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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沒人絲毫架子的老人，方燁也爽快的伸出了手，相互一握，期間方燁稍稍借機探究了老人的病況，然而只是瞬間便收手而回，方燁微微皺眉，繼而笑道：“相見便是緣分，是注定還是意外，這玩意兒很玄乎，說不準。”

老人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沒錯，可能還真是緣分。”

洛圣雄看著相視而笑的一老一小，悠悠一笑，卻沒有開口說話。

至于朱鶴林見洛圣雄沒有問責之意，如獲大赦。對方燁有感激，更多的卻是羨慕，雖然不清楚秦老的身份，但以洛圣雄和老人間朦朧可鑒的關系，這無疑等同于洛圣雄欠了方燁一個人情。

而無論是以洛圣雄東海市長還是洛家家主的身份，這個人情的分量都將是舉重若輕令人驚羨的。

洛圣雄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方燁，你既然知道秦老的病因，不知是否有辦法治愈？”

重點來了，方燁知道這是不可回避的問題，略作思索如實答道：“難！”

難？

這句話雖有否定之意，卻猶如雷光劃破黑夜。

奧迪車內，洛圣雄也好，秦老也罷，甚至就連朱鶴林，都是渾身一震，瞪大著眼睛盯著方燁，表情極為精彩，有驚愕，有質疑，也有興奮和激動。

“也就是說還有辦法？”洛圣雄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欣喜若狂的看著方燁，問道：“還有救？”

秦老捏住佛珠的手指不由得微微加力，神色略顯緊張，他再怎么鎮定淡然，終究還是個遭受病痛折磨的老人。

原本已經被宣判了死刑，可方燁卻是說難以治愈，這個‘難’字才是令其動容的，方燁既然沒有極力否定，那么再難也應該還有希望，而這個希望對他而言，無異于：

晨曦破曉！

至于朱鶴林，多番揣摩斟酌之下，他基本確定了秦老的病因，正如方燁所言：陰寒體質，不然如果僅是寒氣入侵而導致的，以洛秦兩家的條件來說這都是小病。可問題是，陰寒之體根本無從治療，可方燁竟然只是說難？

感受到三人炙熱的目光，方燁也無法保持淡定自若的樣子，畢竟洛圣雄身份‘特殊’，他不由得微微苦笑：“辦法是有，可難度太大。”

洛圣雄眉頭微微挑動，繼而笑道：“方燁，有什么條件你直接說，只要在情理之中我都可以無條件滿足。”

臥槽！哥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洛圣雄以為自己是待價而沽據勢圖利了，方燁不再廢話，直奔主題：“老爺子體內的寒氣自肝肺而生，如今早已滲入骨髓，想要完全祛除老爺子的病根，需要一種稀世珍藥做藥引，不然根本沒辦法。”

“什么藥？”

“千年血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