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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剛剛說“等等”,只是為了聽“babyblue”的女鬼說的是英文還是中文嗎?!
關(guān)鍵是還這么認真地討論學(xué)英語,和拓展海外市場的事,真的合適嗎?!
合適嗎?!
又想起那句“能吃人”,張黎明發(fā)誓這輩子絕不會再惹這兩個人。
反而是鄭梁,在見識到沈袞和夏札的能力之后,看著被囚困的女鬼和鬼嬰,漸漸不再害怕,而是湊近去瞧了瞧。
“這是我第一次見鬼!”鄭梁申請難掩興奮。
夏札:“愿你以后不再有這個機會。”
“承大師吉言!”隨即,鄭梁看看被困在浴缸里的鬼嬰,又看看被囚在鏡子中的女鬼,后怕地說,“不過話說回來,也虧‘babyblue’不是筆仙這類的問答型通靈游戲,否則要是語言不通,對不上線,當(dāng)時我們就能給鬼惹急了。”
說完,他扭頭問張黎明:“你四六級過了嗎?”
張黎明:“……”
鄭哥你清醒點,我們現(xiàn)在面對的是兩個鬼!
囚住了鬼的本體,解決它們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沈袞和夏札同時抬手,分別指向女鬼和鬼嬰的方向,手掌稍稍一合,兩鬼頓時泛著幽藍色的光,成了飛灰。
鄭梁瞪大了眼睛,不禁贊嘆:“……酷!太酷了!”
比演電影還炫。
張黎明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說了。
夏札轉(zhuǎn)身,對身為委托人的鄭梁說:“事情解決。”
沒有了害怕的情緒,鄭梁此時充滿了好奇和求知欲:“這兩只鬼被解決了,那以后不管是誰再玩‘babyblue’的游戲,是不是都不會召喚出來鬼了?”
“當(dāng)然不行。”沈袞斷然給出否定的答案,“這種廣為人知的故事及游戲中的妖鬼,和一般妖鬼是不同的。”
人死后成為鬼魂,某種生物修煉成精……這種是一般妖魔鬼怪,找出本體進行斬殺就能永絕后患。
而游戲和傳說中的妖鬼,它并非是特定的、具象化的某個鬼怪,而是一種泛指。一旦一個傳說被廣為流傳,許多人記著這個故事,甚至在心中堅信著這個故事,那么故事的“主角”就會從中汲取到強大的信仰之力。
不管它曾經(jīng)是否真實存在,還是本身就是被人所杜撰,都會漸漸凝聚、轉(zhuǎn)變成人們相信的那個樣子,成為某種獨特的存在。
它是有形而無窮的。
以“baby blue”來舉例,只要還有人聽說過它,并試圖玩這個游戲,那么“它”就會一直存在。人們可以消除其中一次無意中召喚出來的靈,卻不能完全清除它。
這件事,只能從根源上解決——要么,沒有人再玩這個游戲;要么,殺了所有知道這個游戲的人。
講述完兩種妖鬼的不同,沈袞雙手插兜,戰(zhàn)術(shù)后仰:“懂了?”
鄭梁和張黎明滿臉迷茫,只知道順著他的話點頭。
這故事量,太難消化了。
不過沈袞主要也不是解釋給這兩個人聽的,他們懂不懂無所謂。
“也就是說,我們?nèi)缃癯舻倪@一個,是鄭梁玩游戲時招惹上的那個,它們只是被人們信念所創(chuàng)造的其中一部分。就像筆仙,如果最開始解決的那個是本體,那后來就不會有這么多玩過后遇鬼的委托者了。”說到這里,夏札沉思,“那鄭梁與他口中另一位遇鬼的朋友,不是同時玩的游戲,卻都惹上了怪事,是否意味著還要再除一次鬼?”
“看情況。”
聽到他們的對話,鄭梁不解:“……看情況是指?”
夏札:“應(yīng)該是指我們不明確他遇到怪事,是否由于他也召喚出了另一個靈。”
畢竟是獨自完成的游戲,不像筆仙,幾個人只會召喚出一個。
這么一想,細思極恐。
張黎明趕緊掏出了手機:“我馬上打電話,把宇濤叫過來。”
鄭梁對夏札他們畢恭畢敬道:“等他過來,麻煩兩位天師幫他也看看。”
想到剛才的一切,他只覺心有余悸。
這未知的世界,太可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