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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果我執意不起來,他會怎么對我?我不敢去挑戰他的耐心,更加的不敢碰他一下下。
他是死人呀,死了就死了,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詐尸了嗎?要不是那天做夢經歷了許多詭譎莫測的事情,依照我的膽量,我想此時此刻我肯定已經是被嚇死了。
我抓著冰冷的墻壁,試圖自己爬起來,那人卻無限嘲諷的笑了聲,他轉身道:“你愿意嫁給我也好,不愿意嫁給我也好,我都要帶你”
“為什么呀?”不等他說完,我已經是按耐不住的打斷了他:“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愿意了,你怎么不去找一個愿意的跟你去呢,你非找我干什么呀?”
我心里十分的彷徨無助,要是蘇在就好了,他在的話一定知道該怎么對付這種詐尸的東西,也一定會救我脫離魔爪的,可是蘇你在哪兒呢?你到底去哪兒了?
“因為這是你的命!”那人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他冰冷堅硬的手指頭,恨不得要將我的脖子擰斷一般。
我被他掐的快要不能呼吸,使勁的打他的手,可是他無動于衷,冷冷的說:“讓我斷了你那最后一口氣,老老實實隨我上路吧!”
“不……不……要!”我被他掐的連說話都困難了,眼睛突突的鼓起來,像是要掉下來一般,呼吸更是斷斷續續難以為繼。
我真的難逃一死了!想到我爸爸說的話,我就充滿悲傷。他還說過幾天接我回去,他過幾天是打算上哪里接我呀?到時候一定是連我的尸體也接不到的吧?
“放開她!”忽然,沉寂的屋子里多出了一個新鮮的聲音,淡淡的,好像是小小的一個石子丟進了水里,發出了一丁點的脆響。
那人掐住我脖子的手一哆嗦,也不由的稍微松了一點。
他慢慢的回過頭,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喘上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順著看過去,只見那烏黑的棺木邊沿上吊腿坐著一個人,那一雙垂著的大長腿配著那陰森的棺木,簡直是不能再醒目了。
我狠狠的咽了口氣,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心想難道是我被那人掐暈了頭嗎,不然我怎么會看見他呢?
于是,我使勁的閉上眼睛再使勁的睜開,我發現他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他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頰,沒有一絲的表情,深不可測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掐住我脖子的那人。
我不明白,他不是我夢里的那個人嗎,他為什么會跑進了現實里?就像我發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的總是看見他坐在我床邊嘆息一般,我一直解釋那是幻覺,可是現在他又一次出現,我該怎么解釋呢?
依舊是幻覺嗎?不可能的!那么,是夢嗎?我掃了一眼周圍,這看起來如此真實的一切,難道是夢嗎?
“你是誰?”那人問。
我充滿激動與困惑,差點就情急的替他回答了“盛經綸”這三個字。
盛經綸坐在棺木的邊沿一動沒動,重復了一句:“放開她。”他的語氣依舊是聽不出情緒,很平靜淡然。
“你是誰?”男人怒了。他一吼,我從側面看見他臉上耷拉的爛肉都在跟著發抖,好像隨時會掉下去一般。
我被他的驚悚模樣嚇到了,移開眼睛再不敢看他。
盛經綸不說話,仿佛雕塑的坐在棺材邊沿,他的漫傲模樣惹的男人怒火中燒,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使勁一帶,將我拉到了他的面前,他威脅說:“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立馬擰斷她的脖子!”
“像這種言而無信的女人,你擰斷她的脖子也好,擰斷她的四肢也好,這跟我關系不大,省的我動手。”盛經綸慢條斯理的抱起了胳膊,像是做好了隨時看熱鬧的準備。
盛經綸的話氣的我差點沒破口罵出來,他這到底是要救我,還是要害死我呀?我忽然想到他在夢里跟我說的讓我三天之后回去荒村報答他,難道那是真的嗎?不然他怎么會說我言而無信呢?
如果那真的是真的,那也不能怪我吧,雖然我當時嘴上答應心里沒有答應,但是事實我生了大病,決定權最后也沒落我手里呀。
我困惑可憐的望著盛經綸,他移開目光,從棺材上跳了下來,直直穩穩的站在我們面前。
“把她放開,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盛經綸語氣平靜的說。
男人嗤的一笑:“我與她已經是結下陰婚,你讓我放開,我就放開嗎?”
“結陰婚?”盛經綸勾了勾嘴唇,“我在這里,又怎么會讓你們結陰婚。再說了,結陰婚的程序復雜,不是你說結就能結的,更何況這個女人她命理特殊,你跟她結不了陰婚。”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他憤恨不已:“只待吉時到來,我與她就會共葬一穴,直到永遠!”
“別做夢了。”盛經綸忽然騰到了我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