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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趙景行正騎在憤怒暴躁的‘雪白’上輕輕松松的駕馭著這匹烈馬,周圍一群人圍在外面不時發(fā)出陣陣驚嘆,熱鬧的很。然而蘇晴這邊卻是難言的沉寂。
見蘇晴并不屑于搭理他,來人眼中的嫉恨更重了,只見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狠狠的對著蘇晴說道:“看來蘇小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我想你不記得我了,周信那個孽種可還記得我吧。”說到最后,嘴角還勾起一絲殘忍的微笑,“如果周信他都不記得,也沒關(guān)系,他那條腿能斷一次,也能斷第二次!”
聞言,蘇晴不禁冷笑起來,“哦?這位先生是不是覺得臉太大了,怎么覺著誰都要認(rèn)識你不成?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喊打喊殺,年輕人這么大火氣,小心燒到自己身上!”
“你!”那人氣的更甚,他舉起右手想要往蘇晴臉上一扇,然而還未等他的手舉起,蘇晴冷冷一笑,那人便整個人倏地往后飛去,好像有個人大力往他身上推了一把。那人被看不見的腳踢倒到地上后,并沒有就此解脫,反而就像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噬咬著他的全身一般,他不住的哀嚎著,翻滾著,手還不停的在身上使勁的抓撓著。
這一變故驚呆了正圍觀趙景行馴馬的眾人,只見那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不大一會兒,身上的衣服便被他自己撕扯的破爛不堪,全身上下也是被他撓的幾乎全身抓痕,而且那抓痕還不是平常抓過后顯得紅色,而是透著絲絲恐怖的黑色,讓人驚懼。
這時跟著那人一起的同伙也圍了上來,一個年輕人沖了上去,想要攔住那人不住的自殘,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只好在嘴里不住的喊著:“秦軒,秦軒,你怎么了?快清醒過來!”另一個似乎穩(wěn)重些的年輕人審視了一遍在場的人,最后朝著蘇晴而來,“這位小姐,我剛才看到宋公子在同你說話,可以告訴我,他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不待蘇晴回答,這時察覺到變故返回的趙景行攔住了來人,抬著下巴傲慢的看著來人,斜睨著他說道:“你那個什么宋公子現(xiàn)在這個個鬼樣子,不趕緊送醫(yī)院去,到這里來問什么?誰知道他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弄得現(xiàn)在這幅德行?”
“......趙公子,真沒想到在這碰見了你,呵呵,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來人一見趙景行,便臉色大變,再來不及說什么,轉(zhuǎn)身招呼人便拉著仍在地上哀嚎打滾的宋秦軒走了。
打發(fā)走了宋秦軒,蘇晴今天再也沒有游玩的興致了,她瞥向趙景行,“我回去了,你走不走?”原本正冷傲裝逼的趙景行一下子變回二哈,搖著看不見的尾巴,諂媚著對著蘇晴笑道:“走,走,走,馬上就走。”隨即便速度告別一幫被一系列變故驚呆了的狐朋狗友們,跟上了蘇晴的腳步。
回去的路上,趙景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剛才那個人惹到師娘了?怎么那么個慘樣子啊?”說完,還打了個寒顫,蘇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件好事,你確定要知道嗎?”
“額,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趙景行被蘇晴那一眼看的登時把頭搖的比風(fēng)扇還快,連忙干笑著拒絕了,開玩笑,雖然好奇心很重要,但是性命更重要啊!現(xiàn)在的蘇晴明顯是低氣壓的狀態(tài),還是不要惹她好了,嗯嗯,收嘴收嘴。
于是接下來的一路上,趙景行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而蘇晴也在心里尋思著周信的事情,暫時也沒空搭理他,兩人一路無言。
原來今天碰見的這人就是周信的仇人之子宋秦軒,當(dāng)初在玉漱齋時,蘇晴與周信正好與他碰上面,當(dāng)時由于周信的變化太大,他并沒有當(dāng)場認(rèn)出來,然而事后,當(dāng)他想起來的時候,自己卻陷入了無盡的折磨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