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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怎么辦？”周沉雪有點著急了。

廢了這么大的功夫，卻在最后關頭眼睜睜看著牛德光縮進龜殼，再也奈何不了他，這豈能不令她著急。

“李凡？這是你的名字？”牛德光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氣，“小子，我記住你了，今天算你贏了一局，以后，我慢慢陪你玩！”

“你沒有以后了。”李凡直接一步一步走到了那防護罩面前，一拳向防護罩打去。

“你想打碎它？哈哈哈！你腦子沒病吧，子彈都打不動他！”牛德光嗤笑連連。

但下一刻，牛德光的嗤笑聲戛然而止，代之而起的是滿臉震驚。

哐！

大響聲中，那堅硬無比的防護罩，竟然就那么被李凡一拳打碎了。

那可是連子彈都打不透的特種防彈玻璃啊！

牛德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飛起一腳直接將牛德光踢翻在地，李凡大搖大擺地在辦公椅上坐下：“牛爺，告訴我是誰要殺惜梅，別想著跟我耍花招，我的手段，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

李凡的聲音平平淡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朋友之間在聊天。

但牛德光卻整個人都是一顫，李凡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對牛德光的震撼，牛德光此刻，已經對李凡產生了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這句聽起來甚至都不算是威脅的威脅，讓牛德光的心沉入了低谷，他不知道李凡會用什么手段來對付自己，但他卻相信李凡的話，這人的手段，真不是自己能夠承受得了的。

能夠一揮手讓一群槍手倒地，一拳打碎連子彈都打不破的防護罩的神人，不是他牛德光可以應對得了的。

牛德光是聰明人，更是明智的人，他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很快做出了抉擇。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牛德光臉上已經一片決然：“好，我可以告訴你幕后主使人是誰。”

“說吧。”

“風先生，這是大家對他的稱呼，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實際上，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從來都不在人前出現，所有的事情都由他的一個馬仔，一個叫劉堂的青年打理，這次要買蘇大小姐的人頭，也是劉堂跟我聯絡的。”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找人暗殺惜梅？”李凡在一邊插了一句。

“他們一分錢都沒給我。”

“胡說！沒給你錢你還替他們賣命？”周沉雪黛眉一簇，低聲冷喝。

牛德光挺著自己受傷的身軀，在墻角的保險箱里面摸出了一塊金條來：“但他們給了我這個。”

周沉雪倒抽一口涼氣：好大的手筆！

“他們為什么要殺惜梅？”周沉雪緊接著追問。

“警官，你以為，這種事情他會告訴我？我只是拿錢辦事，其余的事情，我一概都不理會的。”

“那好，怎么才能找到這個劉堂？”

“我不知道怎么找到他，都是他主動聯系我的，不過我這里有他的照片，動用你們警方的資源，應該可以找到他的。”牛德光又從保險箱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那里面都是偷拍的劉堂的照片。

“本來我是想把我們交易的情況偷錄下來的，有這個把柄握在手里，心里也踏實些不是，但劉堂十分狡猾，警覺性很好，偷拍到這些，我也廢了不少功夫，相信會對你們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