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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是這樣我才覺得奇怪啊,她竟然回國在一家商場里賣東西!”
“賣東西?還是那個陳云凡的!”秦漢臉上又怒氣。
“是啊,今天我還在他那里幫寧訣那個家伙買了一雙拖鞋!”
“陳云凡那個家伙,招搖撞騙都騙到外國人那里去了,你怎么能在他那里買東西呢,一雙拖鞋也要好幾萬吧!”秦漢想到曾經和自己一起的龍江幫兄弟搖身一變成為了法國時尚巴黎頂尖設計師,每每想到他就想笑,笑世事難料。
“陳云錦當初騙你……哎,不提了,我看她現在也挺憔悴的,活得應該也不如意吧,我和寧訣逛了半天只有他家的拖鞋寧訣喜歡,于是就買了!”玫瑰無奈的搖搖頭。
秦漢陷入沉默,心頭籠罩著一段回憶久久不能散去。
陳云錦陳云凡是兩兄妹,也曾經是混江龍的干女兒干兒子之一,五年前龍江幫解體,大家天高任鳥飛,都各自尋找前途去了。
當時的秦漢意氣風發,正是男人最年輕的時候,對待陳云錦那也是一片真心,只是后來陳云錦去了國外,出發之前還講的好好的要秦漢等他,到了國外之后就打國際長途回來說要分手,秦漢永遠記得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自己滿心歡喜能接到自己云錦妹妹打來的電話,正準備一訴相思之苦,結果等待自己的是一句“我們分手吧!”
至于陳云錦的哥哥陳云凡,秦漢的記憶里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他沉默寡言,和自己一般年紀,三十歲上下,但是一雙眼睛老練的目光讓人看得心里發毛,總覺得這個人的內心深處住著一個老謀深算的老人。
寧訣其他地方都懶得去,也不用去管龍海大廈的安全問題,自從云華公司的老板江禾死掉,他的兒子江宇也死掉,云華公司就如一盤散沙,也興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來;最近又聽說云華公司新上任了個總裁姓謝,是個非常妖嬈的女人,據說還是原董事長江禾的貼身秘書,寧訣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是一愣,半天沒想到是誰,索性不去想了。
寧訣一直在自己的乞業工作室呆了幾日,大橋老街這里的經濟自然沒有東海市其他但那樣繁華,但勝在美食眾多,這也是寧訣一心喜歡這里的原因,在享受完太平坊的美食之后、又到了得月樓喝了幾杯小酒,中午的關西街到處都是好吃的、好玩的,寧訣守在這里,因為按照計劃,四眼該回來了。
寧訣走起來搖搖晃晃,這一點和他相熟的人都習慣了。
突然,一個人撞在了寧訣的身上,寧訣只是微微一動,那人卻反彈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寧訣剛要上前將那人扶起,那人竟然就抱著胳膊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還叫著:“哎喲,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哎喲,疼死我了,哎喲,大家快來看啊,撞死人啦。”
寧訣一愣,而后玩味兒的盯著這個在地上打滾的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剛才那人撞到自己的時候有多大力道寧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將人的手臂撞斷,這是遇到碰瓷兒的了。
周圍的幾個做買賣的小販看到后,只是冷冷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人,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是碰瓷兒,他們在這里多寧訣,不知道看見多少回了,這些人專門敲詐來這里的生面孔。但小販們也不會說破,都是在這里討生活的,要是得罪了這些人,壞了他們的買賣,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幾乎就在那人喊完之后,就有幾個身材壯碩的人出現在了那人身邊,其中一個鷹鉤鼻的一臉的悲傷,蹲在地上那人旁邊叫道:“毛子,毛子你怎么了?是誰把你的手撞斷了!你跟哥哥說!”
“是他,就是那個走路沒個正形的小兔崽子,是他把我的手撞斷的,哥哥啊,你可不能讓他跑了啊。”毛子一邊說著,一邊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這年頭,碰瓷的都這么敬業啊,寧訣不由想到。
那個鷹鉤鼻立馬瞪了寧訣一眼,起身走到寧訣旁邊,狠聲道:“這位小弟,撞斷了我兄弟的胳膊,故意的吧?”這鷹鉤鼻要是一上來就說要錢,那人家肯定會懷疑是碰瓷,他一上來,先說對方是故意撞斷他兄弟的胳膊,讓對方慌亂,而后再靠自己幾個人的威懾力唬住對方,等一下再讓另一個同伙出面做和事佬,到時候被碰瓷的人一邊得對自己人感恩戴德,一邊還得把錢乖乖的拿出來,一想到這方法以前是百試百靈,鷹鉤鼻都覺得自己不愧是讀過幾年書的人,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
寧訣沉默了下來,旁邊的幾個人看他似乎是被嚇住不作聲了,鷹鉤鼻不著痕跡的像旁邊的同伙招呼了一下,頓時,三四個人站在了寧訣旁邊。
“我不是故意的?”寧訣說道。
“不是故意的?你撞斷了我兄弟的胳膊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小子,看我們好欺負不成?”鷹鉤鼻胸部一用力,兩塊胸肌頓時崩的緊緊的。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寧訣的身子慢慢往后退,看著像是要逃跑一般,一個人繞到了他后面,擋住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