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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見蕭晴兒就在自己身旁,林蘇很是努力的站了起來,繼而走到蕭晴兒的身邊。默默的注視著蕭晴兒片刻,便抬起手,雖然隔著禁制,雙手觸摸在了禁制上卻仿佛穿透了禁制,輕輕的撫在了蕭晴兒的俏臉上似得。
道:“大師姐,我不會死。只要你不讓我死,我一定會活過來的。”
“林蘇……”蕭晴兒此時不知該說什么,只要看到林蘇還活著,一切就足夠了!
此時一旁的蕭云鶴,見林蘇和自己的女兒蕭晴兒兩人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對方,頓時氣打不出道:“晴兒,給我過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蕭晴兒聞聲,頓時驚醒一般,隨即整個人后退了幾步,面上浮現(xiàn)一抹冰霜來。
林蘇見狀,雖然有些詫愕。但是蕭晴兒再如何的掩蓋,林蘇仿佛也能看到她的眼,她的心。
“大師姐,對不起,我并非有意隱瞞我的真實情況。而且,我不小心便入了魔,釀成了如此滔天大禍。若是能以死謝罪,我希望……我希望能死在師姐你手中。”林蘇淡然道。
如今可事實擺在面前,殘殺天清派諸多弟子的妖魔,就是林蘇。
可此時的蕭晴兒也不知所措,叫蕭晴兒殺林蘇?這讓蕭晴兒如何做的出來?而不殺,又如何平息天清派弟子的心,撫慰死去的亡魂?
見蕭晴兒怔怔的站在原地,伏天頓時給了蕭云鶴一個眼神,而蕭云鶴會意之下,頓時道:“晴兒,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父親,林蘇一事,你將如何判決?”蕭晴兒詢問道。
林蘇聞言,不禁一愣,繼而看向蕭云鶴,沒想這中年人竟然是蕭晴兒的父親。
此時蕭云鶴聞聲,卻是怒道:“我如何判決,無需你來過問吧?難道我即刻將其處死,你還要反對不成?”
蕭晴兒此時很想說話,但是面對這個天清派掌門的父親,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唯有貝齒緊扣朱唇,雙眼一直盯著蕭云鶴。
雖然沒哭,但淚水早已模糊了美眸。
“砰!”
蕭晴兒頓時跪了下來,對著蕭云鶴道:“弟子蕭晴兒,懇請掌門開恩。”
蕭云鶴看到蕭晴兒那可憐的模樣,本來已經(jīng)心軟,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啊!
可此刻一見蕭晴兒下跪,去替一個妖魔求情,更要命的是還稱呼自己掌門,好像她不是自己的女兒一樣,怒火頓時涌上了心頭,指著邢牢大門道:“你給我出去!”
蕭晴兒心里很清楚,若是就此離去,按照天清派的規(guī)矩,林蘇必死無疑。故而縱使蕭云鶴發(fā)火,蕭晴兒也跪著不走。
“好,好啊!”蕭云鶴真是火大了,瞪著蕭晴兒便道:“為了一個殘殺數(shù)十個天清派弟子的妖魔,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反了,真的是反了啊你!”
話畢,蕭云鶴收起衣袖,看似準(zhǔn)備教訓(xùn)蕭晴兒來。
“等下!”
林蘇見狀,頓時也下跪道:“掌門……”
只是林蘇尚未說完,蕭云鶴頓時便打斷道:“別喊我掌門,你乃是妖魔,不配當(dāng)我天清派的弟子。”
林蘇怔了一怔,隨之道:“恩!我林蘇的確不配當(dāng)天清派的弟子,但自從我入天清派以來,深得大師姐的照顧。大師姐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個善良的活菩薩,值得我尊敬,值得我敬重。今釀成大錯,皆我林蘇個人而為,與大師姐毫無瓜葛,我林蘇更是愧對大師姐的照顧之恩。所以,請您手下留情,不要責(zé)罰大師姐。”
“哼!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替她求情?”蕭云鶴冷哼道。
“恩!我林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個東西。故而,我從未奢望過什么,您縱使即可將我處死,我林蘇也毫無怨言。唯一希望的是,您能放過大師姐。”林蘇道。
一聽到死字,蕭晴兒身心都在顫抖,故而此時也出聲道:“父親,從小到大,我都從未求過你任何事情。今日,女兒斗膽懇求你一次,放過林蘇吧!”
“你……你們……”蕭云鶴此時真的要被氣到炸了!
“云鶴!”
一直靜觀的伏天,此時喊了一聲道。
繼而走到蕭晴兒身邊,將蕭晴兒攙扶起來道:“小丫頭,快起來,跪著你祖師爺我都心疼呢!”
“祖師爺,晴兒也懇……”蕭晴兒自是不想起來,本想也懇求伏天,但是話尚未說完,便被伏天打斷了去。
“晴兒,你乖乖的先出去吧!這里就交由我同你父親來處理,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判決好不好?”伏天和藹道。
“真的?”蕭晴兒聞言,頓時眉笑顏開道。
“你祖師爺我說的話,豈能不信?”伏天無語道。
“好,我……我就在門外等候您的判決!”蕭晴兒立馬站了起來,隨即朝著邢牢大門走去。
但見蕭晴兒已然出門,伏天頓時無語道:“這……這小丫頭啊!連我的話都不信了!”
“還望祖師爺見諒,都是云鶴我管教無方!”蕭云鶴尷尬道。
“你也知道錯了?對自己的女兒還這么嚴(yán)厲,你像當(dāng)父親的人嗎?”伏天道。
“不寵她,就已然這般叛逆了。若是寵著她,那……那還得了!”蕭云鶴無奈道。
“畢竟是你的女兒啊!對她好點也是應(yīng)該的嘛!一直將她丟在金丹堂不聞不問的,別人還以為你不要她這個女兒了似得。如今她性情變得如此倔強,你說是誰的錯?”伏天責(zé)備道。
“云鶴知錯了!”蕭云鶴道。
這父親教訓(xùn)女兒,然后父親又被祖師爺教訓(xùn),關(guān)押在平臺內(nèi)的林蘇,此時不知為何,覺得這一幕很滑稽。暗道一物降一物,還真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