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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到一巨大怪鳥飛過,一行人少了兩個。
曲華裳,方子澄,嚴(yán)水寒也慌了神,卻道是少了歸元和顧南衣,那怪鳥威壓厲害的嚇人,少說有也有五階,甚至以上。
“歸師妹被抓走了不會有什么事吧?會不會被那怪鳥當(dāng)口糧吃了…呸呸呸!師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曲華裳急的語無倫次。
“方師妹和顧師弟暫時應(yīng)該沒事,遲了就不好說了。”方子澄神色凝重地說。
…額,還有顧師弟,他實在太沒存在感了。也不能怪自己忘了還有這么號人物。曲華裳汗顏地想。
“我們還是盡快回師門稟報,以我們的實力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有早一刻到師門,他們兩的性命也多分保障。”嚴(yán)水寒鎮(zhèn)靜下來分析道。
“嚴(yán)師兄說的是。”曲華裳方子澄齊聲道。語畢一行人飛快的飛向宗門。
九華山脈中部一峭壁的大鳥窩中。
“顧師兄你為什么飛過來救我,本來那怪鳥就抓我一個,現(xiàn)在把你也順回來了…”歸元好奇道,這顧南衣實在太沒存在感了,要不是上回那一出,自己根本不會記住他。
“…”
想來因他是風(fēng)靈根所以反應(yīng)和速度都比別人快?
“現(xiàn)下就我們兩個了,在師門前輩尋到我們前我們只能自救,你不說話我怎么和你商量對策。”歸元抓狂,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兩次的份上真不想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gu…
“…”
!!!歸元被氣到心力交瘁,這顧南衣真是,什么怪胎啊!被妖獸抓了那帷帽還一絲不亂的戴在頭上,裝十三也不是這么裝的啊,命都快沒了!
算了,不指望他,想著歸元提起精神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萬仞絕壁上一個巨大的鳥窩,且先說鳥窩吧。
也不知道這妖獸是什么品種,妖獸圖譜自己早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根本沒有這號妖獸。也不知道這妖獸算不算鳥,說它是鳥吧,偏生它巨大的翅膀是擺設(shè)用的,出入這里都是靠它的那對利爪劃破虛空進(jìn)出的。說它是獸吧,它又偏偏是個會下蛋的扁毛畜生。別問我怎么知道的,我不瞎,眼前怪鳥身前護(hù)著的那個巨大無比的蛋我想忽視都難啊。
歸元這下犯了難,自己和顧南衣都才煉氣期,并不會御劍飛行,這鳥窩又在萬仞絕壁上。難怪這怪鳥這般放心的背對著看也不看自己和顧南衣一眼,敢情是早知道他們二人根本跑不了!
歸元無法,只能對著顧南衣干瞪眼,只想著瞪穿這眼前的輕紗,看看這貨到底是生的一張怎樣的臉,才日日帶著帷帽,是美的人神共憤,還是丑的慘絕人寰?吃飯都不見他露出半分,是不是他連睡覺出恭都不會摘掉這帷帽?不會粘到shi么?…歸元開始胡思亂想了。
又如此過了半日,天色都黑透了,天空升起一輪圓月,繁星如明珠般散落在湛藍(lán)的天幕上,應(yīng)該到戌時了。歸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不見顧南衣有半分反應(yīng),被人這么一直盯著他不會不好意思么?竟一直保持這之前的姿勢,一動也沒動過,歸元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咕嚕咕嚕…”額,“我年紀(jì)小不耐餓!”歸元赧然,連忙說。卻見他還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應(yīng)該是睡著了?歸元心想著,便不再看他。因知道今日能出宗門,自己昨晚過于興奮,沒睡好,忘記準(zhǔn)備吃食了,自己是個餓的快的,畢竟自己還在長身體啊,所以一般上哪儲物袋里都帶著吃食,偏生今日忘了,(┬_┬)餓怕了真是。
又餓又無聊,歸元回頭見那怪鳥還是之前的樣子,背對著自己身前護(hù)著巨蛋.都過了這么久了,這怪鳥不是捉自己回來吃的?它是嫌自己和顧南衣修為低么所以不吃我們?難道是當(dāng)孩子養(yǎng)不成?養(yǎng)孩子也要給吃的啊!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是餓暈了…
看這樣子不會是把自己和顧南衣留給它即將出世的孩子吃的?歸元心想,哈哈我實在是太聰明了,便起身走向怪鳥朗聲道:“你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世,也不能一直餓著我們啊,餓死了就不好吃了。”語罷,眼巴巴的望著怪鳥,希望它能給些水果什么的。
卻見那怪鳥抬起眼瞼,鄙夷地瞥了眼歸元,便稍稍抬起它的pigu鳥尾,往邊上移了三尺。隨后又閉上眼不再理會歸元,你沒聽錯,是鄙夷地瞥了我一眼!這怪鳥竟有如人般的神情,真是太驚悚了!
這是不理我?看不起我?你這怪鳥,你以為你修為高了不起啊,遲早給人連窩端了去!歸元心里恨恨地想道。卻不想之后真的讓歸元一言成箴。
滿心怨念的歸元回到顧南衣身邊,半個時辰后...歸元在顧南衣對面如坐針氈,扭扭捏捏了半天,所謂人有三急,便忍不住面紅耳赤地輕聲喚道:“顧師兄,顧師兄,顧師兄?你睡著了么?”沒反應(yīng)…意料之中。
好難開口啊,沒辦法實在忍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顧師兄,我要,我要方便一下,你能轉(zhuǎn)身回避下么?”說完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顧南衣。真是羞死人了,量歸元臉皮再厚,在男女之防上也會害羞啊。
卻見那一下午沒動的顧南衣愣了下,指尖透著粉紅,身形一怔,匆匆地轉(zhuǎn)過身往鳥窩邊緣走去,看樣子都要掉下去了,歸元連聲道:“顧師兄可以了,你都要掉下去了。”顧南衣這才堪堪停住,雙手垂在兩側(cè),僵在原地。
這廂歸元也是羞得整個人紅得跟只剛煮熟的大蝦似的,匆匆看了眼怪鳥,見它毫無動靜,便趕忙一路小跑到怪鳥身側(cè)貼著峭壁的一邊,好讓怪鳥擋上一擋,就算是顧南衣背對著自己還是難為情的啊,快速解決了生理問題。一身輕松地慢慢從怪鳥身側(cè)繞了過來,還是羞人啊,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正當(dāng)歸元拖著小碎步,慢悠悠地走過怪鳥身后的時候,見它尾巴旁的窩上長著一株小果樹,上面掛了三顆不知名的顏色鮮艷異常的朱紅小果。
難道之前那怪鳥移了鳥尾,是告訴自己它身后有吃的?好吧,我錯怪你了。也怪之前自己被氣到,又是背對著它,因此并未發(fā)現(xiàn)這株果樹,剛剛內(nèi)急匆忙,也未注意到。所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想著便連忙上前去想要摘果子,卻見這果樹是長在鳥糞之中,好吧,這果樹在峭壁也是要養(yǎng)分的,難免長的地方有些奇怪。歸元自我安慰道,
也不管能不能吃,飽死總比餓死強。便將那三顆果子全數(shù)摘下,把其中一個放進(jìn)儲物袋,分一個給顧南衣,自己發(fā)現(xiàn)并摘的,多留一個不過分吧。歸元心想道。
“吶,顧師兄你也半日滴米未進(jìn)了,快吃吧。”歸元走向顧南衣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果子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