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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擔(dān)心我的安危,但請你盡管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守寡的,我沒有這么自私?!睂幵E無恥地笑了,心里略感溫暖。
楚朝霞臉若寒冰,連回頭瞪視一眼的心情都沒有,鼻孔發(fā)出一聲冷哼。
寧訣笑著轉(zhuǎn)頭,望向劉度,道:“別浪費時間了,來吧?!?
劉度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碰到了這樣的瘋子,他也受到影響變成了失心瘋。咬了咬牙,姥姥的,不就是一顆腦袋么,掉了碗大一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他把心一橫,十指扣緊。
但,突然有些不對勁,食指壓下的地方空落落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劉度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手中的槍早已不知去向,手掌卻保持著持槍的姿勢。
奇了怪了,難道有鬼?
當他望向?qū)幵E的時候,頓時呆愣住了,滿臉驚訝地望著在寧訣手中轉(zhuǎn)圈的手槍。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劉度覺得自己嗓子有點干,聲音有點抖,看鬼一般地望著寧訣。
其他保鏢也很意外,這跟他們心中劇本完全相反啊,意料中的腦漿迸裂、半個腦袋崩到客廳的場面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場平靜而和諧。
生活處處充滿戲劇,但并不是你想有就有的。
保鏢們抽著冷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們都突然覺得很口渴,好想喝水。
這他么還是正常人嗎?這已經(jīng)超神了好么!
楚朝霞也終于敢睜開眼睛,先是驚訝,然后竟有意思喜悅和驕傲,再然后,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總之,五味雜陳,非常復(fù)雜。
寧訣愜意地挑著手槍,滿臉嘲諷,無聲地望著驚恐的劉度,直到對方被看的發(fā)毛,才笑著道:“不好意思,你已經(jīng)被解雇了?!?
他指了指其他的保鏢,一字一頓:“還有你們,全都被解雇了。”
當劉度和一幫保鏢收拾行裝離開楚家大門的時候,身后飄來一個淡淡的聲音:“事實證明,你們確實很業(yè)余。”
回到客廳坐下,此時楚天開和田紫君都已經(jīng)下樓。
“發(fā)生了什么事?”
“被偷襲了?”
專不專業(yè)一聽就很明顯,后半句肯定是田紫君問的。
寧訣點了點頭,笑道:“沒事,擦破點皮而已?!?
很快,他就看到大家的反應(yīng)都有些不對勁,楚天開是愕然,田紫君是羞窘,楚朝霞則是無地自容。
順著大家的目光,他才發(fā)現(xiàn)問題出來哪兒了。
說到底還是大家的思想不夠開放,不就是把內(nèi)衣撕開做繃帶么,值得大眼瞪小眼?
“大家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可不可以,我是個害羞的男人。”
寧訣厚顏無恥地攤了攤手,完全忽略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害羞怎么寫的缺點。
而且他很不明白,為什么田紫君竟然一副被占便宜的模樣,又不是用你的內(nèi)衣。女人這動物,真是難以理解。
他當然不知道田紫君跟楚朝霞買了同一款,所以田紫君第一眼看到,有些眼熟,不禁有些尷尬。
楚天開打了個哈哈,笑道:“你還真會開玩笑?!?
寧訣有些矜持地笑了笑,言歸正傳:“明天還是找個靠譜點的保鏢公司吧,這些保鏢太垃圾了。”
“他們是我從東海最一流的保鏢公司請來的,沒想到完全都是擺設(shè)。明天我聯(lián)系一下京城那邊的,想來應(yīng)該專業(yè)一點。”
說起這個,楚天開也有些氣憤,寧訣點頭,道:“京城那邊的龍族保鏢公司應(yīng)該還不錯,多次進行國家首領(lǐng)保護工作,經(jīng)驗是很豐富的?!?
聊了幾句,楚天開上樓離開,他倒并不太擔(dān)心,因為有寧訣在楚家,想來對手得逞的機會并不大,對于這個女婿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這信心更多的來自于寧訣背后的老頭子。
田紫君也寬慰了幾句楚朝霞,本來打算陪著楚朝霞一起上樓的,但看樣子楚朝霞不太情愿,于是明白過來,她肯定要和寧訣說點心里話,也就上樓去了。
客廳里又只剩下寧訣和楚朝霞兩人。
“有什么體己話兒想對我說就趕緊的吧,我其實早就想睡了?!?
寧訣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并不必要的呵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楚朝霞正打算開口,見此情景,秀眉微蹙,到了嘴邊的話被憋了回來,冷冷道:“沒個正行。”
登登登地上了樓梯,腳步聲突然停了,楚朝霞頭也不回,道:“明天晚上陪我參加一場晚宴,到時候注意好形象。晚宴之前我會接你去修理一下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