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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靜!”
我掛完電話,在心里對自己說道。眼下三件事情猝不及防地發生,需要我去解決。但是越是這個時候我越不能亂了自己的陣腳。
第一:點燃的白蠟燭。我之前確實忽略了這個細節。蠟燭分為紅白兩種,紅色沖喜白色招魂。或者換一種說法,紅蠟燭代表著陽氣,白蠟燭代表著陰氣。其實盜墓時候點的蠟燭是有講究的,那就是入白出紅。就是說進入古墓的時候要點白蠟燭招魂,如果被招來的墓主人吹熄了蠟燭就代表這座古墓不能盜。而出古墓的時候往往就點一根紅蠟燭,這就是震懾陰魂,以方便盜墓者離開。
我剛剛一時心急,居然忘記了這個細節把白蠟燭給點上了。要知道這個實驗室陰氣這么重,再加上這根白蠟燭的話,估計方圓十里的陰物都要被我招惹來了。而且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為什么醫學院的實驗室中會恰好出現一根白蠟燭?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因為學醫的人都知道,實驗室里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明火。
除非是有人故意在這里擺了一根白蠟燭等我上鉤的!
第二:門口的那個人影已經出現了。也就是說沈凌推測的沒錯,今天晚上兇手又出現了。而遇害者顯然就會是門口的這個人。只是不知道那道白影到底會在什么時間出現。
第三,也是讓我現在心神大亂的是大鳥居然把符箓給撕了!要知道荒地中的那兩個鬼魂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角色,特別是他們抬著的那副活人棺更是讓我忌憚萬分。大鳥這個時候失蹤了,不會是被他們抓去了吧!如果是的話,那我就是間接害死大鳥的兇手!
怎么辦!
我的腦子里亂的就跟一團漿糊一樣。這三件事情不管哪一件擺在我的面前都足夠棘手的。更不要說現在三件事情就好像約好了一樣發生了。我緊張地看著那根火苗搖搖欲墜的白蠟燭,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那邊摸了過去。
不管怎么樣,先把這根蠟燭滅了再說。沒準運氣好沒有招惹到什么陰魂也說不定。
但是我剛剛站起來,實驗室里突然就刮了起一陣陰風,然后一下子就把蠟燭吹滅了。我頓時一個激靈就把口袋里的符箓拿了出來。這個實驗室眼下是完全封閉的,根本不可能有風刮進來。既然剛剛白蠟燭被吹滅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遇到鬼吹燈了。
看來還是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好冷啊。”
沈凌跟在我的身后突然輕聲抱怨道。她穿著一件緊身體恤,看起來料子很薄。在現在這種滿是陰氣的環境下,也難怪會感覺到冷。
“我們什么時候出去?”我扭頭問沈凌道。我的想法是趁著現在趕緊離開這個實驗室。沒準那個吹熄了蠟燭的不會為難我們。眼下這實驗室中漆黑一片,實在是陰森恐怖的很。更何況就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有兩對活人的眼球擺在那里。我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再等等,兇手還沒出現。”沈凌頭也不抬地盯著手機屏幕對我說道。過了一會兒她又郁悶道:“這監控的像素太低了,那人站在的有點遠,我看不清他是誰。”
我急躁地拉著沈凌朝實驗室門口走去,說道:“還看個屁啊,直接出去看不就好了。”
“不行,現在出去就抓不到兇手了。”
沈凌一只手拿著手機,另外一只手拍了我一下,說道:“你煩不煩啊,對著我耳朵吹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對你耳朵吹氣了!”我沒好氣地回應道。但是我一回頭就愣在了原地,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因為黑暗中沈凌剛剛是跟在我的身后的。所以我肯定不可能對著她耳朵吹氣。既然這樣,那這個惡作劇的人會是誰?沈凌見到我臉色不對,也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所在。她頓時猛轉身往后看去,但是身后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怎么回事?”沈凌的聲音有些顫抖,拉著我的胳膊問道。
我沉著地將一張符箓塞到她的手心,然后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剛剛白蠟燭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進來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不行。”
沈凌拉住了我,語氣堅決道:“要是我們現在出去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沈凌的意思。現在那個兇手還沒有現身,如果我和沈凌沖出去的話那肯定就會打草驚蛇。但是如果我們倆還待在這里的話,我真沒把握可以對付這個不知道底細的邪祟。
更何況我現在腦子里還記掛著大鳥。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會不會被宿舍樓后面荒地里的兩個抬棺農民工抓走。
“再不走,我們就要沒命了。”我壓低聲音對沈凌吼道。
沈凌倔強地搖了搖頭;“再等等。如果不把那個兇手抓到,會死更多的人的。”
我盯著沈凌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里找到哪怕一絲的遲疑或者是動搖。但是很快我就放棄了,因為我看得出她的眼睛中有恐懼,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堅定的信念。
這朵麻辣女警花第一次讓我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不過既然這樣,我也只能陪她任性一次了。
“接下來聽我的指揮,不要輕舉妄動。”我對沈凌沉聲說道。接著我從口袋里將自己下午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其中包括五六張符箓,兩根紅線,一小包糯米。除此之外還有一小瓶牛眼淚。
我把拿出兩張符箓和一根紅線遞給沈凌,道:“這個你拿著,萬一發現不對勁就把這個往臟東西身上貼。這根紅線你綁在大拇指上,千萬不能松開。”
紅線續命,只要紅線不斷那臟東西就會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