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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結(jié)果的時候,主位上的男人開口了,只見他神色慵懶的帶著些低沉的嗓音傳出:“抬起頭來。”
所有人的眼睛便也隨著這聲音看向場中那滿滿抬起頭來的人,這還是皇上這么多場表演下來第一個能讓他開金口說話的人,不由得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女子的身上,想要看看皇上他看上了哪個女子,這個女子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確實美,美得像是二月春風襲在他們的心上,吹起一番漣漪。
如果將眼前的女子與皇上身旁那位錦貴妃相比的話,著實是不同的,眼前的女子溫柔似水,嬌媚動人,可是座位上的那人卻是清麗的,微冷的眸子沒有波光艷華,卻像是一潭純凈的水,印在他們這些人心里,照映出自己的影子讓你無處遁形,未施粉黛的素顏卻比任何的景都美,渾身都散發(fā)著一種獨有的氣質(zhì),沁人心脾。
如果錦綿是嬌艷的花朵的話,那那人便是水,純凈的水,安靜清冷的躺在自己的水池里,遺世獨立冠絕其華。
兩人要是站在一起,或許周遭的所有都要失了顏色,沒了分量,一個鵝黃色,一個淡青色,若說是陪襯的話,那皇上的錦貴妃確實在氣質(zhì)上壓了錦綿幾分。因為那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形成了她強大的氣場,哪怕是在他們年輕的帝王身邊也少見能沒有被壓下去的人,你還會是注意到她,不像是其他的嬪妃,往往皇上一出現(xiàn),他們便都暗淡了下去,在皇上強大的氣場里,他們永遠都是陪襯,可是這位女子,卻恰如其分的站在他們皇上的身側(cè),與之相輔相成,這是他們的皇后都不能比的。
那么眼前的這位女子就算美,也是拿出來單獨放著才美,若是也放到后宮那艷芳群群的人中,怕是也是一樣的在帝王身邊站不住腳,注定是陪襯。
大臣們在他們皇上不知道的地方已經(jīng)給皇上選出了最為標配的人,真是為他們的皇上太過于著想了。只是不知皇上他是如何想的,何況這錦貴妃已經(jīng)住在了宮中,又不用皇上非要二選一才是,這女子如今只要皇上一句話,就能入住后宮了。人人都翹首盼望著。
不過別的還沒有表演的秀女或者沒有被皇上注意到落選的女子此刻都是嫉妒的模樣。她們都沒能讓皇上開口說話,或是皇上的眼睛在他們表演的時候確實是注意著場中的自己的,可是卻并沒有她們,她們是知道的也能感覺到的。
錦綿抬起頭來對上那雙桀驁俊逸的人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帶著些審視,那眸子雖然含笑,但是她知道那看向她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穿著她的心。讓她不由得感到了些許害怕。
“叫什么名字。”英挺得眉毛挑起,磁性的聲音傳到每一人的耳里
“回皇上,臣女名叫錦綿。”帶有了些許緊張的聲音傳來,不由得讓在座的人都緊了緊心,帝王的威嚴確實能讓他們這些人膽戰(zhàn),他們似乎此刻都能理解場中的那女子的緊張和害怕。就如身同感受一般,為那女子捏了一把汗。
“哦?錦綿?”蘇逸俊眉微挑,而后開口問:“可跟朕的愛妃有關,朕的錦貴妃似乎也是姓錦。”
錦綿立刻跪在了地上,戰(zhàn)兢的開口:“回皇上,臣女不敢跟貴妃娘娘有所牽連,臣女的父親小時便為臣女取了這個名字,用了這個姓。”
看著場中有些緊張的人,蘇逸的眸光才放在了錦繡的身上,此時她也看著場中的那個女子,眼神平靜。
“愛妃覺得呢?”
聽到聲音,錦繡回頭對上眸色淡淡的蘇逸,而后開口:“許是臣妾不小心用了那名女子的姓罷了。”
眾人聽到回答后明顯的一怔,面上不動聲色,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
“哦?愛妃何有此言?”
“臣妾的名字是在十歲時才起的,而場中的女子自小就有了,可不是臣妾借了他人的姓嗎?”
錦繡的神色,蘇逸沒有看懂,冷淡的眸子再次看向場中:“起來吧。”
“謝皇上。”錦綿謝禮后,便站起了身。
榮愈的眸子掃了皇上一眼,對于皇上的態(tài)度他沒有看明白,而后又看了眼錦繡的方向,才將神色放在錦綿的身上,此刻他能感受得到,眼前人的緊張和害怕。不由得將手握成一個拳頭。神色有些復雜。這次的賭注不知能否成功。
頌憶神色淡然的看著這場事態(tài)的發(fā)展,微微勾起了嘴角,有人不愿意她進宮強行阻撓,有人卻盼著她進宮,想盡各種方法,真是個費勁心思的較量,不過不知道這些笑鬧最終會以誰而勝出,那位高位上的帝王難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端看他的心情罷了。
蘇逸沒有在說什么,只是這時麗妃卻開了口,她邁著自己妖嬈的身姿站了出來,而后用自己甜到發(fā)膩的聲音說著:“皇上,臣妾也為皇上編了一舞,不知道能否借著這個場景表演一番。”
王皇后看了眼麗妃,而后開口:“妹妹有如此的心意,只是這……”
話還沒有說完,蘇逸微冷的聲音便傳來:“去吧。”
然后便是麗妃欣喜的應答聲,和王皇后頓住的神色。蘇逸還是一派氣定神閑的坐在那里,只是那身上的氣勢卻不容的他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