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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什么叫紅衣抬棺?古樹淚血和金佛轉身又是怎么回事?”我連忙著急地問道。因為這些謎團一直困在我的腦海里,如果再不知道答案的話我估計自己都要瘋了。
但是那個聲音卻再也沒有響起來。
“九章哥,給你帶飼料回來了,快出來迎駕。”
寢室門外張昊的大嗓門響了起來。我聽到這個聲音心里涌過一絲暖流,仿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人間。
這個時候洗手間的燈又變好重新亮了起來。現在我對這種鎖門關燈的小把戲已經完全免疫了。我看了眼鏡子,果不其然里面的白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這頓時讓我有一種劫后重生的感覺。
我換了一條內褲從洗手間里走了出去,嘴巴罵道:“哭喪啊,叫你妹啊叫。”
從洗手間里一走出來,我就愣在了原地。因為我看到沈凌居然也跟張昊他們一起進了寢室,現在正坐在我的床上玩手機呢。
她見我就穿著一條內褲從洗手間里出來,臉蛋立馬就紅得跟個蘋果一樣。然后她立馬扭過頭去罵道:“你變態啊,不穿褲子到處跑。”
“你才變態呢,沒事又跑到男生寢室來做什么。我洗完澡不穿內褲穿什么。”我一面急沖沖地穿著長褲一面反駁道。媽的老子可是堅守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啊。除了以前不懂事的時候被村頭王寡婦看過,還沒被別的女人看過呢。
額外提一句,村頭王寡婦是老頭子的夢中情人。老頭子沒事就去她開的小賣部里搓麻將。有時候還在那喝點小酒吃點兒花生米。我有一次問他沒事老往那邊跑做什么,這老頭子居然死不要臉地回了我一句:“因為愛情。”
但是差點就沒把我給惡心死。
“就你這小身板,姑奶奶我才不稀罕看呢。”沈凌轉過頭來看這我嘲諷道:“看不出來嘛,小身板居然還有點腹肌。”
張昊湊過來猥瑣道:“沈警官,其實我也有腹肌,你要不要看看?”
“滾!”
沈凌一腳就把張昊踹了出去。這個時候我已經穿好衣服了,扭頭對大鳥道:“她怎么上來了?”
“王母娘娘今天不在。再說了,誰忍心阻擋這么一位美女熱情似火追求愛情的心吶。”大鳥翹著蘭花指捂著胸口嬌滴滴說道:“官人,奴家心痛啊。奴家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我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這倆二貨惡心起來真的能讓我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媽的真不知道我怎么會跟這么兩個二貨交上朋友的。沈凌也是無語地看著這倆二貨在那自嗨表演。過了一會兒她冷冰冰說道:“收拾好了就跟我走。”
“去哪啊?”
我其實最想說的是不去行不行。不過我看到沈凌這冰山美女一樣的臉,愣是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要不然誰知道這娘們會不會又把我帶到警察局里拘留一個晚上。
“去了就知道了。”
沈凌轉身朝宿舍樓下走去。我想了想,掏出兩張符貼在寢室大門和窗戶上。然后對張昊和大鳥鄭重其事道:“記住,晚上千萬不能把這兩張符撕掉。”
因為我剛剛在洗手間里看到那兩個農民工絕對不是什么善類。我就怕晚上他們會來找大鳥和張昊麻煩。不過我也沒敢把荒地鬧鬼這件事情跟他倆說。要不然我估計肯定要把他倆給嚇尿。
張昊對這種事情比較敏感,見到我往門上貼符,馬上就哆哆嗦嗦地問道:“九章哥你別嚇我。你沒事在寢室貼這玩意兒干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最近發生這么多事情,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我欲言又止地說道,“要不然你們今天就別住寢室了?去外面找個地方住?”
張昊被我一說就心動了,于是扭頭看著大鳥。反正他有錢,出去住個酒店什么的根本不心疼。
“怕毛啊。大爺我小時候被高人算過命。說我是諸邪不侵長命百歲的體質。區區一兩個小鬼我會怕?”
大鳥大大咧咧地在床上坐下,滿不在乎地搖頭晃腦道。
聽到大鳥這么說,張昊也只好打消了出去住的念頭。我出門前再次提醒道:“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把符撕掉。不管外面有什么動靜都別出去。”
說著我就直接下樓去了。來到樓下之后看到沈凌的大切諾基停在宿舍門口,我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沈凌一言不發地就直接發動車子朝學校開去。
我見狀連忙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啊?”
沈凌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冷冰冰的說道:“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