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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沒什么事情的話,麻煩你滾出去。”
看到是寧訣,楚朝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繼續伏案工作。
“可我滾起來很難看,我怕惡心到你。”寧訣擺出一副很替楚朝霞著想的樣子,死賴著不走,“你繼續忙吧,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你,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楚朝霞再次無力地抬頭,有些頭痛,怎么遇到這種人了,她冷冷逼視著寧訣,道:“你到底想怎樣,沒看到我現在正在工作?”
寧訣很誠懇地點頭,“當然知道,所以于心不忍來提醒你一下,順便幫你按按摩,放松放松,老這么神經緊繃可不是事兒。”
“謝謝你的關心,我不需要放松,這下你可以走了?”楚朝霞根本不領情,冰冷的聲音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寧訣再也沒有理由繼續待下去,只得撇了撇嘴,道:“好啊,走就走,本來就只是打算告訴你,我馬上要去跟劉雅約會而已。”轉身離開,拉開了門。
楚朝霞松了口氣,終于趕走了這個無恥之徒,至于他和劉雅約會云云,她一點都不擔心。劉雅是他的閨蜜,肯定不會拆墻角。
但她臉色馬上又拉了下來,望著待在門口的寧訣怒道:“你又回來做什么?”
“一會兒回來我把借你的東西還給你。”寧訣道。
“東西?什么東西?”楚朝霞奇怪地道。
“米黃色,背扣式,想起來沒有?”
寧訣提醒道,話音剛落,一只茶杯已經朝他飛了過來,他趕緊飛也似地溜走。茶杯砸在厚實的木門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楚朝霞一首扶著辦公桌,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寧訣下樓時,劉雅已經飛車前來,由于速度快到極點,到了龍海大廈門口的時候一個急剎車,車輪與地面深深地纏綿了一會兒,終于停了下來,發出一陣焦臭。
寧訣扇了扇鼻子,皺眉不已,真是一個暴力的女人。
“空手就過來了?”寧訣老實不客氣地爬上副駕駛,板著臉道。請人的時候帶禮品,這是華夏的傳統,這女人怎么一點規矩都不懂,難道是因為某些部位太大,壓迫了神經?
他目光注視著劉雅身上部位最突出的地方,咋了咂嘴,奇怪道:“大確實大了點,但離腦袋還很遠啊。”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劉雅掃了一眼寧訣,先是驚訝于這臭小子換裝后竟然也是人模狗樣,大有靠顏值吃飯的實力,但隨即就發現寧訣一雙眼睛不太老實,不由得怒聲提醒。
寧訣被嚇了一跳,慌不擇口,忙道:“我是說很大,哦不,我說的是紫色,不對,我什么都沒說,真的。”還好他即使住口,不然還真不知道會說些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劉雅一張臉已經徹底變成了紅蘋果,又怒又羞,奴的是這家伙也太肆無忌憚了,羞得是怎么又被他發現了自己內衣的顏色,真是變態。
怒哼一聲,劉雅猛然踩油門,寧訣猝不及防,腦袋差點就撞在擋風玻璃上,他苦笑著摸了摸腦袋:“你想謀殺么,記住你人民警察的身份。”
“你調戲人民警察畏罪自殺還差不多。”劉雅沒好氣地說,還從來沒人敢對她這么無禮。
劉雅開車的速度快而熟練,不過在寧訣的眼中,倒也不算什么,這幾年來,他已經不知道玩壞多少輛豪車了。
自從查知真的得病之后,劉正奇就被劉雅逼得不能上班了,整天呆在豪華病房中處理政務,寧訣和劉雅進來的時候,劉正奇正在看一分內參。
“爸,人給你帶來了!”
劉雅風風火火地走過去,一把奪走劉正奇手中的內參,扔在一邊。劉正奇無奈地搖了搖頭,寵溺地望了女兒一眼,道:“這么大了還如此任性,以后有誰敢娶你。”
劉雅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我還不樂意嫁呢。”
劉正奇苦笑搖頭,正打算讓寧訣坐下,卻見寧訣不禁坐了下來,還很熟練地從桌子上的香煙盒中抽了一只,悠哉悠哉地吞云吐霧。
“你怎么能這么隨便。”劉雅也發現了某人自來熟地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地盤,不由得很不是不滿。
劉正奇揮了揮手,淡然一笑,劉雅只好悶悶不樂地閉上嘴巴。
寧訣對著一面小鏡子撥拉了幾下頭發,確定依舊那么完美之后才轉過頭,很友好地伸出手跟劉正奇握在一起,笑道:“劉先生,英雄所見略同,你剛才的一番話我也深表贊同。”
劉正奇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寧訣值得是劉雅嫁不出去的那一句,不禁失笑,吶吶地不好怎么接下去。
劉雅本來在一邊生悶氣,聽到這話頓時鼓起了漂亮的眼睛,看架勢是打算讓寧訣嘗一嘗斷子絕孫的滋味,寧訣笑著道:“劉先生,咱們現在就開始治療。”
聽到這話,劉雅只好不甘心地收回了腿,瞪著滿臉笑容的寧訣。劉正奇點了點頭,道:“一切都看小寧你的了。”
寧訣吐了一個煙圈,二話不說,猛然一拳砸在劉正奇的胸口,劉正奇悶哼一聲,仰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