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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把顧師兄怎么樣了?就是那個戴帷帽的筑基男修士,先我一步離開的那位。”此人敢在玄光宗的地界內對玄光宗的精英弟子動手,想來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到底是誰?顧南衣是已然離開了嗎?不可能,他不應該會放過漏網之魚,那樣會泄露他的計劃。那為何不見顧南衣的身影?還是說他已經把顧南衣給咔嚓了?
歸元面上不露聲色,腦子卻在飛速運轉著,想著如何脫身的對策,自己的神識已有金丹初期修士的規模,因此金丹初期修士的威壓并不能對自己如何,所以斷定此人必是有金丹初期以上的修為。
“未明真人,現在能幫我們夫妻二人解除體內的禁制了么?你要求的我們已經都做到了,決明真人的弟子林歸元已入了真人你的絕沅大陣,如今已是插翅難飛了。望真人能信守承諾,解除禁制放我們夫妻二人離開,今日之事我們夫妻二人定當守口如瓶,絕不會向外界透露半個字。”
誒,就知道事出無常必有詐,又是貪戀美色惹的禍啊,歸元見身后的葉桂蘭神色略帶緊張地走到那金丹修士面前,強自鎮定地與那名金丹修士說著話,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卻是并不敢瞥自己一眼,這是心虛了?呵呵呵~敢做還不敢當了,真沒想到,原來此人就是那個未名居的老0色0鬼,未明真人。
他如此大費周章地想要抓自己是為了什么?我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好給他貪圖的,說他看上自己那也未免太牽強了些,要知道自己現在依舊是二十多年前的那副扁豆身材,比起身前的這位葉桂蘭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啊。雖然自己不太愿意承認,但是這的確是事實……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幫他在玄光宗的地界擄了玄光宗的精英弟子,不異于與虎謀皮,想得善終?你們夫妻二人還想活著帶著這個秘密離開不成?一把年紀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光長年紀不長腦子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無論如何你們兩今日都得死。”歸元馬力全開的啟動嘲諷模式。想害我?就算是美人也不能饒恕!
“你去陣外與周日配先看守著那名筑基修士,待那筑基修士身上的黃光散盡了,就用本尊交于你們的傳訊符傳訊與本尊,屆時本尊自會將你們身上的禁制解除。退一萬步說,本尊乃是堂堂金丹修士,何須欺辱爾等螻蟻,你且放寬心去罷,往西北角走,你身上有本尊下的禁制氣息,可以無阻礙地通過絕沅大陣。”未明真人又用他那撓人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謹遵真人法旨!”葉桂蘭回完話便頭也不回地轉身往西北角走去,臨走前依舊是不敢往歸元所在的方向瞥哪怕是一眼。
歸元見葉桂蘭果真暢通無阻地離開了陣法,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便也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未明真人,這未明真人真不愧說是遠近聞名的美男子啊,看他那有意無意間露出萬般風情的丹鳳眼,輕薄的粉唇,面白如玉,身量又生的修長纖細,真是個比女人還妖冶的存在,舉手投足間盡是嫵媚妖嬈。
“未明真人,你這般大費周章地困住我是想有什么企圖?”歸元打量完未明真人后開口正色問道,如今可以做的也唯有能拖一刻是一刻了,方才聽他們說的筑基修士,黃光,自己第一反應就是那人一定是顧南衣無疑了。知道顧南衣暫時還是安全的,歸元也就放下了那顆忐忑不安的心。
未明真人準是先前想殺了顧南衣滅口,不料出了意外,無法將顧南衣徹底滅殺,這才讓葉桂蘭等二人去看守。嘖嘖嘖,真是物盡其用,都快弄死人家了還要利用人家幫你看人。
“反正你也要死了,本尊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不過你別害怕,本尊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你會在極樂中悄無聲息地去的。呵呵呵呵~”未明真人說著,輕笑著抬起他那芊芊玉手,輕柔地來回撫摸著歸元的側臉。
“早二十來年前,你第一次到青木坊來的時候,你身上那特有的熟悉氣息就引起了本尊的注意,待仔細觀察了你之后,本尊便確定你練的功法定是完整的歸元訣。當初本尊便是在一處秘境中尋到歸元訣的殘篇的時候,便以驚為天人,沒想到世間竟然有這般的功法,練成了豈不是獨步天下?就算是白日飛升也是指日可待,不料練了那殘篇歸元訣之后,修為是增長的迅速了,再加上歸元訣還會自行吸收天地靈氣入體內,并且自己運轉功法,不需多加修煉,斗法時也比同修為的修士厲害上許多,卻是沒想到殘篇的歸元訣會將本尊變成如今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為了尋到解除后患的方法,我用了多少的時間和心血?想來市坊上的傳聞你也聽了不少,他們不知的是,本尊其實每隔三十年便會有一個極速衰老的階段,且是日日都在受真火焚身之苦,唯有吸盡爐鼎的陰元方能有所緩解,你可知道本尊這么多年的無數個時日是如何熬過來的?嗯~?”
那未明真人說到此,眉梢微微上揚,那雙勾人的丹鳳眼輕佻地望著歸元。語氣婉轉悠揚地將最后一字吐出之后又停頓了片刻。
便又繼續妖嬈地說道:“不過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等了這么多年,上天終于讓本尊遇見了你,哈哈哈哈……只要將你采補了,你身上所修煉的完整的歸元訣就會轉嫁到本尊身上,完完全全的屬于本尊了,本尊就再也不用日日受那真火焚身之苦,不用夜夜擔心容顏衰老了,哈哈哈哈哈……”
未明真人似被那殘篇的歸元訣折磨地有些走火入魔了,妖嬈的面容也忽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一會哭一會笑,整個人看上去好似瘋瘋癲癲的。
“你就不怕我師父和師尊事后找你算賬?”再拖些時間,他好像就要走火入魔了。
“你以為本尊為何要費盡心思地讓人引你們進絕沅大陣?這絕沅大陣可是本尊費盡千辛萬苦才尋到的隱靈大陣,隔絕一切與外界的靈力波動,傳音傳訊皆無用,就算你有本命元燈,待你命隕之際傳回去的也不過是你在入此陣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幕罷了,如何會懷疑到本尊頭上?你們師門眾人只怕也會以為你們不過是學藝不精,隕落到那九華山脈的妖獸腹中去了。哈哈哈哈。”
“該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你就安心地享受吧,看在你能終結本尊多年來所受的折磨的份上,本尊定會好好疼你的,呵呵呵……”
未明真人說著扔出一塊玉色小牌,那玉色小牌落地便成了一張長長的玉榻,榻上的小幾上放著一樽青銅狻猊小鼎,此時狻猊小鼎中正燃著氣味甜膩的熏香,縷縷的熏香裊裊地從鏤空的鼎蓋緩緩冒出升起,不用想也知道這熏香是助興用的……
未明真人率先坐到了玉榻之上,嫵媚地抬袖一卷,便將仍然半跪在地上的歸元卷到自己的懷里,作勢就要伸手去解歸元的白色道袍。
我這扁豆般的身材也難為你啃得下去了,歸元苦中作樂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