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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把口水,我就被等得不耐煩的安然推了進去,不巧撲到一個帥哥的身上,我硬著頭皮道了個歉。
那人卻是嘆氣:“這位小姐,我看你面相不錯,你的官祿宮,也就是額頭正中位置很飽滿。一般說來,該機智聰明事業運頗佳,還能平步青云,但……”說到這里,他搖了搖頭。
我剛才的歉意全都沒了,這家伙一副神棍樣,枉費了一張干凈清純的臉,我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安然大臂一張往我面前擋著,有些無奈:“看人不能只看臉,看見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以貌取人的毛病啥時候改改?”說著,我又被她推到了男人的身邊。
邊兒上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土包子一個,連白大師都不認識。”這女人從皮夾子里抽出了一張支票,拉著白大師的手求他:“大師,這是五十萬的支票,只要您愿意幫我解決家里的那個東西,這是訂金!”
我眼睛都要看直了,白大師卻只是搖了搖頭:“一百萬訂金,事后也一百萬,我今晚就去你家幫你。”
這口氣還挺大,但女孩笑得臉都要抽搐了,迅速寫了一張新支票給白大師,歡天喜地走了,臨走前還說要給白大師加點辛苦費。
簡簡單單就做了兩百萬的交易,我這個窮人還是走吧,慢慢地我挪到了門口,一心和白大師聊天的安然沒發現我,我猛地轉身就跑。
走了沒多久,我突然控制不了我的身體,竟然罔顧我的想法往店里走了!
白大師笑得一口白牙閃亮,伸手從我背后揭下了一張黃符,紅著一張臉說:“對不起,忘記告訴你,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在你身上貼了張行動符。我想讓你做什么你就會做什么,想走也得先進我店里,有話好好說不是?”
流氓黃符啊!
但瞧這男人確實像個有本事的,我只能耐著心將整件事說了一遍,瞧他聽得很認真,我趁機問:“大師啊,我窮,十萬都湊不齊,要不這事兒就算了。”我也想救我自己,但是我真沒錢。
大師笑了:“叫我白子安就好,大師只是別人給我的一個稱號。你說的這情況比較特殊,我收你三萬怎么樣?”
三萬啊,我想了想,就是小半年的工資,錢沒了還可以再賺,我就立即留了我的聯系方式。
大師倒是挺實在,給了我一沓符叫我貼在臥室,還有一些貼在手術臺,而且還不收錢。
說好晚上到手術室幫我,我松了口氣,安然也很高興,回警局的路上她說這白大師是咱省數一數二的行家。一般人都求著他幫忙,一筆單子下去拿幾百萬都是妥妥的,我這回可是撿了個大便宜。
但俗話說天上不會掉餡餅,安然卻說這大師一定是看我合眼緣,幫幫忙積德呢。而且大師還是個大帥哥,陽光明朗又溫和。
這話說進我心坎里了,我立馬答應好好聽大師的安排,和安然買了白大師要用的一對白燭、一盒香、一大袋五谷雜糧還有兩只大紅公雞。
買這些東西的時候,我一直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而且離我們很近。但每次回首,都找不見人,還讓安然結結實實取笑了我幾番。
回警局的時候,宋漾已經開始解剖尸體了,無端又多了幾個中年男人尸體,他說這是剛運回來的。
可疑的是,這些人全部是情趣用品店的老板,但是生前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社會關系也挺干凈。
宋漾的聲音很好聽,沒一會兒我就聽得入迷了,直到冰涼的東西搭在了我額頭上,我才驚醒。
一回頭,竟然是安然,她皺了皺鼻子:“說了多少遍了,在這種地方是萬萬不能睡著的,上回你都吃了這個虧了。要不是你總是把導師的話當耳邊風,也不至于犯錯,更不用花個三萬去消災了。”
看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所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就是這意思。
當初我們一起在一個專業,本來畢業后都能當刑警的,但我突然想做法醫,畢竟能比警察更深刻地認識死者生前的一些狀態。以此,我們還能更好的深入調查,所以她進了特案組,我進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