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drea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方益揚的臉色更加陰沉,蘭傾轉過頭看了看趙月兒,只見一抹緋紅爬上了趙月兒的臉頰,夜天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把禮物放在墻邊上,說道,“這個一會兒再說,吃飯吧”
“哦,你們怎么都不說話?”蘭傾拉著有些僵硬的趙月兒,向客廳走去,趙月兒被蘭傾一拉,腳下的步子一個不穩,向前方倒去。
那個方向!那個方向!是東方益揚,趙月兒本想扶住蘭傾的,但是她看了看蘭傾的肚子,還是算了吧,如果蘭傾有個閃失,那還了得,還好夜天晨鋪的是地毯,應該不疼,趙月兒這么想著,閉上了眼睛。
怎么軟綿綿的,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下的東方益揚,很是尷尬,但是這種感覺很熟悉,究竟是哪里不對呢,趙月兒猛然想起了在夜色魅羅的那一幕,那個男人是東方益揚!媽呀,這是多大的玩笑呀!
趙月兒全無類似經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曖昧不清?
“還不起”東方益揚只是出于本能的伸出手,一想到這是趙月兒,立刻縮回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趙月兒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兩只手觸到東方益揚的結實的胸口,東方益揚沒有防備,沒想到就這樣被她硬生生的“撲倒”了。
“趙月兒,你沒事吧!”夜天晨看著慢慢爬起來的趙月兒,為她捏了一把汗,東方益揚在公司里是不近人情的嚴厲,炒掉了很多女秘書,除了董秘書,那也僅僅是董秘書原來的東方家的管家,負責他的生活,所以一直跟著東方益揚。
私下里他還是食人間煙火的,但是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女人和他有過肢體接觸,藍煙兒對他的傷害太深了,也可能是東方益揚的執念太深。
“天晨,你說她叫什么?”東方益揚皺起了眉頭,那晚的事情東方益揚記不清楚了,但他依然記得自己被人奪走了初吻,那個人叫趙月兒,不會是她吧!
“對了,忘了介紹了,這是趙月兒,我們認識十幾年了,月兒,這是東方益揚,東方集團的總經理,我的哥哥,東方益揚”
夜天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他們之間一定不止搶嬰兒服那么簡單,原來自己可是親眼見過他把被某名媛碰過的衣服扔掉的情景,他居然沒有沒介意月兒的觸碰,恩,他們之間一定有問題,夜天晨看向趙月兒的紅彤彤的側臉,怎么可能沒發生什么?
夜天晨壓下了所有的疑問,開口說道“我們先吃飯吧,都說有什么事情都能在飯桌上解決?!?
趙月兒聽到這句話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飛快的離開‘事故現場’,東方益揚拍了拍剛剛被趙月兒襲過胸的東方益揚,說道,“吃飯”
“夜天晨,你吃錯藥了”蘭傾走在了最后面,拉著夜天晨的衣袖,輕聲說,夜天晨回過頭對蘭傾做了一副上戰場的表情,蘭傾把眉頭擰成了一個好看的川字,夜天晨把手放在了那個川字上,揉開了那個川,看著夜天晨認真的樣子,蘭傾忍不住笑了。
夜天晨靠近蘭傾,低下頭,在蘭傾的耳畔說道,“那套衣服不是趙月兒買的,是我哥買的,他們倆個人肯定在商場里掐了一架,而且他們之間肯定有其他的事情,我哥最不喜歡和女人有肢體接觸,月兒碰了他,他居然沒有躲開,而且月兒的臉居然紅了”
蘭傾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了看夜天晨,又看向前面的兩個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覺得今天應該有好戲可以看”夜天晨說道。
趙月兒率先來到雕花的長方形餐桌旁,今天并沒有很多菜,糖醋排骨,四季豆,醬肘子,還有一些時令蔬菜,再配上墜著蘭花的淡藍色純棉桌布,多了幾分家的味道。還好桌子夠大,東方益揚在趙月兒斜對面坐下。
夜天晨和蘭傾看向兩個人坐的位置,面面相覷,兩個人本來想挨著坐的,現在只能分開坐了,蘭傾挨著趙月兒坐下,對面剛好是東方益揚,夜天晨挨著東方益揚坐下來,對面是趙月兒,夜天晨和蘭傾相視一笑,皆表示無可奈何。
夜天晨拿起桌上的酒,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蘭傾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白開。
“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都在這杯酒里,我先干為凈”趙月兒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喝得有些急了,還好酒的度數不高,喉嚨里并沒有傳來辣人的酒氣。
東方益揚拿起酒杯,看向趙月兒的眼里滿是不屑,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算是原諒了月兒。
夜天晨和蘭傾看著兩個人喝酒,奈何趙月兒一拿起酒杯張口就是敬東方益揚,夜天晨連舉杯的機會都沒有,兩個人埋頭吃菜,一會兒就吃飽了。
桌上的菜夜天晨來來回回熱了好幾回了,蘭傾托著腮幫子看著趙月兒和東方益揚拼酒,沒想到兩個人練到了這種境地,一開始是東方益揚帶來的紅酒,掰著手指頭想價值就不菲,后來覺得不過癮,換了白酒,不過自己也給他們換了小酒杯,用高腳杯喝茅臺,自己都覺得膈應的慌。
如果不是天晨說有好戲看,自己才不陪著他們呢!蘭傾無聊的喝著小碗里的海鮮粥,有一勺沒一勺的!
“夜天晨,你怎么這么多年對蘭傾念念不忘呢”趙月兒喝得有些多了,頭腦也不是很清楚,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語!
“蘭傾是一個很世俗很尋常的人,會做錯事情,會為了一些事情耿耿于懷,會思念會沮喪,但是她很單純”夜天晨看著蘭傾,柔波似水,看的蘭傾都有些不好意思!
趙月兒睜著迷離的大眼睛,看向蘭傾,說道,“蘭傾,你當年那么愛哭,我還以為你是林黛玉轉世呢!”
“我哭是因為我覺得委屈,委屈的時候又不能講給別人聽,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愛哭的習慣,不過我哭過就好啦”
“蘭傾,對不起”趙月兒打了個酒嗝,伸手搭在蘭傾的肩上。
蘭傾還沒有開口,夜天晨說道“沒有什么對不起的,蘭傾之所以肯講出來,是因為已經放下了,你自責個什么勁”
“還是老公了解我”蘭傾笑著說道,抬起頭看向夜天晨,眼睛里是慢慢的柔情。
“說你們恩愛,你們這就秀上了,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單身的人的感受呀”被眼前甜的似蜜的場景刺激到了,東方益揚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頭開始有些發暈。
蘭傾實在受不了趙月兒的酒話連篇,索性離開餐桌,來到沙發前,一手托著腮幫子,另一只手拽著夜天晨的衣服,自己等的花兒都快謝了,好戲怎么還不開始?“夜天晨,你不是說有好戲嗎?我都快睡著了,怎么還不開演”
夜天晨不知道趙月兒還會扯出多少陳年舊事,陪著蘭傾在沙發上坐著聊天,看了一眼蘭傾,點了點頭,“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趙月兒和東方還在繼續拼酒,一開始是趙月兒一杯接一杯的喝,東方益揚小口小口的抿,現在東方益揚居然喝得比趙月兒還兇,明明已經醉了,但是兩個人誰也不肯服輸,你一杯我一杯的繼續喝著。
“我認得你,那天在酒吧里你親了我”
趙月兒伸出食指對準東方益揚,咦,哪一個是他,這個還是這個?不對,這個是板凳,那這個是東方益揚,蘭傾坐在沙發上,雖然隔得較遠,但是趙月兒的清脆的聲音還是原封不動的傳到了夜天晨和蘭傾的耳朵里。蘭傾在一旁聽得是云里霧里的,酒吧?難道東方益揚認識月兒?
“趙月兒,你化成灰我都記得你,你是第一個敢親我的女人”東方益揚拿著酒杯的手有些不穩。
“那也你親了我,要對我負責”趙月兒對著面前東方益揚的重影說道,她實在分不清哪個才是夜天晨。
“你在胡說什么,我還沒要你對我負責”
“你一個大男人,嘖嘖”趙月兒一臉不屑的看著東方益揚。
東方益揚沒有理會趙月兒,喃喃的說道,“除了煙兒,我誰都不碰”
“你碰了我”
“我娶你總行了吧,你敢嫁嗎?”
“嫁就嫁”趙月兒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舉著酒杯,身形一歪,又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蘭傾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天晨,夜天晨同意滿臉震驚的看著蘭傾,趙月兒捂著嘴唇羞赧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們以為那個人是大川,沒想到是東方益揚,有那么一瞬間,蘭傾希望自己沒有懷孕。
蘭傾想阻止趙月兒,但是她不忍心,她很了解趙月兒對愛情的態度,一旦愛上了,就絕不放手,不知不覺,又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成了這個樣子,直到酒杯落地的聲音驚醒了蘭傾。
只見杯子落在地上,夜天晨正在清理玻璃渣子。趙月兒和東方益揚都倒在了餐桌上,夜天晨扶著東方益揚,一點點的挪進客房,順手拿了一個羊毛毯子蓋在了東方益揚的身上。
蘭傾想扶趙月兒,卻被夜天晨攔下,夜天晨看了一下蘭傾的肚子,蘭傾立刻心領神會,她打開臥室的門,夜天晨扶著趙月兒,把趙月兒放到床上,蘭傾給趙月兒蓋好被子,兩個人退了出來。
夜天晨把蘭傾安頓在沙發上,把玻璃渣子小心的打掃干凈,然后開始收拾滿桌的殘羹剩飯。
收拾完所有的東西,夜天晨大腳四開的癱坐在沙發上,順手撈起一個抱枕放在頭底下。
“他倆不會是玩真的吧?”蘭傾挪過來,挨著夜天晨躺下,這也太扯了吧,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居然要私定終身了。
“我覺得,月兒是真的動心了,我哥難說,這么多年他都不近女色的,對月兒是個例外”夜天晨閉上眼睛,說道。
“哦”
蘭傾閉上眼睛,不近女色,原本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
夜天晨猛然睜開眼,他半支起身子,看著蘭傾,說道,“蘭傾,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說著他伸手摸了摸蘭傾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有什么異常,蘭傾懷孕以來,自己也變得敏感了。
蘭傾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夜天晨,說道,“夜天晨,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好?”
“傻瓜,因為我愛你呀”夜天晨俯下身,嘴唇輕輕的觸在蘭傾的額頭上。
趙月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她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客廳,夜天晨和蘭傾正在看育嬰視頻,趙月兒走過去,捏起桌上切好的蘋果放進嘴里,半響說道,“夜天晨,你說我給東方益揚當秘書怎么樣”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蘭傾差點被嗆到,她轉過頭看向一臉認真的趙月兒,心里咯噔了一下。
夜天晨輕輕地拍了拍蘭傾的背,說道:“好啊”
“人家會要我么”趙月兒說道,她歪頭看向咳得臉有些微紅的蘭傾。
“我來安排,聽說他的女秘書結婚去了”
夜天晨才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只是想想他們以后要真的是成了,自己豈不是要喊趙月兒嫂子?心里有些膈應。
“你真的愛他嗎?”蘭傾開口問道。
“不知道,但是他很特別,我覺得我是愛上他了,也許是他那種高高在上很冷漠的樣子,也許是在酒吧里他奪走了我的初吻,我喜歡他所有的樣子,夜天晨,你愛上蘭傾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夜天晨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趙月兒瞪了夜天晨一眼,看著蘭傾,說道,“蘭傾,你當時喜歡夜天晨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和他一樣”蘭傾笑著說道。
“什么一樣?”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