅的雪山,看到那滿地的碎肉,看到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方孟,看到他在雪山天池里面無表情的洗凈自己身上的血水,都會覺得他是一個嗜血的變態的,白胡對方孟的恐懼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應該沒有了吧”。白胡回答的很是模糊。
“什么是應該啊,拜托你說清楚點好嗎”?伊千年有些惱意。
“那就是沒有了”。白胡又說。
“……”伊千年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兩個人沉默的走在喧鬧的夜市里,他們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對年輕的夫婦,他們牽著手,有說有笑,男人看到女子發髻之上的發釵歪了,就停下了腳步,伸手取下了那根釵子,重新把它插在了女子的發髻之上。
男的高大,女的嬌小,雖都相貌平平,但一舉一動間柔情萬千,他們一定都很愛對方,男人把釵子插好以后,他低頭在女子的耳朵邊說著什么,女子推開了他,紅著臉嬌嗔的看著他,隨后兩人相視一笑,又把手搭在了一起。
白胡停住了腳步,盯著那對夫婦,他美麗多情的桃花眼眸里,滿滿的全是疑惑,為什么男人只是說了一句話,女人就會臉紅?不就重新插一下釵子嗎,有什么好開心的?那手為什么牽的那么緊,誰還沒有手啊?他們之間為什么看起來那么的幸福?幸福究竟是什么?
白胡的腦海里打起了一個又一個多的問號,他不懂,活了這么久了,他始終不懂男女之間的情感,他覺得一個又自由又瀟灑,可從他生命里經過的每一個過客他們不是孤身一人,不管是十八歲,還是八十歲,他們都想著找一個半,另一半究竟意味著什么?
“你怎么了”?走遠了的伊千年,察覺到白胡忽然不動了,她又折了回來,就到正在發呆的白胡身邊問。
那對夫婦有說有笑的從他們二人身邊過去,白胡的視線跟著他們,知道那對夫婦完全消失在熱鬧的人群之中,他才重新把視線移到了伊千年身上,他低眼看著伊千年綰成流云髻的頭發上也插著兩根銀質的素釵,他回想到剛剛那個男人的舉動,就伸出了手,取下了伊千年發髻上的素釵,又重新的插上,做好這些的白胡就低頭看著伊千年。
“怎么,我臉上有灰嗎”?伊千年看著白胡問。
白胡搖頭,他發現伊千年并沒有什么反應,和往常完全一樣,于是他又低下了頭,伏在在了伊千年的耳邊,他身體站的筆直,他的嘴巴和伊千年的耳朵只有五公分的距離,伊千年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
“……”白胡沉默了,他不知道剛剛那個男人對著那個女人說了什么,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遲遲沒有發出聲。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什么秘密啊,快說啊,我已經準備好了”。伊千年以為白胡是要對自己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小心臟砰砰的跳著,有些激動的問。
“煩死了,你們人類真難懂”。白胡忽然站直了身體,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的白胡,有些惱怒的埋怨,說完,他拂袖而去。
伊千年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白胡,他犯什么病啊?自己就是人,還說你們人類真難懂,難不成白胡也是來自銀河系皇族的?哈哈,伊千年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逗笑了。
“還不走,你傻笑什么啊”?白胡轉身就看到伊千年開心的笑容,有什么好開心的,他更加搞不懂人了,于是他大吼了一句。
“白胡,你是不是也來自銀河系皇族啊”?伊千年朝著白胡跑過去,帶著笑的問。
白胡看了她一眼,沒心思打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