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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寧訣朝自己走過來,田紫君愕然反應過來,自己基本上算是赤身裸體,心里大羞,臉上飛上一朵紅云,趕緊抱著胳膊,將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地方捂住。
“你胡說,色狼……”
一邊鞏固防線,還不忘對寧訣的行為表示譴責。
寧訣已經走到田紫君的面前了,他徹底沒轍,早就知道這種事兒肯定會被誤會,果不其然,田紫君幾乎沒有多想,就直接給他的行為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無奈之下,他只得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道:“我真是被冤枉的,人與人之間怎么就不能多點信任呢……”
“啊”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田紫君已經叫出了聲,迅捷地捂住雙眼。
寧訣有些奇怪,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投降道歉而已,反應不至于這么大吧。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因為他突然感覺到下體輕松了許多,同時伴隨著一陣涼爽,低頭一看,立馬就發現了問題,下體光溜溜的,干凈的不能再干凈了,像是剛剛被拔毛的雞,露出赤裸的黃色肌膚。
該死!
寧訣趕緊手忙腳亂地撿起浴巾裹住下體,剛才他一直是用雙手來保障浴巾不會突然滑落,畢竟松松地挽個結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無形中掉下來。
于是,當他雙手舉起的時候,就悲劇了。
田紫君捂住眼睛的同時幾乎下意識地發動攻擊,一條細長的美腿不由分說地朝著寧訣的下路踢了過去,而且瞄準的位置剛剛好可以讓寧玨斷子絕孫。
寧訣大驚失色,這可是自己身體最重要的器官之一,以后還打算用它來為祖國的人口老年化貢獻力量的。再者說,古人都說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毀,頭發都不能損毀,更何況這么重要的東西。
他感激避讓,習慣性地撈起對方踢過來的玉腿。本來這個方式很容易造成誤會,上次在楚朝霞辦公室就鬧過一次不愉快,但他敢發誓,確實是用順手了。
田紫君滿臉通紅,快要氣死了,想到當初準備綁架寧訣的時候,好像也被他這么撈起過腿,現在又來……
寧訣看到田紫君想要掙脫自己的束縛,又不敢動作太大,免得走光,也有些不好意思,老是這么抬著對方的腿,好像確實也不太合適,首先是太曖昧了,其次,手上的溫滑觸感也很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你答應我不再動手我就放手。”寧訣趕緊拋出條件,他現在很擔心楚朝霞聽到聲音后下來。
田紫君咬了咬唇,羞憤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不答應不行啊,老這個樣子,實在不成體統。
寧訣慌亂松手,訕訕笑道:“好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已經說好不找我麻煩的。”
田紫君氣的胸脯顫抖,卻又無可奈何,打是打不過的,又不好把事情鬧大,否則等會兒大家都看到這一幕,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氣氛難以,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在大家都醒來之前,縮回房中。
于是,田紫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寧玨,赤腳一溜小跑,朝樓梯跑去。
寧訣搔了搔腦袋,這種事還真是既興奮又尷尬,目送田紫君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突然,他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張大了嘴巴。
田紫君這妞似乎根本沒穿內衣!因為與其說他剛才一直注視著田紫君的背影,倒不如說注視的是臀影。
寧訣表示再也無法相信世界上有清純玉女了,世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邪惡了,難怪犯罪案件越來越多了呢。有時候,真的不能怪男人把持不住啊。
搓了搓手,寧訣意猶未盡地拿了兩個蘋果,慢悠悠地晃蕩著回房間,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田紫君引誘自己犯罪的現場。
經過楚朝霞門口的時候,寧訣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真是沒有經驗的女人,偷偷躲在門后以為我發現不了你?
他敲了敲楚朝霞的房門,道:“別偷看了,我身材很好。”
說完趕緊溜回房間,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門背后楚朝霞迅速將腦袋縮了回來,臉上燒透了,剛才聽到客廳里田紫君的叫聲,于是貼著貓眼往外偷看,田紫君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寧訣,而且這廝還……
楚朝霞恨得牙癢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仿佛被偷看的不是寧訣而是她。
天色大亮,寧訣伸了個懶腰,跳下床來,洗漱完畢下樓開始了自己一天一度的訓練。
門口已經換了新的一批保安,來回巡視,滿臉警惕。
今天早餐楚天開倒是沒有提前離開,看到寧訣進門,問道:“昨天晚上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