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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的直接結果,是有些人獲得了半數票。博弈的間接結果,是形成了某種相對穩定的官場同盟。
**推薦會恰恰就是這博弈的集中體現。
會議結束時,臨海市委書記打電話給慕容軒,“慕容書記啊,我可是對你有想法了?”
“有想法?什么想法?”慕容軒問。
“我是有想法。北京考察這么大事,你不動聲色。而且,一點工作也不做。你可知道,別人的工作做到了什么程度?連老岳父都出面了。”陸春明說話干脆,聲音里有些替慕容軒惋惜。
“這也沒什么嘛。正常!謝謝你啊,春明同志。”慕容軒不想再往下說了,這事再說,也是不會有結果的。
陸春明卻沒有停止的意思,“還有談話嘛,我們幾個書記可都是……”
“好啦,別說了。我知道了。春明同志。”慕容軒放了電話,心里也是很感激陸春明的。他清楚,嶺南的干部絕大部分還都是為了工作的。只要你努力地工作了,他們是能看得見的。特別是這些書記們,他們與省里的領導接觸得多,于公于私應該說都是了解得透徹的。他們心里有桿秤,只不過這秤暗暗地稱著,不向外公布罷了。
中午,慕容軒和李靜宜書記,還有組織部長程衛東一道,陪周池副部長等就餐。按照規定,中餐是禁止飲酒的,所以就以新鮮的花生奶代替酒水。周池說:“嶺南是歷史重鎮,在嶺南省委的地位一直很重要。這里面出人哪!”
李靜宜笑笑,算起來,嶺南這十幾年已經出了三任副部長,其中一位,至今仍在獄中。從***之后,嶺南每況愈下。至于這次……唉!李靜宜輕輕地嘆了口氣。
慕容軒沒有說話,周池說到中央書記***,說他下來考察之前,*書記專門就嶺南的有關問題找他談話。但是,談了什么,周池卻不說了。李靜宜故意地往前伸了伸脖子,周池已經茬開了話題,問慕容軒:“聽說慕容書記愛人在澳洲?”
“是啊,是的,出去好幾年了。”慕容軒有意識地很輕松地答道。
“澳洲好啊,我那孩子下半年也準備過去。到時我可得請慕容書記愛人在那邊關照關照。”
周池接著道:“年輕人都想出去,其實嘛,出去有沒有必要,也很難說。可是,他們年輕,有選擇的權利啊!”
慕容軒笑著,說年輕人就是這樣,“我家汪雨也是看著外面的世界新鮮,就死活要去。其實,在澳洲的生存壓力,遠遠大于國內。不過,作為父母,我們得尊重并理解他們的選擇。不然不就死腦筋了?”
李靜宜端起杯子,打斷了慕容軒的話,對著周池說:“周池呀,咱們也用這個來干一杯!你們辛苦了。”
大家都舉起杯子,喝得像喝酒一般。李靜宜談到他在發改委時,有一次陪國家發改委的一位領導吃飯。這領導有個特點,到那里考察,總喜歡在一些單位食堂或者餐廳就餐。那次,這領導是到一家企業去。
企業老總知道領導這習慣,就安排在職工餐廳。但是,事先也做了些布置。領導們來就餐時,餐廳里除了領導這桌飯,再也沒有別人了。
領導問老總:職工呢?老總說:都吃過了。中途領導小解,到餐廳后面一看,職工們都一字溜兒地蹲在地上,拿著空碗,等著吃飯呢。領導一回來,臉就黑了,想發作。嚇得這老總臉也黑了,不知怎么辦才好。
幸虧當時他在場,他拉住領導解釋說:不是老總要讓職工們餓肚子,而是您不太了解基層的情況。您堅持要在職工食堂就餐,老總也只好這樣了。
領導聽了,覺得有理,也就沒再批評這企業老總。后來,過不久,李靜宜到國家發改委聽人說,這領導把這“良好習慣”給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