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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戩語畢,就見穆惜云微微皺眉,沒有開口,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模樣竟叫他有些許心動。他正了正心神,就聽對方突然開口,“照這么說,這件事應(yīng)該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文戩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那么當(dāng)年那個求雨的高人如今在哪里呢?”
“那人也因為求雨有功,被封為了大祭司,至今仍久居宮中。”
穆惜云聞言,用手輕輕托著腮,心道,一般來講,大旱過后,必降大雨,只是時機問題。這人明里是為大雍獻上了一場降水,但是往背后看看,卻經(jīng)不起深究,特別是這件事居然關(guān)乎到皇后的后位,更是叫人覺得有異。
一頓飯后,羅秀寧提議去街上轉(zhuǎn)轉(zhuǎn),這個提議自然是得到了年輕人的贊同,而穆惜云嚴(yán)格來講并算不上年輕人,本來不打算出去湊熱鬧,奈何對方死纏爛打,她也只好妥協(xié)。
就這樣,穆惜云跟著羅秀寧、韓玨、榮坦、文戩以及穆正白一同來到了大街上。
“姐姐,你看?!蹦抡资菐兹水?dāng)中年紀(jì)最小的,也是最活潑好動的,就看他突然間似乎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兔子般飛奔了出去。
穆惜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酸酸的,穆正白的童年幾乎一直是在別院中度過的,這次出門,恐怕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得接觸這花花世界。
“姐姐,你看這個!做的真好,對不對?”穆惜云來到穆正白身邊,就見他手里拿著一個攤子上的小鐵人。那鐵人十分小巧精致,身穿一套鐵甲,手中握著長矛,威風(fēng)凜凜。再看攤子上,橫七豎八得擺了一面,幾乎個個都是精巧細(xì)致。
“這便是豐州城的第二絕了,鑄鐵工藝?!蔽膽炻纴怼?
鑄鐵...穆惜云口中緩緩得重復(fù)著這兩個字。
“老板,把這些都包起來吧?!睒s坦一邊說一邊從身上取出一張一票,就見那老板一看銀票,眼睛都瞇起來了,不知是什么風(fēng),吹來這么些個貴客。
“好好好,您稍等?!蹦抢习迦挛宄?,將攤子上的所有小鐵人用牛皮紙包好,裝進了一個大木匣子里,遞給了榮坦。
“那,送給你?!睒s坦接過木匣子,轉(zhuǎn)手遞給了穆正白。
接過盒子的穆正白面上自然是喜不自勝,經(jīng)歷這一路的接觸,他早就跟榮坦混得比親兄弟還要好,“榮坦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榮坦聞言,笑得一臉燦爛,伸手到穆正白的頭上使勁兒揉了兩下。
穆惜云也不管兩人的親密互動,轉(zhuǎn)過頭朝著攤子老板走了過去,“老板,我想向您打聽點事兒。”
“姑娘客氣了,您只管說。”老板還沉浸在收錢的喜悅中,自然是堆滿了笑意。
“敢問老板,這豐州城最出名的鐵匠師傅,您可知道是哪位?”
穆惜云此言一出,文戩便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這個你與其問他,倒不如問我,要說鐵匠,最出名的必然是龔自然龔師傅。”
“老板,您怎么說?”穆惜云也不著急,只是又把問題拋給了攤主。
“哎,這位公子,您說的這個龔師傅自然是名聲在外,可是誰不知道,他是專門給官家制鐵器,收費高不說,脾氣也是出了名的不可一世。要說咱們尋常人家老百姓,鑄鐵器自然是找城北的張啞子。他不光人好,收費便宜,做出來的東西也是最精致,剛才這位公子買下的那些小鐵人也都是張啞子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