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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維說行,就按慕容書記的意見辦。
王國維走后,慕容軒馬上給李靜宜書記打電話,把田明可能出走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下。李靜宜并沒有多大的驚訝,只是指示慕容軒,讓公安加強力量,開展全面搜尋。同時,注意保密,不要讓全嶺南的人都知道。那樣會影響安定,造成不必要的猜測的。
慕容軒說這當然,我馬上同凌大偉同志商量下,妥善處理此事。
打完電話,趙軍進來,遞給慕容軒一張字條,上面是望‘春’小學的銀行賬號。慕容軒看了眼,放進‘抽’屜里。趙軍卻站著,問慕容軒:“慕容書記,田明的事,剛才王書記說了吧?”
“啊!”慕容軒應了聲。
趙軍道:“我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這個時候,田明突然玩失蹤,背后一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
“是啊,苦衷!他一定是背負了太大的壓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一個人怎么可能選擇出走?一出走,其實就喻示著事情整個的暴‘露’,同時也把自己‘逼’上了不歸路。一般人誰愿意做?能扛著則扛著,扛不住了,再想辦法。田明一直是智慧城二期項目的實際負責人,智慧城二期項目,外面早就傳著,從招標開始,就是李靜宜書記親自在掌控著。李強省長可憐做了個稻草人。一天到晚忙得像車輪子一般,卻不知道替別人做了擋箭牌。田明可能是看省審計組一直在盯著,頂不住了,就跑了。”趙軍一氣說了這么多,慕容軒只聽著,趙軍又道:“據zhongji委的人說,有人已經把這事告到zhongji委了。”
“是嗎?”慕容軒側過臉問。
趙軍答道:“當然是。還有人說凌大偉副省長也摻和了,所以這次李書記不讓您主持政fǔ工作,而非讓張省長主持。主要是怕您……”
“怕我?怕我什么?不要‘亂’說。”慕容軒用筆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道:“趙軍啊,你現在是省委的副秘書長了。聽話和說話可都得注意啊。當然,不是指今天,啊!”
“我是很注意。我也就是跟慕容書記說說。他們怕你,說明了老百姓還是盼著你。我一直不理解,慕容書記為什么不同意到政fǔ去主持工作呢?”趙軍問。
慕容軒一笑,“我不愿意嗎?哈哈,趙軍啊,不說了。望‘春’學校的經費,我很快就打過去。你明天告訴他們,要盡快選址動工。”
趙軍出去后,慕容軒關了辦公室‘門’,然后站到窗子前,看了會兒木棉。雖然才四天,可這樹長了不少。紫紅的小葉芽,現在變得有些泛青了。有的長得快的,就像孩子群中的個別孩子一樣,個子‘抽’得老長,幾乎要成形為葉子了。沒有風,所以也聞不見木棉的香氣。樹是靜靜的,慕容軒卻回味著趙軍剛才的話。特別是最后幾句,讓他想起了老子的名言:以無為而有為。
以無為而有為?難道自己真的無形中走向了這樣的一條路?無為而達有為,實際上是官場權術中的極致。目的是一致的,只是方式不同。而以無為為外,以有為為內,這是多少政治家曾經玩‘弄’的手段啊!
慕容軒是無為了嗎?看起來是,執意不去政fǔ主持工作。這豈非無為?
是有為了嗎?可能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大討論一直在繼續,慕容軒帶隊到沿江進行調研。回來后,召開了全省的干部調研大會。會議剛剛結束,慕容軒接到李靜宜的電話。
李靜宜說:“洪興同志出事了。”
“什么?洪興秘書長出事了?”慕容軒驚得捂住了話筒。
“是啊,我剛剛知道的。已經shuanggui了。其它情況不清楚。”李靜宜道。“shuanggui?那看來問題……”
李靜宜答道:“是啊,看來問題不一般哪。好了,我明天回嶺南,再說吧。”
慕容軒拿著手機,一個人站著,突然感到了陣冷。時令已經是四月下旬了,氣溫也逐漸回暖。可是,這陣子冷卻慢慢地從心口漾開來,直向全身。
魏洪興?這個中央辦公廳的副秘書長,曾經在嶺南掛職擔任過副書記。他在嶺南時,慕容軒才剛剛進入嶺南官場。說不出什么原因,也許是因為魏洪興一直和汪雨的叔叔***的關系不錯吧,他對慕容軒也是一直很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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