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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讓他等太久,見他稍微恢復(fù)些平靜后,蘇晴淡定自若的笑道:“看來這份禮物陳掌門還算滿意吧,其實我們今天請陳掌門過來,還有要事相商。”
陳天澤心下一緊,來了,他提起精神仔細聽著蘇晴接下來要說什么。
“陳掌門,這段時間,我們把貴派和琴心宗,五行觀的相關(guān)古籍都一一閱覽過了,發(fā)現(xiàn)藍星現(xiàn)如今的情況確實如陳掌門所說的,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了。事實上做為藍星的一分子,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理當(dāng)把所有的靈石,靈液全部貢獻出來,然而,在越發(fā)深入的了解這些后,我們發(fā)現(xiàn),只是把靈石靈液貢獻出來,只能解一時之急,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為此,我和師弟決定,我們倆要往大行山一去!”
“大行山?!不行,這可不行!”陳天澤大驚,立馬便下意識的反駁道,他們的目的是讓蘇晴把靈液貢獻出來,可不是讓蘇晴去送死的,去了大行山,那馬上就要到手的靈液不是就飛走了嗎,陳天澤想也沒想就要勸說蘇晴兩人打消這個主意。
陳天澤克制住心里的震驚,懇切的勸說蘇晴兩人,“大行山真的是一處險境,當(dāng)初我們靈虛門的嶺立老前輩已修至筑基,后來冒險往大行山一去,都是有去無回。現(xiàn)在修真界的人越來越少,還是不宜過于冒險啊。”
然而蘇晴和林川說是與他相商要事,實則也不過是通知陳天澤一聲而已,畢竟一開始幾人有過初步的協(xié)議,現(xiàn)在蘇晴當(dāng)然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蘇晴并不意外陳天澤的反對,陳天澤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其實也在他們的預(yù)料之中,不過從一開始,蘇晴就沒想過真的把靈液全部讓出來,還真以為他倆是初出茅廬的小孩不成?只不過以此為借口來到靈虛門得到他們想要看到的東西而已。
她微微笑道:“陳掌門,你放心,既然我們已經(jīng)決定往大行山一行了,自然是做好準備了的。”說完便威勢向外一放,立時把陳天澤駭?shù)脑俨荒苎哉Z。他感覺眼前的蘇晴一瞬間就變的高不可攀起來,在她面前,自己就像是海浪中的小船飄搖不定,要不是這么多年的掌門生涯讓他多了幾分養(yǎng)氣功夫,可能當(dāng)場就撲倒在地上了。
他不知道蘇晴現(xiàn)在的修為到了多少,只是他能肯定即使是他們門內(nèi)剛剛突破筑基的那位長老也與蘇晴差了很遠。
這個時候的陳天澤哪里還敢再多言一句,他現(xiàn)在只有滿滿的后悔,竟然敢在兩個修為高深的老前輩面前做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現(xiàn)在蘇晴兩人在他看來就是深山中潛伏修行的老怪物,只是修為太高了旁人看不出他們的年紀來。
陳天澤定了定神,擦掉腦門上不停流下來的大汗,忙不迭的應(yīng)聲道:“蘇前輩,林前輩,以兩位的修為自然不是我等小輩能夠領(lǐng)會的。剛才,剛才都是我太過妄言,還請兩位前輩見諒,見諒!”
說道后來,還不舍的看著緊緊抓在手中的瓷瓶,閉了閉眼,狠狠心說道:“前輩要來我們靈虛門做客,是我們的榮幸,這禮物什么的還是,還是不要了。”然后便把瓷瓶又放回木盒中去,一臉不舍的把他推向蘇晴那邊去。
蘇晴看著陳天澤一臉不舍的表情下帶有的隱隱的驚駭,也不由好笑,不過筑基巔峰的威壓就把陳天澤嚇成這樣,她笑著搖了搖頭,嘆聲說道:“陳掌門,你怎么突然一下子這么客氣了,我可是有些看不懂了呢。”隨后不等陳天澤再要推脫,徑直說道:“東西就收著吧,我可沒有把送出去的東西收回來的習(xí)慣。”
本來就萬分不舍的陳天澤‘嗖’的一下子又把木盒收了回去,感覺到蘇晴雖然顯出了她原有的修為,但是態(tài)度依然是和善可親的,陳天澤的膽子又稍稍的增了那么一分,他收回木盒后,又瞇著眼睛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