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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屋頂?shù)哪奈慌笥眩戳四敲淳茫磯蛄藳]?”
老居民樓高矮參差不齊,屋頂飛檐處此刻傳來一陣笑聲,緊接著一個黑影從屋頂嗖的跳下,動作敏捷,靈巧無比。
“看來玫瑰說的沒錯,能看出我在上面,你就是那個寧訣吧!”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寧訣吸了一口煙,“我說兄弟,樓頂月亮好看不?風(fēng)大不大?”
見寧訣根本就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那人頓覺臉上無光,眉頭一皺,“好看,就是我沒空看,風(fēng)也還行,就是我沒心情吹!”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顯然他被寧訣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弄得有點火氣,“我以為你是對待那兩個家伙無賴,原來你是對誰都那么無賴!”
“我很無賴嗎?”寧訣扔掉了煙屁股,反問道。
那人的臉上明顯有譏誚之意,“勝者為王敗者寇,死在我的手下,老子說你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時候敢有人對著昔日的王這么說話,寧訣的臉色微微一變,想到這里是華夏,不禁在心里苦笑一聲。
“怎么,我說的不對!”那人嘴一歪,有些冷笑之意,“年輕人就要為自己的不懂事付出代價,得罪了紙醉金迷,今晚本就是你的死期,況且就算我不出手,你……”
“也活不到明天是不是!”寧訣替他說了接下來的話,“你在屋頂上看了我半天,無非是確認(rèn)我有沒有被毒死,現(xiàn)在我透活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下來不就是想親自解決!”寧訣眼神霎時變得冷酷,“我說的對嗎?”
那人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我想你應(yīng)該還不是小玫瑰背后的老板吧!”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我就考慮該不該和你談生意了。”寧訣說了那么久陰陽怪氣的話顯然是不耐煩了,“老子是有原則的,你這種貨色我絕不合作!”
寧訣話音未落,耳畔一陣勁風(fēng)就襲來,那人搶先動了手。
“小兔崽子你去死吧!”勁風(fēng)到了寧訣臉上就變成了拳頭,眼看著這拳頭距離寧訣的眉心還有毫厘,忽的一下寧訣竟憑空消失了。
那人一擊落了空,心頭有些異樣,自己從東海市東海岸的別墅一路趕到紙醉金迷酒吧,玫瑰告訴他這個寧訣已經(jīng)中了毒,應(yīng)該命不久矣,他這個人向來心細(xì),不放心照著玫瑰所說跟到了這里,在屋頂埋伏了半天,在寧訣看到自己后他就動了殺機!
不容他多想,寧訣的身子急閃,已經(jīng)到了距離他十丈外,他不禁驚嘆這小子好快的身手。
此人不除,他日必成后患!
那人大吼一聲,身子倏地騰空,一腳飛踢沖向了寧訣的腦袋,“小子,你就只有躲的本事嗎!”,此刻他激將寧訣跟他正面對抗,他的這一擊能有千鈞力,縱然是鐵做的腦袋被踢到也要粉碎。
寧訣嘴角一彎,如你所愿!
寧訣閃電般豎起左臂準(zhǔn)備直接格擋這一擊,那人冷笑一聲,右腿變幻,如一根鞭子,連帶著直抽向吳軒的后腦勺,“呯”的一聲,寧訣退后幾步,左臂護住了腦袋,身子略微沉了下去。
“老子的鞭腿滋味不錯吧?”那人陰笑道。
“太慢了!”寧訣語氣不咸不淡,“也太沒力了!”
“小兔崽子你說什么!”那人暴怒的聲音帶著殺人之意。
寧訣此時沉默,因為那人的第二腿已經(jīng)快接近他的眉心,寧訣一個后滾翻躲過。
“該我了吧!”
寧訣根本不等自己的身子停住,竟在空中憑空旋轉(zhuǎn)了起來,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轟出了自己的拳頭。
寧訣昔日的拳頭,道上的人傳言,神鬼見了也要哭。
那人瞳孔立時放大,他看到寧訣的拳頭出現(xiàn)時,下一瞬間,那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的胸口,幾乎是同時的,那人的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飛起又重重落下,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里寫著復(fù)雜,那是訝異、恐懼與不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自己在他的面前會被一擊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