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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追問道:“秘境?什么樣的秘境,難道那秘境中還有什么能讓藍星又變回原來那樣靈氣充足的時候不成?”
陳天澤聽了蘇晴的問話,面上有些苦澀,蘇晴再次追問,陳天澤又有些疑慮,大行山的秘境在華國的修真界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就算蘇晴所在的門派或者家族再古老,應(yīng)該也不能沒有聽過大行山的傳聞。
顧不得多想,陳天澤把大行山的秘境的事情慢慢道來:“大行山的秘境,幾乎從修真界有記載以來就存在過,那里布置了一個精妙無比的陣法,而且這么多年來都沒有絲毫損壞。”
“傳說中,大行山里的那個秘境中藏著與藍星修真界息息相關(guān)的大秘密。據(jù)傳,在大行山中可以找到飛升外界的通道,里面危機重重,當(dāng)時我們靈虛門的老祖宗雖然已達筑基,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進去的,然而最終我們還是沒有等到他老人家回來。”陳天澤三人都是神情感傷,一時有些沉默。
蘇晴見狀,仍是接著追問,“那大行山的秘境與修真界的希望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陳天澤打起精神說道:“傳聞中,大行山的秘境中有一個和外界相通的通道,只要打通了那個通道,藍星就會和外界相通,到時候藍星就不會再是現(xiàn)在這樣靈氣稀薄的情況了。”
蘇晴又問:“就算藍星靈氣越來越少,可是現(xiàn)在修行的人這么少,沒有靈氣也沒有多大影響吧。”
這時陳天澤苦笑道:“如果只是為了我們修真界的寥寥幾人,自然是沒有關(guān)系,只是可惜了宗門千百年來的傳承罷了。可是藍星上的靈氣日漸稀少,當(dāng)哪一天,藍星上真的斷絕了靈氣,藍星也差不多要滅亡了。”
“滅亡?!”蘇晴和林川都有些詫異,站在她和林川身后的周信、趙景行兩人更是驚訝不已,今天聽到的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然而陳天澤的一句‘藍星滅亡’更是讓他們覺得難以置信。
陳天澤面色沉重的說道:“沒錯,不止是我們靈虛門的古籍上有記載,凌兄和玉鑫道友兩位的宗門中,那些傳承古老的散修道友們手中,都有不同途徑的記載表明,藍星靈氣斷絕的那天,就是藍星生死存亡的那天。”
凌清和玉鑫兩人也是緩緩接著說道:“是的,這句預(yù)言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是哪里,也沒有人能證明它的真假,原本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無稽之談,然而這幾十年來,藍星上的靈氣急速變化,幾乎一個晝夜,都能感覺到空氣中靈氣含量的減少,而且隨著靈氣的減少,整個藍星這些年來,天災(zāi)人禍都遠遠超過以往,這種情況下,怎么能不相信那句預(yù)言呢。”
“不幸中的萬幸,從15年前開始,藍星上的靈氣減少的速度開始慢慢變緩,據(jù)記載,現(xiàn)在正處于藍星上靈氣減少的平緩期,藍星現(xiàn)在起碼還能有百來年的時間了。”
“啊!那這幾年流傳的末日來臨是真的了?!”趙景行再也按捺不住,驚呼出聲。沒有在意趙景行的突然發(fā)話,陳天澤幾人俱是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除了我華國修真界中暗暗流傳著這些傳言,其他一些傳承長久的古老文明也都有類似的傳說,但是現(xiàn)在整個藍星,除了我華國外,其他地方的修行者更是少的可憐,據(jù)我們了解的也就是西方現(xiàn)在還有一群煉體的修煉者了。”
玉鑫在一旁面帶厭惡的說道:“陳掌門,你就不要給那群蝙蝠遮掩了,什么煉體,根本就是受不了太過艱難緩慢的吸納靈氣修煉,走上歪門邪道,用邪術(shù)把身體改成了靠血脈延續(xù)力量的邪修,最后,哼,成了現(xiàn)在這么個只能躲在陰暗角落里生存的吸血蝙蝠。”
“吸血鬼!”周信與趙景行都在心里驚呼,要不是看玉鑫道長對吸血鬼的態(tài)度那么厭惡,兩人早就驚嘆出聲了。
陳天澤被玉鑫打斷了話,也不以為意,反而搖搖頭說道:“想不到他們一族當(dāng)初看起來失敗的改造,現(xiàn)在卻是最能適應(yīng)現(xiàn)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了。”
凌清則不贊同,“能適應(yīng)又能怎么樣,只要不能超脫于藍星這個世界,屆時藍星靈氣斷絕,整個世界毀滅,他們又能躲到哪去?要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
幾人說道這,都繼而沉默下來,蘇晴與林川也是默默思量著剛剛打聽到的消息,默默無言。
這時趙景行出聲了,“陳掌門,我想問一句,為什么這么重要的消息,華國上下都無一人知曉呢?我想幾位也應(yīng)該知道,我是趙家的人,這么大的消息不說全知道,總會要聽到一絲風(fēng)聲的,可是卻從未聽過類似的消息?”
陳天澤望著趙景行說道:“這些事情都只是在我們修真界流傳,就算是告訴了他人,又有誰能相信這些呢,而且現(xiàn)在我們修行者都對這毫無辦法,還不如就此瞞過,免得徒然讓人驚慌。”
說到這,陳天澤三人互相對視一番,深吸一口氣,全都站起身來向著蘇晴深深地鞠了個全禮。蘇晴兩人面上不作聲色,林川冷冷的問道:“陳掌門,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