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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談一直主導作用的傭兵團，就這地下室，你們知道嗎？夜里許看不清，等白天你們再來看，就知道我們這些是不是人類尸骨。”

人們半信半疑，忽然有人道“拉羅呢？”

南溪不再多說，反正任務已經完成，至于那名逃跑的巫妖，已經被廢了能力。

他背著凌殺，叫上眾人離開了村莊。

走了約有數千米，他才停了下來，搭建了帳篷，夢魘已經點好了一堆羹火，正在烹飪熱湯。

阿橙嘰嘰喳喳的說話，問南溪怎么會在這里，是不是一直在偷偷跟著？

南溪指了指頭枕在自己腿上休息的凌殺，做出禁聲動作。

云眠不想管他們的事，進了帳篷呼呼大睡，阿橙不甘寂寞，用火焰魔法凝出字體發問。

（他看到你了，你還走嗎？）

南溪不予做答，阿橙又寫。

（你別走啦！不然他肯定會誤會啦！）

阿橙手上不停，寫了一堆，夢魘盛好了熱湯為兩人送上，低聲道“驅寒”

說罷又給云眠送去了一碗，然后猶豫的看了看凌殺，又看向南溪，無聲詢問。

南溪擺手示意不用，驚擾到了腿上的人，那人突然睜開雙眼，淡淡掃了他一眼，從容起身喝了熱湯，直直回了帳篷，期間頭也未回。

空氣中阿橙火焰凝成的字還未散去，上面寫道（你真的決定不留下來？）

南溪沉默了會，裂出一個標準笑容，低頭撕裂空間消失，世界一下子寂靜下來。

這一天早就料到的，若當初自己一睡不醒，不下界該多好？又怎會活的如此煩惱？

從被凌殺無視那一夜起，南溪就再也沒下過界，也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從前要么瘋要么睡的他，整天整夜靜坐界域，仿佛變了一個人。

他不知道凌殺幾人后來怎樣，也不想去算，只一人枯坐，不言不語，不哭不笑。

天氣熱了三次，涼了三次，枯黃飄零的季節里，界域忽然熱鬧起來，漫天神魔齊吼，奔騰而聚。

南溪終于扭動僵硬的脖子，發出咔咔異響，甩掉滿身枯葉露珠，掐指默算，原來是神魔找到了當年阿橙留下的空間通道入口。

那通道是阿橙從前花費大力氣建成的，只有他能打開入口，現在被一只擁有空間神通的新生神獸打開。

那是一只渾身青綠滿口恐怖利齒的蛙狀怪物，體積只有手掌大小，正蹦蹦跳跳雙目銀芒在通道中前進。

只有拳頭大小的空間入口被神魔發現，正在全力攻擊擴寬，他們大概以為，通道的那一段一定有他們的敵人阿橙。

南溪恍若大夢初醒一般，在衛老和大家恭敬的眼神中站起，清淡的聲音傳入每一人心底。

他道：“若給你們選擇，是下界，還是去新世界？”

眾人不語，衛老走了上來，顫聲問：“大人，你可是要走？”

南溪不回答，執著問“下界還是新世界？”

衛老答“老朽哪也不去，愿服侍您一生！”

“那可不行，你們好生思考，半個小時后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