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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衡之馬上提出教我彈琴。
計劃通!我覺得自己在攻略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大步,勝利仿佛在向我招手。
理想總是很豐滿的。
“手腕放松。”他握著我的手調整好我的姿勢,“還記得昨天學的嗎?”
……哈啊,昨天碰了左手二十七次,右手六十九次。謝衡之笑了兩次。不小心親到臉一次。嗯?劈是什么?撥是什么?小撮和大撮的區別是什么?這我哪記得啊!
我深深地鄙視一問三不知的自己。古琴這種樂器本來就是學得慢忘得快,我又不認真,于是就顯得超級笨……學琴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果然還是應該好好學吧?
我小時候其實學過琴的,然而因為太難了沒有堅持下去。這一天,我終于回憶起了曾經一度被琴支配的恐懼,和被囚禁在七弦里的屈辱。
在第四天早上到達歷州的時候,我得到了解脫。謝衡之終于要有事做了,我終于不用再學琴了!
歷州雖然地理位置靠南,但在這種大冬天,南北都一樣冷。我一出船艙就感受到了來自南方冬天的魔法攻擊,幸好謝衡之一早就準備了厚實的披風。
已經有馬車在等我們了。早上人還不多,除了我們這一群人只有零星的幾個旅者,還有幾個車夫對過路人重復著“這位公子要去哪里包我的車吧”之類拉客的話。
我正準備上馬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無比傻得冒泡的聲音。
“我去八卦街。”
“……歷州沒有八卦街啊。”
那個聲音毫不尷尬,一本正經道:“我去四象路。”
“也沒有四象路啊。”
“我知道了,那我去兩儀巷。”
“嘿,你是不是找茬啊?”
二成這個樣子的人只有一個——
“二晴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