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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匆匆離去,沒有多逗留一會,恭三兒把這張有些年頭的照片瞅了又瞅,如果說是個大美女也好,恰巧這個女人只是個平庸到不能再平庸的女人,甚至照片上還穿著一身工廠的工作服,唯一的特征就是很特別的短發(fā),但以這照片的年歲,恐怕早已物是人非了。
恭三兒爆了句粗口,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算有也不會掉在自己的頭上,但也由此可看這條過江猛龍也拿這個地頭蛇呂洞庭也沒有什么轍,否則也不會出這種招數(shù)。
趙匡亂小心翼翼的收起照片,三人如無頭蒼蠅一般融入這社會,別說找到一個女人,誰又能找到他們?趙匡亂笑笑,自己的面孔也漸漸變了模樣,至少青龍村已經(jīng)認(rèn)不出。
趙匡亂第一次看海,莫名的有些畏懼,這片藍(lán)色的海洋中能把人襯托的很渺小很渺小。陽光沙灘的高欄上,小猴抱著一把黑傘,天氣不是一般的差,恭三兒抽著煙,雨突然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打濕了恭三兒的煙,這廝也不扔掉,保持著那個動作。小猴慌張的撐開傘,卻撐向了趙匡亂,自己被淋成了落湯雞。從背后看,這三個很像某個電影中的片段。
“滾!”呂洞庭滿臉猙獰的罵道,一個年輕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輕輕退了出去。
“錢國鐘,錢國鐘,你也太不厚道了點,敢對她下手。”呂洞庭在屋里來回走動著,一旁還坐著一個長著一雙鷹眼的男人。
鷹眼的男人表情也不太好奇,沖如熱鍋上螞蟻的呂洞庭道:“能不能把秋姐接到這里?”
呂洞庭搖了搖頭,表情越發(fā)猙獰,一拳頭把玻璃的茶幾打了個稀巴爛道:“給我去揪出來錢國鐘,我要他死的很慘。”
“明刀明槍?”男人還算冷靜些,這可是毫無余地的全面開戰(zhàn)。
“我怕他?北京那檔子事只要皮球回來,我要錢國鐘輸?shù)暮茈y看。”呂洞庭冷笑道。在場的男人感覺到了呂洞庭臉上的殺意,知道這事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余地,輕輕離開,他也只是聽說過一點呂洞庭與這女人的故事,如果他是呂洞庭,他也同樣會為了這樣一個傻女人豁出去一切。
當(dāng)趙匡亂幾人在青島東竄西跳的時候,局勢已經(jīng)激流暗涌,說錢國鐘是過江龍一點都不為過,幾乎每天呂洞庭的場子都不太平,傻子都能看出來其中道道,兩個人的戰(zhàn)爭,圍了大半個青島的觀望者,他們誰都不支持,只希望鬧的更大一點。
小嘍啰斗的死去活來,大人物觀望著局勢,更多的炮灰前赴后繼,最后一群平民百姓人心惶惶。
青島北郊的一棟別墅內(nèi),錢國鐘坐在桌前看著報紙,身邊的苗淳樸玩著一把小蝴蝶刀,雖然搬不上什么臺面,但還能無聊時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白皓坐在窗臺前看著這場沒完沒了的雨,他們已經(jīng)來青島整整三個星期,炮火味越來越濃,但錢國鐘仍然是不急不躁,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客廳的電話響起,苗淳樸第一個接過電話,表情凝重,遞給錢國鐘。
“錢老板,真有你的,竟然藏在我旗下的別墅。”電話那邊是呂洞庭那恨的牙癢癢的聲音。
“老呂,如果沒有我,你會有這些?痛痛快快的死了,別繼續(xù)浪費你我的時間了。”錢國鐘淡淡道,如同商議著明天去哪里吃飯一般。
“還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你知不知道你活不過今晚?”電話那邊的呂洞庭冷聲道。
錢國鐘的表情有些諷刺,翻了一頁桌上的報紙道:“憑什么?憑你那幾個亡命之徒?還是憑你在北京串通好的易主六爺?還是憑這里是青島?”
電話那邊久久的沉默,不一會傳來冷冰冰僵硬的笑聲,把一只兔子逼急了會咬人,更別說這頭獅子呂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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