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從公安局方面傳來消息,對田明住處及其它地方的搜查,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 但是,田明的妻子向公安局提供消息稱:田明在失蹤頭天的晚上,曾接到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后,他很緊張。妻子問他是誰的電話,他也不說。第二天早晨起來,田明說他失眠了。同時‘交’給她一個存折,上面有二百萬塊錢,說這是他在智慧城二期項目加班攢的,將來孩子讀書要用。然后就走了。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了田明的聲音。直到公安機關發現他……
聽取了張銘先的匯報后,李靜宜作了指示:一定要盡快找出證據,形成結論,以免嶺南干部群眾猜測,影響嶺南社會的安定與hexie。
回到辦公室,慕容軒腦子里一直轉著一個問題:誰是頭天晚上打電話給田明的人?按理說,公安機關到電訊部‘門’一查,就能查出個結果。張銘先怎么沒查呢?剛才,慕容軒也問到這個問題,張銘先說:“那天晚上與田明通話的人很多。我們經過核對,在田明妻子所說的時間段內,有一個號碼與田明有通話,但那是個公用電話。打電話的人很難查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田明本身是自殺的,也許在自殺前曾受到過某種威脅。”
張銘先這么一說,等于首先肯定了田明的自殺,淡化了頭天晚上那個電話對田明的自殺的影響。而這,依慕容軒看來,其實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有價值的線索。張銘先這樣一個老公安,為什么要輕易地放過它呢?
李靜宜在張銘先走時,曾說了一句:“銘先啊,這個案子事關重大,要有高度的政治責任感,不可掉以輕心啊!”
慕容軒記得李靜宜說這話時,眼睛是凝重的。嶺南這兩年,應該說雖然經濟上沒有多大的明顯發展,但是社會是穩定的。整個官場,也是相對干凈的。即使有個別處級副職出過經濟上的問題,但整體上是健康的。田明的自殺,讓慕容軒有一種感覺,嶺南官場的又一場風暴,似乎就要來臨了。
王國維過來,問慕容軒對田明自殺的看法。慕容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王國維道:“慕容書記看到了問題的癥結。這是關鍵。可是,我們的有些領導為什么要顧左右而言他呢?這里面是不是……”
“這個不能瞎猜測。公安機關有一整套的程序。何況任何猜測,只要沒有證據,都只能是猜測。”慕容軒道:“田明平時也是很不錯的,人也能干。我在政fǔ當秘書長時,他是行政科長。這個人心‘胸’也還開闊,怎么就……”
“是啊,我也想不通。一個人,自殺需要多么大的勇氣!沒有十分了不得的事,他不會自殺的。從這次查的情況看,他除了給妻子二十萬的存折外,也沒發現有其它的存款。那么,錢顯然不是最重要的致命原因。那么是什么呢?”王國維攥著手,來回走了幾步。
慕容軒遞給王國維一杯水,“國維啊,這事還是相信公安機關吧。智慧城二期項目,你們后來查得怎么樣了?是不是也涉及到田明?”
“目前似乎還沒涉及到。但是,這么大的工程,出現如此巨大的賄賂行為,作為工程的常務副指揮,不可能脫得了干系。上次查的遲青經手,田明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而且,從他自殺和自殺前接到電話的情形看,北京查的這么長時間,田明一直是很有壓力的。不涉及到錢,他的壓力從何而來?”王國維喝了口水,問慕容軒:“能給田明這么大壓力的,能有幾個人?”
“唉!”慕容軒嘆了聲,沒有回答。
嶺南五月,煙‘花’初綻。人民大道上,木棉樹已經長得很密了,街頭巷尾的議論,從五月的天氣開始轉向了省政fǔ副秘書長自殺。老百姓的傳播,是一種無序的傳播。在傳播過程中,每個傳播者都加入了自己的推測。趙毅把人們的議論集中起來,形成三條,匯報給慕容軒。
“第一條:田明一直是智慧城二期項目的實際負責人,通過田明的手,招標過程中,幾個承包商給了大量的好處。其中絕大部分都給了省里的主要領導。李強省長死后,例行審計出問題后,這個主要領導給田明施加壓力。田明自殺。第二條:田明收受的錢,大部分給的領導就是李強。可是現在李強死了,死無對證,他只好自己承擔。因此自殺。”趙毅像個偵探似的,一一地分析著。
“……第三呢?還有第三?”慕容軒問。
“當然有。第三,田明在智慧城二期項目中,不僅受了大量的金錢,同時還接受了承包商們的‘性’賄賂。這件事被他妻子發現,而且他本人在此過程中不慎染上‘性’病,因此自殺。”
“哈哈,真夠……好,我知道了。”慕容軒聽完,一笑。對趙毅道:“這樣的傳言,只是傳言,有的純粹是胡編。千萬不可在外面傳播。”
趙毅點點頭,“我也只是給慕容書記說說。公安機關沒有結論前,我們不會‘亂’說的。這點紀律我知道。”
趙毅拿著閱過的文件出了‘門’,慕容軒又回味了剛才講的三條。第三條是沒有任何可能的。第一和第二條事實上是一條,說穿了,就是田明是個替死鬼。他是在替某領導承擔責任的。這就讓慕容軒有些不明白了,什么樣的領導,能讓田明愿意去替他承攬這么大的責任?何況就目前查出的情況,田明似乎并沒有涉及太大的經濟問題。
難道真是是第三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