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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東亦往屁.股上一摸,囧得不行:難怪這一路上礦奴們對我指指點點的,難怪我感覺今天屁.股格外涼快,原來是褲子破了兩個大洞,腚都露出來了!
又過了一天。
付礦長身后站著一位心腹,郜東亦和付礦長坐在一間裝飾豪華的房內(nèi)。
付礦長從昨天到現(xiàn)在起,一直愁眉不展。
付礦長打破沉寂道:“吳興和邦子死不見尸,活不見人的,付家也不想事情如此。如果見到了他們的尸體,還能賠點安葬費什么的,現(xiàn)在都不知他們是死是活?付家出了這么大個事情,我也很傷心。”
見郜東亦不說話,付礦長直接道:“吳林,你就說吧,這事到底如何解決?”
郜東亦表情麻木,道:“礦長,我想我大伯和小叔是兇多吉少了,我......”
付礦長不耐煩地打斷道:“付家是有誠意和你私了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付礦長的眼睛直攝人心魂,盯著郜東亦冷森森道:“我查了你,整個宋國叫吳林的一星道長,如今年紀已有二十歲了,觀你年紀十六歲頂了天。你是不是叫吳林,我不管。只要你不把礦里的事抖出去,把這份協(xié)議簽字畫押,這一百綠晶就是你的了。”
郜東亦道:“礦長,我要回家。”
“小子,信不信我做了你!”付礦長身邊的壯漢道。
付礦長神情激憤:“你是不是威脅我?別想抬價,要不然,哼哼。看你小小年紀就來挖礦,想來家境也不好,我好心,再加一百綠晶,就按照你大伯當初簽訂的協(xié)議,死一人賠一百綠晶。”
郜東亦被嚇得冒了一聲冷汗,自己都沒說什么,還真怕付家把自己給做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么多道友知道自己在外,付家做了自己也要思量思量。
白白得來兩百綠晶,郜東亦很是竊喜地簽字畫押。
等到郜東亦簽了協(xié)議,付礦長惡狠狠地道:“簽了協(xié)議趕緊滾蛋!”
郜東亦走后,付礦長身邊的壯漢道:“哥,要不要叫人做了那小子?”
付礦長思索一會兒,擺擺手道:“現(xiàn)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求的是穩(wěn)定,免得引起了皇室的注意,因此還不宜殺道長,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郜東亦心中有一個疑惑,那就是吳興和韋邦到底在哪?就算變成了尸鬼,昨天那么多人下礦,為何就不見鬼影?
“管它了,尸鬼要禍害也是禍害付家的黒礦,我不是圣母白蓮花,別人的死活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可惜了那些礦奴,沒有自保的本事,簡直命如草芥啊!”
郜東亦感慨著,他甚至恨自己本領不夠大,如果自己本領夠大,如果自己有封地,那么自己就可以無視黑暗勢力,就能讓那些礦奴擺脫于水深火熱之中了。
“可惜自己的路還長著呢!”
這一份可惜是對礦奴遭遇的不忍,盡管不忍也是于事無補,因為修真界就是一個物競天擇的世界,付家根本就沒有把礦奴當人看,礦奴也不是付家的子民,他們頂多是付家圈養(yǎng)的一群牲口罷了。
郜東亦信步回到住處,見到了靜躺在錦織軟塌上的少女。
少女一頭烏發(fā)如云鋪散,熟睡時仍抹不掉眉眼間攏著的云霧般的憂愁。
郜東亦的目光劃過她蝴蝶微顫般的睫毛,顯示她即使昏迷也是不安,高.挺而不失小巧的瓊鼻下,一張可愛的杏口,略顯蒼白。
少女那瓷娃娃般的精致面容,瞧著就想親上去。
郜東亦幻想道:真是惹人喜愛,如果我能取位這般美貌的女子,這次穿越不虧啊!我這也算救了她一命,按照古代的習俗,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呢?
他甩了甩頭:“郜東亦啊,郜東亦,你可不能這般顏控,人家姑娘品性如何?又看不看得上你?都未可知,怎可想到結婚?”
既然從未見過面,所以郜東亦確定,以前彼此并無任何瓜葛。
可是郜東亦一見到少女的面容,就如同迫擊炮狠狠地射擊著心頭。
少女換上的是晗煙穿過的一身粗麻布補丁衣,然而少女并不需要靠衣裳來襯托美貌。
她如同煙雨池里初綻的白蓮花,純潔無暇,裊裊娜娜;又像晨間山巒中縹緲的白霧,雖然少女年紀與郜東亦相仿,但高雅如不可抑視的雪峰,顯得美麗不可方物。
“只愿目光不再轉移,就算注視一輩子,也許都不會厭吧。為何我見她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也許一見鐘情就是這種感覺。”郜東亦心道。
少女睫毛微睜,從昏睡中醒了過來,稍顯艱難撐起身子坐在床上,更顯婀娜多姿。
其實少女昨夜就醒來過一次,只是受傷太重,又暈了過去。
冷不丁的被個臭小子一直盯著看,少女回過神來,一雙大大的丹鳳眼惡狠狠的瞪著郜東亦,細彎的眉毛像小斧頭似地怒沖沖翹著。
郜東亦這個兩世處.男關鍵時刻還真會掉鏈子,被少女眼睛一瞪,臉還真有些發(fā)熱,不敢與之直視。
郜東亦為了掩飾羞怯,干笑道:“你醒了!”
少女沒有理會郜東亦,而是從自身儲物果中取出一枚丹藥,吞入口中,蒼白的臉蛋有了些血色。
“是你救了我?”少女皺著眉頭,冷冷疑問道,好像郜東亦欠他錢似的。
雖然聲音冷淡,但是清脆悅耳,特別是雙.唇微啟時半露的兩顆稍大門牙,更顯俏.麗可愛。
郜東亦見著佳人無事,心中高興,自覺豪爽道:“是啊,不用謝!”
完全在郜東亦的意料之外,少女指斥道:“想死啊,誰說姑奶奶要謝你,既然你救了姑奶奶,那么姑奶奶身上的衣服也是你給換的啰?!”
嫡塵般絕美的少女,確實冷若冰霜。
她帶著高高在上的質問語氣,雙手叉著腰,指著郜東亦,哪里還有之前睡著的恬靜、乖巧,全然是一個刁蠻的大小姐,亮瞎了郜東亦的鈦合金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