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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寧一愣,雖然一直都是他們倆逃亡,可是她一直以為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會分開的。因為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兩個人的生活天差地別。早晚都是要分開的。
長夷輕笑道:“這不是很好嗎?你沒人要,我也沒人要。正好兩個人一起湊和著過日子。”
安寧愣了愣:“那,在哪兒?”
長夷一沉思,說道:“沒有地兒,如果我們知道在哪兒,那別人也會知道,我們走到哪兒算哪兒。只有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說著,長夷笑道:“你前幾天不是說,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在哪兒里過都一樣嗎?”
安寧想了想,倒是也沒有反對,反正她本來就居無定所,雖然她心里有時也想在一個地方安下家來,但是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為了安全,就先流浪一段時間吧。倒是也可以四處去看看。上輩子,她一輩子被捆在李家,對外面的世界,都知之甚少。
定下了目的之后,安寧心里有了著落,沒一會兒,又困了起來。于是兩人就先睡覺。其它的,以后再說。
夜色漸深,月光柔和,一視同仁地照著大地上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安寧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長夷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沒有擔(dān)心。將昨天用的藥拿了出來,撩開衣服,反著手,費(fèi)勁地給自己抹藥。
幸好這些傷藥一類的小東西,因為當(dāng)初她們害怕有急用再弄丟,就沒有塞進(jìn)行禮里,而是隨身帶著。要不然,連傷藥都不好買。
費(fèi)了好大的勁,好不容易將傷口都抹了一遍,又累出一身汗,安寧稍微擦了擦。幸好她這輩子的身體好,傷口恢復(fù)的快,用不了幾天,就能結(jié)痂了。
她剛涂好藥沒一會兒,長夷就已經(jīng)回來了。手里提著野兔和竹水。這次,野兔收拾了之后,長夷沒有再阻止安寧動手。
吃著自己烤的外焦里嫩的烤肉,安寧覺得,以后還是分工明確,就讓長夷打獵吧,做飯的事,還別讓他插手了。
兩人吃完之后,長夷繼續(xù)去外面練劍,而安寧,則老實(shí)地呆在茅屋外面曬太陽,順便養(yǎng)傷。
就這樣過了兩天,安寧的傷口都已經(jīng)不痛之后。兩人才再次起身。再次開啟自己的行程。
這次,兩人沒有目的地,也沒什么計劃。倒是不趕時間,就這么漫無目的地走,走到哪兒算哪兒。
長夷會打獵,安寧還認(rèn)識一些野菜,偶爾還能摘一些野草。有時候遇到小河的時候,也會抓兩條魚。兩個人的日子竟然過的還不錯。
長夷這個小少爺似乎也沒有不滿的樣子,好像還對這樣的生活感到很新奇,他本身就是隨意的性子。這樣的隨心所欲的生活,倒是更有了一絲瀟灑的味道。
安寧也挺喜歡的,見識了不少以前沒看過的風(fēng)景,其實(shí)她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安安全全的,不餓肚子。對她來說,就是好日子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誰承想,竟然又遇到打劫的人。
“此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那人的臺詞還沒念完,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打劫的對象竟然是兩個小孩子。也不繼續(xù)念了。直接就上來搜身,想看看他們身上有什么東西。
真倒霉,安寧說道,怎么就不能讓人過幾天好日子。
安寧舉起手里的砍柴刀,一邊亂砍,一邊跑。
幸好那劫匪也不是很厲害,身上也沒什么功夫,只會幾招莊稼把式。長夷對付起來,竟然還挺輕松。最后竟然將他們打敗了。
安寧深深地覺得,長夷的劍法比以前更好了。雖然他現(xiàn)在用的是砍柴刀。
長夷鄙視地說道:“就這種身手,也敢來打劫。”
然后伸手在他們身上搜了一番,搜出幾個錢袋來。里面裝著些碎銀子和銅板。然后兩人揚(yáng)長而去。
安寧看著新到手的錢袋,數(shù)著里面的銅板,喜不自勝:“打劫確實(shí)來錢快啊。”
長夷白了她一眼:“你想專干這個?”
安寧想了想,搖頭:“不想。”
長夷說道:“不想就好,快走吧。萬一那幾個劫匪還有同伙再追過來就不好了。”
安寧點(diǎn)頭,她們只有兩個人,就算長夷手上有點(diǎn)功夫,但是對付幾個人還行,要是人一多,肯定不是對手。
安寧一邊趕路一邊說道:“你以后教我?guī)渍邪桑蝗唬铱偸莵y砍,一點(diǎn)自保能力都沒有。”
長夷說道:“你拿刀的架式還不錯,還挺能唬人的。”
“是啊。”安寧高興起來,沒想到長夷對她的評價還不錯:“這是不是說明我還是很天賦潛力的?”
長夷白了她一眼:“橫的怕不要命的,主要是因為你不命,別人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