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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制設完還沒過一會,歸元的門外又響起了噔噔噔的敲門聲,歸元頓時滿頭青筋突突直跳,王銳!你特么還有完沒完了?!
“王!師!兄!我!要!修!煉!了!”歸元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的說著。
“歸師妹,是我。”顧南衣那清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呃……顧南衣他來找我做什么?我現在裝死還來得及么?(┬_┬)
“歸師妹,我們交……”顧南衣還未將剩下的字說完,已經被瞬間開了門的歸元捂著嘴連拖帶拽地拉近了房門內。隨后又砰地一聲摔上門,開啟了禁制。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眨眼的功夫之內,門外便又恢復了一片寧靜,那些密密麻麻地擠在過道上看熱鬧的門人弟子見沒熱鬧可看了,也一齊切了一聲,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里繼續修煉去了。
我這都招誰惹誰了,你們就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嗎?我想靜靜啊!!!
正當歸元處于崩潰邊緣的時候,被歸元拉進房間內的顧南衣突然反客為主,將歸元整個人摟在懷里,歸元倏地就是一驚,連連后退,企圖能夠退出顧南衣的懷抱范圍。
不料這顧南衣跟一塊牛皮糖似得,那雙手黏到了歸元身上,無論歸元如何掙扎也無法甩開脫離顧南衣的雙臂范圍,反而自己是被逼的咚的一聲撞到了房間角落的墻壁上。
那顧南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把他那頂法寶帷帽收了起來,現下他那張傾國傾城,美的人神共憤,甚至看不到任何一個細微毛孔,如玉般的臉漸漸地靠了過來,又在離歸元的額頭不過兩指距離停了下來。
顧南衣低下頭寵溺地看了一眼此時此刻正在不遺余力地想要掙扎反抗出他懷抱的歸元,忽然雙臂用力地向上一提,將在奮力掙扎的歸元往上抱到了自己跨上,并且無縫地把歸元抵到了墻角里。
卻見顧南衣用那完美的鼻尖親昵地抵著歸元那小巧可愛的圓潤鼻頭,趁著歸元愣神之際,狠狠地吻上了歸元的粉唇,聊解自己這段時間積累的那無盡的相思之苦,隨后又不滿足地迅速撬開了歸元的小嘴,用他那靈活的小舌開始了對歸元唇舌瘋狂的攻城略地。
一瞬間,滿室春意盎然。
歸元:內心淚流滿面(┬_┬),顧南衣你夠了!要不是我現在仍舊是看不出你的修為,力氣沒你大,我非揍的你滿地找牙不可!你以為你不是人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耍流氓了嗎?就算你是神獸后裔騰蛇也不可以見人就上嘴啃啊!我又不是吃的!
(顧南衣:你比吃的好吃一千一萬倍!)
(歸元:大哥!我錯了!我不應該集智慧美麗于一身讓你喜歡上我的!)
(圍觀眾人:嘔~)
如此吻了兩刻鐘之后,在歸元感覺自己作為筑基修士都要被啃死的之際,只見顧南衣勉強地放開了歸元的粉唇,一臉欲0求不滿的表情,哀怨地看著歸元,又摟著歸元的纖腰往下沉了一沉。
歸元突然感覺屁0股下方好似有根粗壯的棍子正頑強抵著自己,被戳的有些不舒服的歸元反手就是用力地一抓,想要將那粗壯的棍子拽起來扔得遠一些,(歸元的力氣捏死頭大象跟捏死只螞蟻一樣輕松,嘿嘿嘿嘿~然后你懂的……)不想顧南衣忽然一副被人碎了丹田的痛苦神情,卻見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額頭上青筋直迸,全身冷汗齊流。
可是顧南衣又不舍得如此簡單地放下懷里許久未見的歸元,便強忍這難以言喻的劇痛,盡量讓自己的雙臂輕柔地摟著歸元,與歸元一齊靠到了的墻角的墻壁上,嘴里忍不住地發出了難受的斷斷續續的細微呻0吟0聲。
“歸,歸師妹!你松一下你的手!”顧南衣強忍著這能將人活生生撕裂的痛苦,努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盡可能的溫和一些。
不明所以的歸元詫異地看著一剎那間畫風突變的顧南衣,奇怪地問道:“這根粗壯的棍子是你的法器?法器你不放到儲物袋里,放在腰間做什么?”說著便將那根自己無論如何也拽不出來的棍子往上又拽了一拽。
忽的顧南衣一臉有苦難言幾欲赴死的崩潰表情,羞憤難當地說:“師兄用完忘記收起來了,勞煩歸師妹提醒了!”
顧南衣說完小心地分出一只摟在歸元腰間的手,將歸元那只正拽這棍子的手一點點地從棍子上掰開。
然后小心翼翼地將歸元從懷里放了下來,痛苦地說道:“歸師妹,師兄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些要事尚未處理,師兄這就先行告辭了,還請歸師妹見諒。”話音剛落,顧南衣已經帶好了他那頂法寶帷帽,逃也似的跑出了歸元的房門,不過片刻就消失在了外面的長廊過道里,轉眼就逃回到了自己房間之內。
歸元見顧南衣狼狽地逃回自己的房間,滿眼含笑地拍了拍手,一身輕松的上前將房門關好,隨后嘴里歡快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喜氣洋洋地坐到了房間內的蒲團之上。
哼!跟我斗!你還嫩著呢!成天見到人就發0春的騰蛇!我的確是打不過你又如何?哈哈哈,真是太大快人心了,我拽的那么用力,這次恐怕有顧南衣一段時間受的了。叫你耍無賴!叫你見到我就亂來!你當就你一個人會裝傻充愣臉皮厚不成?這回這個啞巴虧你不還是吃定了。
總算能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呆一會了。歸元愜意地想著。
不過歸元沒在蒲團上待到半個時辰,整個人就仿佛如坐針氈一般地扭來扭去了,誒,才度過了心魔劫,又進了階的歸元實在是坐不住了,好想找人相互切磋一下了解自己現在的實力啊!
說風就是雨的歸元說做就做,連忙從蒲團上坐起身來,推開房門就往靈船的甲板上走去。
這艘宗門的靈船從頭至尾大概有三四百丈的距離,甲板更是大的不像話,從外面看這艘靈船不過是普通漁船大小,進了靈船的結界內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想來這靈船在煉制的過程中,應該是用了高等級的芥子須彌之術,這等規模的靈船就算是整個玄光大陸都沒幾艘的,數量絕對在五指之數內,也唯有有實力強勁的大宗門才能擁有一艘,這玄光宗便是其中之一。
歸元才踏上靈船甲板的時候,就見前方甲板上的門人弟子好似圍了一圈的人墻在觀望著什么,還時不時地傳來了一陣陣或是歡呼,或是唏噓的聲音。
好奇的歸元趕忙快步上前,仗著自己身材嬌小,順利地擠進了人墻之內,正當歸元才擠進最前面的一排的時候,看到了當初那位上次負責門內大比報名的劉映雪劉師姐,正一條腿踩在一張鋪了一塊紅綢布,放著兩堆靈石的八仙座上,扯著大嗓門喊著:“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壓內門弟子林偉明賠率一賠十五,壓精英弟子徐楓賠率一賠二啊!”
聞聲的歸元抬頭望了一眼正站在人墻之內的兩人,這兩人一人是上回門內大比的黑馬,內門弟子林偉明林師兄,另一人則是門內唯一體修派系的慮遠師叔的弟子,徐楓徐師姐。
歸元又仔細地看了看那靈力內斂的林偉明林師兄,默默地從儲物袋里掏出兩千下品靈石,壓到了林偉明那堆少的可憐的靈石堆上。
周遭同樣圍觀的門人弟子皆是一驚地發出了唏噓之聲,心想這人是不是不知道那兩人的實力差距,只聽著一賠十五的賠率就一股腦兒地將全身家當壓到了內門弟子那里?她是錢多了沒處花?這人是不是傻啊?
別人不知道的是,這點靈石并非是歸元的全身家當,那里的兩千靈石不過是她全部家當中的九牛一毛罷了。
反正我現在是土豪了,花錢買一回萬眾矚目的當土豪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