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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打著打著慕容軒卻覺得不太對勁兒了。
此時陳莉憤懣地哭喊卻變成了母獸般的低沉怒吼,而且那拳腳也不再是粉拳秀腿般的輕描淡寫了,而是勾拳直搗他的玉面鼻眼,陰腿直掃襠部要害。
啊!慕容軒頓時明白了——這婆娘今天是要毀他的容、滅他的后呀,這可是要把慕容軒往死里整的架勢呀!
我慕容軒再怎么著也沒和你結下殺子奪夫的血海深仇呀,陳莉你這樣拼命地下死手,莫非真是想廢了我慕容軒?
想到這里,慕容軒渾身一震——我慕容軒畢竟是堂堂正正一個男子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與其讓你陳莉這個悍婦不分青紅皂白、不明不白地給弄殘,還不如奮起還擊。
士可殺不可辱!
急壯慫人膽,惡從心中生。
這一分鐘,即便是一貫溫順如小羊羔般的慕容軒,在陳莉的窮追猛打之下也變身為一匹野狼了。
管尼瑪的什么公務員了,管尼瑪的什么仕途前程了,我,慕容軒今天要和你這個一枝花拼個魚死網破了。
怕個屌,殺人不過頭點地,十八年后老子還是英雄好漢。
陳莉你個悍婦,你大不了把我慕容軒雙開罷了。
清醒之后的慕容軒怒目圓睜,只見他雙手只是輕輕地一把啦,就把陳莉給巴拉到自己的懷中。
那怒不可遏的陳莉萬萬沒想到此時的慕容軒會還手,就在慕容軒把她巴拉到懷中的一瞬間她明顯地愣了一下、、、、、、
等到陳莉再次醒悟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慕容軒壓在了身下了、、、、、、
盡管陳莉的嘴巴里咿里哇啦地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反抗聲音,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這畢竟是一個老公坐牢、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親密接觸過男人的美少婦。
事畢之后的沉默,就如同資料室那整柜的蒙塵經年的圖書一般。
寂靜的分量足夠殺死十九樓這兩個孤男寡女。
不知過了多久,陳莉尷尬地起身整理著凌亂的頭發,盡管臉上的那個紅暈還未散盡,但臨走之前她還是惡狠狠撂了一句:“慕容軒,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你毀了我老公的前程,這輩子我陳莉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又滿臉不屑地睨視了慕容軒一眼,仔細整理好凌亂的衣裙,扭著好看的腰肢走了。
望著陳莉婀娜的身姿,慕容軒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想,李群處長這一進大牢可不是一年半載就能放出來的,紅顏薄命啊!真可惜了這美少婦的一腔曼妙了。
謎之二:神秘的父女
慕容軒和局人事處的美女處長陳莉在十九樓大干了一場之后,他就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不過后來慕容軒也想通了---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殺要剮隨便來吧!反正自己今后在局里的日子也沒啥奔頭了,他隨時做好了被局里雙開的準備。
可是,等到他再一次見到陳莉處長時,那美女卻絲毫不提十九樓的那場凌亂。
她面無表情地對慕容軒說道:“我上個禮拜去拘留所探視李群,他讓你抽時間也去看看他,好像是有什么話要給你說。明天是周末,你要是去的話可以搭我的便車。”
坐上陳莉的新款廣本奧德賽,開了將近兩個鐘頭的車,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案子雖還沒結,但由于李群涉案還不算太深,暫時還異地關押在嶺南省臨海市靠近大海邊的這個拘留所里。
辦完手續,見到李群時大家都有些吃驚。
慕容軒驚嘆于:這才不到一年的光景兒,居然把一個昔日意氣風發、春風得意的青年才俊,整治得象一個飽經滄桑的流浪漢。
一眼看去,昔日油光水滑的大背頭被一個大禿瓢替代。往常堆滿笑容的圓潤臉龐,滿是褶子,就好像剛被做過吸脂瘦臉但還沒來得及做拉皮。原本白皙的皮膚也變得蠟黃中泛著菜色。
看到李群的這副模樣,慕容軒情不自禁地在內心里唏噓:唉!犯啥可別犯事,坐啥可別坐牢。這可真的毀人呀!
陳莉和李群兩口子,先是隔著那堵防彈玻璃墻哭天抹淚地唏噓了半天。然后,就淚眼相視,默默無語了。
李群的吃驚,大概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慕容軒真的會來看他。
他當時也就是對陳莉那么一說,想著由于那支古玉璜給慕容軒帶來那么大的的傷害,人家生氣還來不及呢咋會來看自己這個罪人。
但深陷囫圇的李群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他要是知道陳莉和慕容軒,曾經在局辦公大樓十九樓發生過一場生死相許的肉搏,就會理解慕容軒肯跟陳莉來的緣由了。
沉默了大概有兩三鐘吧,李群干咳兩聲,勉強擠出了一絲苦笑:“對不起了慕容兄弟。我連累了你。”
慕容軒也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話茬,只好說:“李處,既來之則安之,我給你帶來了些營養品和幾本書。”
李群似乎帶著哭腔,連忙不迭聲的說:“兄弟!我害得你這么慘你還來看我。以后如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實在覺得沒啥話可說,加上探視室有監視探頭,又有干警在現場。
但就在慕容軒準備要走的時候,李群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些不舍,幾次張嘴想說些什么,又似乎開不了口。
慕容軒看李群眼睛快速掃視了一下監視探頭,又脧了一眼坐在幾米開外的干警。
然后,李群壓著嗓子,用幾乎勉強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慕容兄弟,你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清理一下我放在機關小食堂碗筷儲物柜里的東西。那是我唯一的個人財產了。”
說到這兒,慕容軒看到李群的整個左臉,對,是整個左臉龐,包括左眼、左眉毛、左嘴角,很夸張的抽搐了一下。
突然,李群放開嗓門:“我只要碗筷,其他你看對你有用的你就留著吧。”
事后,慕容軒慶幸自己當時注意到了李群這個怪異的動作。
而這個怪異的表情,也幾乎改變了慕容軒后半生的命運。當然,這是后話了。
探視完李群之后,慕容軒就上了陳莉的那臺奧德賽。
來的時候是慕容軒開的車,回羊城的旅途陳莉就自然而言地坐回到了駕駛席。
慕容軒先是看了看美女的表情,陳莉那冷若冰霜的俏臉擺明是不想和他多啰嗦什么。
于是,慕容軒就悻悻地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既然美女不想和自己說話,上了車慕容軒拉上安全帶就乖乖地閉目小憩了。
一路向西,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軒卻突然發現車子停了下來。
他懵頭懵腦地問道:“這么快就到羊城了?美女領導,你開車也太生猛了吧!”
陳莉還是一如既往地犀利,她沒有好氣地厲聲說道:“到個屁的羊城,衰仔,做你黃粱美夢吧!前面出車禍了,有人被壓到車子里出不來了,正在等交警和救護車呢!”
聽陳莉這么一說,慕容軒一下子就清醒了,他連忙問道:“哎呀!出車禍了,人要不要緊啊?那我們還不趕緊過去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陳莉頭都不回地說道:“哎吆,還真沒看出來呀,你這個衰仔還是個活雷鋒呢?好好好,不怕麻煩的話你就自己下車去看看吧!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呢!”
慕容軒沒理會陳莉的冷嘲熱諷,自顧自的拉開車門朝出事地點跑去。
跑近一看,慕容軒看清了車禍現場——一輛寶馬X5和一臺大型貨柜車追尾了。
進口寶馬X5雖說是比一般的國產車或者合資車要結實很多,但在龐然大物般的貨柜車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慕容軒老遠就看到,那輛寶馬X5半個車身都扎進了貨柜車的屁股里,機頭和前擋風玻璃都被撞得支離破碎的。
再走近一看,他看到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滿面痛苦地卷曲在副駕駛席上,那被撞得變了形的車門把他死死地擠壓在座位上,破碎的擋風玻璃把他的臉龐扎得血肉模糊。
如雪的銀發凌亂地散落在老人的額前雖說是痛苦不堪,但老人仍是保持著一副堅韌的神態。慕容軒心想,這個老人家的忍耐力真的不簡單,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受到如此擠壓恐怕早就忍不住鬼哭狼吼了。
但慕容軒觀察到,豆大的汗水正一顆一顆地從他的額頭上往下淌,這位銀發老人只是緊皺眉頭,實在痛的忍不住時也只是偶爾倒吸有一口氣而已。
慕容軒暗自驚嘆——這是一個毅力非凡的老人,即便是面臨著突入而來的橫禍,這位銀發老人還是保持著難得的鎮靜,儒雅間透著幾分果敢,估計年輕時候不是個大官人也是個巨商。
走到寶馬X5旁,慕容軒聽到那位銀發老人用虛弱的聲音對圍觀的人群說道:“快找工具,幫忙把車門敲開。”
寶馬X5的一旁站著一個渾身是血、身著時髦的妙齡女郎,看年齡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高挑的身材,一頭栗黃色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骨感的雙肩之上。
這場車禍對她的傷害可能要小一些,但也是滿臉的驚慌寫滿那張白皙的瓜子臉上。一雙丹鳳大眼充滿驚恐的淚光。
這個時候,這位妙齡女郎正在苦苦地哀求被車禍堵在后面的汽車司機們:“求求你們了,那位行行好吧,趕緊幫忙把我老爸從車子里救出來。他老人家有心臟病,已經被壓在里面好久了,再不把他救出來送醫院里搶救就有生命危險了。”
見過路停車的司機們都沒有出手幫忙的樣子,那位哭得雨打梨花的妙齡女郎說著說著就撲通一聲跪下了。
但即便這樣,慕容軒觀察到還是沒人愿意動手幫忙的樣子。
有的只是假眉假眼地說:“姑娘,我們有啥辦法,還是等交警和120專業人員來幫忙吧!”
那美女一聽這話更急了,她嚎啕大哭著哀求:“叔叔,大哥,求求你們了,就幫幫忙吧,我老爸真的有心臟病,他真的挺不了那么久的。你們要錢我給錢,要多少錢都行、、、、、、”說著說著就從皮包里拿出大沓鈔票往她身邊的那些人手里塞,但她越是這樣那些圍觀的人們不但不接錢,而且還急急忙忙地避之不及地越是往后退。
看到這種狀況,慕容軒再也忍不住了。
他二話不說,走到一輛最近的汽車旁,從開著門的前座位上拿出一把車用大鎖。然后走到寶馬X的后備箱處,掄圓了就砸。
一下,兩下,第三下的時候,卡塔一聲,寶馬X5的后備箱被砸開了。
在圍觀人群的一片錯愕眼神中,慕容軒從后備箱里找出一支尖嘴工具,然后又疾步走到老人被擠壓的那個車門邊,用那把尖嘴工具使勁地地撬那個車門。
由于寶馬車門已經嚴重變形,再加上德國貨原本就造得結實,慕容軒盡管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但他一個人弄了半天,那扇變了形的車門仍然還是紋絲不動。
這個時候,慕容軒終于急了,他大喊一聲:“都還楞著干嗎?是爺們兒的都過來搭把手呀。”
這一聲吶喊似乎才剛剛喊醒那些圍觀的人群,大家七手八腳,終于齊心協力地把那扇車門給撬開了。
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老人,一眾圍觀的人們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愿意動手去把老人弄出來。
最后還是慕容軒。
慕容軒先是看了一眼座位上早已疼痛得抽搐了面容的老人,他看到此時老人痛楚的眼神里分明閃爍了一絲感激和信任的光芒。
他又抬起頭和那位感恩涕零的妙齡姑娘對了對眼神,那天生一副明星臉的妙齡女郎滿含熱淚點了點頭。
在征得父女二人的同意之后,慕容軒擦了一把滿頭的汗水,頓時滿臉油膩像個花貓。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老人從最位上慢慢地搬移了出來。
原本圍觀的人群,看著慕容軒懷抱著嚴重受傷的老人,大家要么低著頭裝作沒看見,要么就紛紛走回自己的車子里搖上車窗砰地一聲把車門關死。
無奈之下,慕容軒只得懷抱著嚴重受傷的老人,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陳莉開的那臺奧德賽。
這個時候,陳莉也早已經走出了車門站在遠處看熱鬧。
當她看到慕容軒懷抱著奄奄一息的老人,身后還跟著一位傷痕累累、滿臉淚水妙齡女郎,朝自己的奧德賽走來時,她已經猜到慕容軒這個家伙要干什么了。
陳莉驚恐萬狀地對著慕容軒怒吼:“慕容軒,你不要過來,要做好人一個人去做去好了,不要拖累我。你都不看看他傷得那么厲害,萬一死在我的車上可咋辦?你能說得清楚嗎?”
但這個時候的慕容軒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他懷抱著受傷的老人,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奧德賽逼近。
見狀,陳莉一邊破口大罵“慕容軒,你這個*瘋子。快給我滾遠點,不要上我的車子。”一邊跑步朝自己的奧德賽奔去。
陳莉急急忙忙地上車,她啟動車子,正想倒檔往回開,但此時慕容軒已經走到了她的車頭前面。
雙眼冒著兇光,象一頭發怒雄獅一般的慕容軒低沉地吼道:“陳莉,你這個娘們給我聽好了。要么你趕緊開車送這父女倆去醫院搶救,要么你就從我慕容軒身上壓過去。”
半個小時后,奧德賽終于把這父女倆送進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老人蘇醒后對他女兒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一定要盡快找到那位小伙子,不管他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能辦到的都答應他。”
謎之三:駭人的優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