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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羅慕樂搶先得到了夏果的一下午占有權(quán):“咱們女孩子有私房話要說,你們男人該干嘛干嘛去!放心吧,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完整的夏果子,絕不會讓她少半根寒毛!”
于是她們的電磁波交流變成了直接眼波交流,連電話費都可以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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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你那掩藏在記憶深處后又被撲上了幾層灰的神秘男友出現(xiàn)了?”
羅慕樂戳著奶茶杯里的珍珠豆:“不知道,你都說撲上好幾層灰了,我哪兒有空擦干凈灰看清楚他的臉,所以顧云澤這么說,我就只能這么猜測了。”
夏果撐頭深思:“你當(dāng)時會不會是因為見到他和某某大美女大秀恩愛,自己在心驚膽寒、心灰意冷的情況下心生失望,無措情況下竄到了紀(jì)阿姨的車子底下,結(jié)果無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無意間發(fā)現(xiàn)懷了啟白倒是真的,不過你前面說的那些就有待考究了,誰知道啟白是不是他顧云澤的種!”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啊!”夏果大膽揣測,“他當(dāng)時也不到二十歲,少男少女偷吃禁-果又不知道避-孕措施,很常見。”
“可是記憶沒有了,感覺總該有吧,我見到的時候是驚艷了一把,可是總覺得他不是我的菜啊,我的擇友標(biāo)準(zhǔn)不該是他那樣的!”
夏果深有感觸:“我也覺得,以你的性格,你們兩個合不來是必須的。”
羅慕樂直接賞給她一個半月眼:“我還沒和他有啥呢,你就說合不來!”
“直覺啊!”夏果道,“而且不僅是直覺,就從你們兩個的性格上講也不可能。”
羅慕樂咂嘴:“怎么說?”
“他雖然表現(xiàn)得溫和,但骨子里絕對是控制欲極強(qiáng)的人,而且他的野心極大,絕不可能滿足于顧莫兩家分庭抗禮的局面,我倒不怕你被她賣了還替他數(shù)錢,因為你也不是善茬兒,可你要是和他生活,肯定不會想被他壓著,誰讓你個性那么強(qiáng),可偏偏顧云澤是屬于那種事業(yè)型男人,他更接受賢妻良母那種類型的,打從心眼兒里就覺得女人應(yīng)該在家服侍老小,應(yīng)該聽他的話,好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心理。”
羅慕樂深感同意:“還別說,你的眼睛挺毒的,幾眼就把他給看透了,堪稱‘婦女之友’!”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對,你是顧云淮的關(guān)門弟子,要是連這兒都看不準(zhǔn),豈不是把顧云淮的招牌砸了!”
夏果咬著吸管,托腮問她:“你認(rèn)真想想,你究竟有沒有被他壓過?”
羅慕樂:“…”
“你這么剽悍你顧男神知道嗎?”
夏果一本正經(jīng)答:“我的賢惠都是留給他的。”
羅慕樂:“…呵呵呵,典型的見色忘友。”
夏果:“我又沒說過我會把你放在我心上,頂多就是放在腦殼上了。”
“那你得祈禱我別把你放在指甲縫里了,畢竟我有選擇性失憶癥。”
“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失憶癥發(fā)作了,我記得你應(yīng)該正在忙早上那件事才對。”
“我好好的。”羅慕樂捏了捏吸管,“剛才和顧云澤談了談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賽斯的融資部去和顧氏洽談了。”
“那你的打算?”
羅慕樂吸了兩粒珍珠在嘴里咀嚼:“現(xiàn)在賽斯正處于多事之秋,如果能談攏顧氏合作,比任何輿論都有作用,反正現(xiàn)在需要資金填補空缺,顧氏的名聲就是一塊無形的資金招牌,我先借來用用。”
夏果用一副“無奸不商”的嫌棄模樣瞄她:“所以你其實沒想過真的采用顧氏的資金,不過是想用他的名聲救你羅氏的市場。”
“也不能完全這么說。”羅慕樂戳中一粒珍珠后吸了一口,“如果顧云澤只是以營利為目的投資羅氏,或者想用這次資金換取一份人情我倒可以理解,我們之間的合作肯定能夠持續(xù)升溫,可如果他是想在這次資金投入中拿住賽斯的股權(quán),趁機(jī)收購賽斯,我總不可能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吧。”
夏果用一副“好奇心殺死貓”的新鮮感盯著對面:“那你找好下家了?”
吸了吸鼻子,羅慕樂斜著眼睛看她:“我怎么覺得你這話里有話啊?”
夏果攤手:“表面意思,是你自己多想了。”
將空杯子往前一推:“傳統(tǒng)型的銀行需要抵押品才能拿到貸款,可是市里不才搬回來一家風(fēng)投公司嘛,我干嘛要在銀行上吊死!”
夏果聽后摸著下巴,露出一副陰測測的表情,直讓羅慕樂打了個寒顫:“你今天忘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