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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dāng)他連續(xù)給寧訣沖了第五杯茶后,聽到寧訣的歉意的命令,周峰再也忍不住了,臉上閃動著憤怒,道:“我沒空,要喝就自己倒。”
寧訣有些為難,道:“周隊長,我不是有意命令,確實是迫不得已。我要從這些監(jiān)控畫面分析安保盲點。”
周峰冷笑一聲,道:“那我想請問,你都找出了什么盲點。”
“這個就多了,比方說這個鏡頭中,衛(wèi)生間窗戶處于盲區(qū),還有這里,下水道入口沒有出現(xiàn)在畫面中,這里,還有這里……”
他指著滿墻壁的監(jiān)控畫面,噼里啪啦說了半天,還要繼續(xù),抬頭看到目瞪口呆的周峰,問道:“周隊長,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去醫(yī)院看看?”
周峰回過神來,干咳兩聲,老臉微紅,嘆道:“寧先生太厲害了。”
原本以為寧訣不過是夸夸海口,沒想到這廝竟然目光如炬,指出的地方都是他從來沒想到的盲點。
周峰不得不服了,干了這么多年的安保,這點判斷力他還是有的。
“呵呵,讓周先生誤會了,都是我解釋不周。”寧訣笑著把茶杯遞了過去。
周峰趕緊屁顛屁顛地續(xù)滿了茶水,有恭恭敬敬地端了過來。
寧訣笑著接過茶,又裝作全神貫注地盯著監(jiān)控畫面。
周峰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想要找出點蛛絲馬跡。
要是他知道寧訣不過是做做樣子,心中其實想的是怎么撈錢,怎么招攬人才,然后把“乞業(yè)文化”做大,估計得氣暈。
想了半天,還是沒什么頭緒。寧訣只好放棄。
老是呆在這里太悶了,還不如去調(diào)戲調(diào)戲楚朝霞,想到這里,寧訣站起身來,對周峰道:“真正的安保,永遠(yuǎn)離不開實地踩點,我先出去看看。”
周峰笑著恭恭敬敬地送他離開。心里又對總經(jīng)理的這個未婚夫高看了幾眼。肯腳踏實地身體力行,這年輕人還真不錯。
寧訣搖搖晃晃地在各個辦公室都逛了幾圈,有時候還對某個長相順眼的女職員噓寒問暖,關(guān)心關(guān)心人家的家庭幸福,惹得一大幫大老爺們兒紛紛側(cè)目。你都傍上了總經(jīng)理了,還不打算給我們這幾頭豬,啊不,這幾個窮屌絲留一株好白菜么。
感受到來自廣大男同胞帶著深深惡意的眼神,寧訣也覺得自己可能過分了點,放眼望去,這碩大的辦公室,女性本來就少,值得一看的女性就更少了,自己已經(jīng)坐擁楚朝霞,就沒必要跟這些同胞們搶食了。
抱歉地看了看自己身邊一臉哀怨的胖男,他決定溜之大吉,做人不能太缺德。
“寧先生,總經(jīng)理叫你過去。”
正在這時,身后響起一個甜脆的聲音。
寧訣如獲至寶,急不可耐地轉(zhuǎn)過頭去,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更精彩。
聲音天使,相貌魔鬼,難道就是說的此女?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面前的女孩,不,還是不形容了,因為很容易影響食欲。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女孩絕對是靠實力做到這個位置。
寧訣甚至不忍心看對方,害怕自己眼神的過多停留,會讓對方誤解而變得自卑。
“好的,我馬上過去。”
他很有禮貌地回答。
“寧先生可以教我一下保養(yǎng)皮膚的方法么?”
寧訣心中惡寒,就你那橘皮臉,還怎么保護(hù),也不用保護(hù)了。
“他們都說寧先生是龍海集團(tuán)的姑爺,是真的嗎?”
寧訣再次有口難開,嘴中泛起苦澀的味道,我能說我是身不由己么。
“總經(jīng)理辦公室到了哦,寧先生您慢點。”對方的聲音甜而嗲,臉上還泛起一抹關(guān)心的笑容。
寧訣差點撞到了門框,心里感慨,還真是一個自信陽光的女孩。
總經(jīng)理辦公室很氣派,完全跟私人豪華套房沒什么差別。
辦公室只有一個人,但不是楚朝霞。
“你怎么在這里?”看清沙發(fā)上的人,寧訣準(zhǔn)備掉頭就走,但出于禮貌,還是很惡意地問道。
劉雅沒穿警服,一身休閑運動裝,卻難掩其身材的優(yōu)勢,整個人被各種又沒的弧度所立體呈現(xiàn)出來。
很火爆,很漂亮。
也很令人討厭。
至少寧訣是這么覺得的。
劉雅臉上討好的笑容僵住了,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朝霞是我的好閨蜜。”
“但她是我的未婚妻。”寧訣無恥而隱晦地下逐客令。
劉雅美眸泛起一絲怒色:“好,就算如你所說嗎,可這里是龍海集團(tuán),我們家也入股了的,我來我家看看,你管得著么。”
寧訣笑著伸手,做出“請”的姿勢,道:“我們家股份最多,所以這里我說了算。你家那點股份,估計也只夠買幾個衛(wèi)生間了,劉大小姐,您請,衛(wèi)生間在最東面,直走,左轉(zhuǎn),再右轉(zhuǎn)就到了,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