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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架子上的兔肉已經滋滋的冒出了油,傳來一陣陣的肉香味,墨了了將剛采來的鮮香料涂抹上,再刷上剛掏來的蜂蜜,整個兔肉已經非常誘人了,沒看見周圍的護衛雙眸了都發出綠光了嗎?!唉,誰叫她們家少爺挑食呢?!要不怎么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肯定是吃的少!好吧,她也覺得自己的角色帶入是不是有點快了?
佐誠玉安靜的做在一旁看她擺弄,他知道他的這個丫頭很能干,無論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盡力滿足自己,侍女做到她這份上也算是極優秀的了,但他總覺得這丫頭很不一樣,她的眼神總是很淡漠,雖然每件事都做的極為認真,但他總是覺得有種信手掂來的感覺,好像對一切都不在意卻又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覺。她對自己恭敬順從卻又有一種隨意的感覺,讓人覺得不管她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半點不顯的卑微,讓他總是不自覺的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他知道這一切都有點不尋常但卻阻止不了。
墨了了的兔肉已經烤好了,她將肉用小刀切薄,再將其呈一字型擺在用綠葉鋪著的白瓷盤子上,使其呈出亮眼的三色,將兔肉端到佐誠玉面前,眼神里閃過點無奈道,“少爺,風大,請回車里去。”
佐誠玉掃了她一眼,墨長的發微晃,“好”,帶著一絲愉悅,欣長的身影站直向車子走去,墨了了跟上。
車內,佐誠玉將小巧精致的肉片放進嘴里,桌上放著墨了了架在火上煮好的茶水,茶水冒出來的煙氣氤氳開了他的眉眼,雪白的肌膚,墨色的黑發,給人一種畫中人的感覺。車窗外的風沙沙做響,墨了了垂眸,遮住了一閃而過的暗色。
當佐誠玉醒過來的時候已不在車內,他的記憶停留在用餐時然后他一睜眼就是現在的情況了,躺在地上,周圍什么人都沒有,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穿綠衣的老頭,佝僂的身子,綠色的衣袍,綠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一張尖尖的長臉,這情形怎么看都是被綁架了。
老頭的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眼睛里的貪婪乍隱乍現,這個人類的陰氣很足,渾身的陰氣都快溢了出來,他真想吃了他!這樣就可以修復他的傷體,可是他看著這個人類卻產生了另一種邪惡想法。
見少年醒來他二話不說再次施法讓他昏迷,他看著地上白袍遮體,墨發鋪地,面容如遠山黛水般清冷的少年,心中邪惡再次升起,血液在沸騰,他要讓這個少年成為他的鼎爐,將他永永遠遠的壓在身下承歡,他身上的陰氣將使他的修為大漲,這樣他報仇的日子指日可待!現在當務之急是馬上把這少年帶走,這群人類雖都是后天武者之境,相當于修士的煉氣期,但他現在的傷卻使他撐不了多久,要不然他何必那么麻煩早就將那群人直接殺了了事!他需要馬上找個地方修養,要不然現出原形之后別說是人類的的修士就是同類的妖修都可能要了他的命!雖然他并不認為凡人的國度終會有多少修士,但以防萬一他還是趕緊離開好。
他抱起少年剛要離開,突然渾身的汗毛乍起,危險的感覺流遍了他的全身。他立馬運轉修為卻突然發現他不能動了,他的心中涌起了極度的驚恐,如果是單單身體不能動他也不至于如此恐慌,真正讓他變色的是除了思考之外他的修為和元神一樣不能動!這讓他感到絕望,因為如果來人想殺他,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而他感到對方似乎就是要讓他感受死亡的絕望。
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黑衣少女,少女一步步向他走來,步履從容,眼神淡漠,沒有看他一眼,他的眼中充滿了乞求與絕望,可是少女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他,從他手中接過少年,扯下少年的外袍直接丟掉。少女終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帶了一絲嫌棄,最終少女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不理會身后絕望與怨恨的眼神,小小的一個蛇修如何能讓她放在心上。
在少女走后,寂靜的樹林里爆出了一蓬血霧,那個渾身綠色的蛇修連一縷元神都沒有逃過,天地間連他的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不管是林間的何種生物,弱小的蛇蟲鼠蟻還是鬼靈精怪都瑟瑟發抖,久久沒有從那人帶來的壓迫恐懼中回過神來。
唉,她少爺的這體質太容易遭一些生物的覬覦了,大補啊!她可以預見以后的生活并不會如她一開始想的那樣平靜。墨了了越想越遠。。。。。。
當佐誠玉再次蘇醒的時候已是早晨,車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只剩下斑斑點點。他晃了晃腦袋,昨夜他只記得他在用餐,之后就看見一個綠衣老頭,然后就沒了。這是夢嗎?還是他被綁架了?但他為什么又沒什么事?他總覺得不同尋常。然后他看見他的侍女端著水盆進來,他試探著問:“了了?”
“嗯”墨了了抬頭,平靜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點墨般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黑衣貼在她的身上,襯得清秀的容顏越發清冷。佐誠玉目光一閃,盯著他輕輕道:“昨夜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迎著佐誠玉注視的目光,墨了了道:“少爺指的是什么事?昨晚奴婢服侍少爺用餐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佐誠玉默,既然明顯是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而這件事明顯還透著危險詭異,為什么你還這樣淡定呢?佐誠玉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看著佐誠玉欲言又止,一臉糾結的樣子,墨了了的心情有一絲愉悅,莫名的覺得他家公子很可愛。
墨了了好心的提醒道::“公子,該梳洗了。”佐誠玉不在糾結,抬頭卻見他家侍女的表情好像莫名的溫和了一點,是他看錯了嗎?佐誠玉那種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情緒又冒上來了,他真心覺得在墨了了的面前他的情緒總是容易波動起伏。。。。。。
但不管怎樣他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王雪芝,他母親為他操的心已經夠多的了,他不想讓他的母親在為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