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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得知道病因吧,你還是說清楚的好!不然我們再有本事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啊!”
我進一步的說道。張平看看了坐在床頭的小惠,小惠把頭低著。
“要說不說,你們商量商量吧!行,就說;不行我們就走人,你們另請高明!”
張平和小惠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那我先走了!”
見他們沒有合作的意思,我也不想浪費時間。
“等下!”
見我要走,小惠急忙叫住我。
“道長先不要走,讓平哥給你講講吧。”
說完,小惠看了張平一眼,提上包就走了。張平見她走了,便招呼我坐下。
“道長,其實不瞞你說……”
張平突然語氣一變。
“我住進來第一天第二天都沒出事,但是第三天就出事了……”
說到這里,張平的眼神出現一抹復雜的神色。
“第三天的時候,小惠晚上來找我,所以我們……就那個了,做了一晚上……”
聽到這里,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哥們兒,要玩也不能在這玩吧!公共場所還是要注意影響啊!
“后來,我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渾身冰涼冰涼的,好像有好多雙手在摸我,然后我就做了噩夢,夢到一群穿病號服的人,一直對我笑……”
張平說著說著就有點怕了,身子往被子里一縮。
“以后只要小惠一來,我們都要來上幾發……她沒來的時候,我就看點小電影,自己解決……慢慢的,我就感覺精神不好了,身體也虛了,開始我以為是那事做多了,身體虛了。但是前天晚上,我半夜醒來的時候,居然看見好幾個不認識的站在我床頭,嘿嘿嘿的對我笑,我還以為是誰來搞我,準備打他們,他們卻突然消失不見了,然后一直到今天,我都好像沒了魂似的,昏昏沉沉的,有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想說說張平。
“哥們兒,那事雖說好,但是一滴血,十滴精,而且也得看地方吧!”
張平表情有點囧。
“道長,你也看到小惠了那樣子;額吧,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波大水多,欲罷不能啊!”
臥槽,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我真的想把鄙視大大的寫到臉上。
“好了,你的情況我也清楚了,我先去給他們說說,等會兒再來!”
說完,我就走了。來到樓下時,看到鮑雨詩正坐在一棵樹下,我走過去,她見我來了,便問我。
“問完了?”
我就把張平說的復述給鮑雨詩,她越聽臉色越差,最后都叫我不要說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我都不想多說什么,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那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驅鬼……”
鮑雨詩打開背包,拔出一把木劍遞給我道:“雖然他們不是厲鬼,但是怨念還是有點重,你拿著防身。”
看著手中的木劍,和當時應初九給我的差不多。等我們到了病房的時候,張平正在玩電腦,見我們來了,慌忙的關了電腦,我一看他這動作和神色,肯定又在看小電影。臥槽,命都快整沒了,還他媽看!鮑雨詩或許不懂這個,沒說話,只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臉色。
張平嘿嘿嘿嘿的笑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鮑雨詩看,眼神還有點玩味的色彩。說實話,看他這副吊樣,我真想揍他的。但是我看鮑雨詩也沒什么反應,也不好做什么。
“張先生,接下來的事,我希望你好好配合!”
張平接連的點頭,但是眼神就沒離開過鮑雨詩。
“那好,伸出你的左手!”
這時候鮑雨詩從包里拿出一個瓷碗。
“你來拉住他的手。”
鮑雨詩命令道,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拉住張平的手掌。鮑雨詩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一刀劃在張平的手腕上,但是血卻并沒有馬上流出來,而是慢慢的道:“哎喲!你干什么啊,道長!”
過了幾秒,張平才大叫起來,這反應慢的可以。血流的極慢,而且很少,臥槽,再多做點啊,血氣都快被榨干了。我腦子里突然想起某瓶梅上的一首詩,用到張平身上再合適不過了,詩曰:“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利劍斬愚夫。從來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接了一點血,鮑雨詩才叫我放開張平的手,張平趕忙從抽屜里拿出云南白藥和紗布止血,其實完全沒多少血。鮑雨詩又拿出幾張黃紙,見了幾個巴掌大小的紙人,然后問了張平的生辰八字,再把他的生辰八字寫到紙人上,同時用張平的血一一給紙人點了兩只眼睛,一切完畢,鮑雨詩又拿出幾張符,分別貼在門上和窗子上。
等做完這些,鮑雨詩問了我時間,然后道:“你們在這等,十二點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