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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葉涵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驚訝的喊道:“什么,不見了!怎么可能!”
林峰的面色也猛地一變道:“不可能,你有沒有好好找過,是不是找錯柜子了?”
“沒有,我找了好幾遍,都沒有!”張一秋的聲音很是焦急,說話都有點發(fā)顫。
“去證物取用登記簿那里看了么,是不是被別人取走了?”
“看了,沒有相關(guān)記錄。”
“奇怪了。”花葉涵緩緩坐下:“證物室的東西怎么會丟失呢?”
我站在一邊默然無語,存放在警局中的證物憑空消失,難道是被賊順了?可哪個賊這么不開眼竟然跑到警察局偷東西,再說偷什么不好非要偷一雙嬰兒鞋?
絕對不可能,估計又是那邪嬰做的怪。
“小愉,你今天先回去吧,等我什么時候有消息了再通知你。”花葉涵歉意的道。
“恩,好。”我站起身,跟他們告別后就準(zhǔn)備出門。
“等等,還是我送你吧。”花葉涵站起身走過來。
“不用了,葉涵姐你先忙這邊的事情吧。”我趕緊說,證物失蹤的事情可大可小,剛剛發(fā)生這樣的事花葉涵怎么還要送我。
花葉涵這話一出,林峰和張一秋同時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目光打量我倆。
清咳兩聲,花葉涵吩咐道:“小張,你去查查監(jiān)控,看看這兩天有沒有可疑的人進(jìn)出證物室,我馬上就回來。”
車子啟動,我們兩人俱都沉默,我腦中一直在想那雙鞋子的問題,想來花葉涵應(yīng)該一樣。
“你說這證物怎么會突然就沒了呢?”花葉涵忽然呢喃道。
我一愣,不知她是自言自語還是跟我說話,頓了頓,我還是老實回答:“也許是別人拿走了沒登記呢,一查監(jiān)控也許就查出來了。”
“不會。”花葉涵說:“宮大隊對證物室管理很嚴(yán),上次有人拿證物忘記登記直接被宮大隊記了過,誰還敢這么干?”
“宮大隊?”
“刑警隊長,宮文海。”
“哦。”我隨口應(yīng)道:“總之現(xiàn)在想也沒用,等你回去再好好問問吧。對了,葉涵姐,那件案子最近查的怎么樣?”
我一說起案子,花葉涵的眉宇之間立刻生出一絲揮不去的倦意。
“別提了。”她說道:“我?guī)缀跻牙铋L江所有的社會關(guān)系都翻遍了,仇家是有,可實在找不到仇深到要下殺手的。而且那殺人手法也太過詭異,法醫(yī)到現(xiàn)在也勘查不出犯人如何作案。”
“這兩起案子被害人死狀相同,肯定有關(guān)系啊,你們沒有調(diào)查一下這兩人的背景么?”我問。
“我們怎么會不調(diào)查,他們兩個的親朋好友我們都翻遍了。董偉是個大學(xué)老師,社會關(guān)系極其簡單。他這些年一直沒有結(jié)婚,在天冬市一個親人都沒有,朋友也僅限于大學(xué)里的同事。李長江平時來往的非富即貴,跟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老師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那找到線索不是很難?”
“何止很難,簡直難若登天。我參與過的大案也不少,就沒見過這么無從下手的。”花葉涵可能這兩天被這個案子折騰的狠了,開始滔滔不絕的訴苦。
“辛苦你了。”我柔聲道。
花葉涵一滯,止住了口若懸河,她略有些不自然的偏了偏頭,晶瑩小巧的耳垂上似乎染上一層玫瑰色。
“哎,那個董偉好像就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吧。”
“啊?是么?”我一愣,沒聽學(xué)校有人談起過啊。
“說起來還蠻可惜的,那個董偉人不錯,資助了好幾個貧困兒童呢。”
“真可憐。”我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