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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京城后,蘇晴從趙景行手里取過林川附身的玉佩,便進(jìn)了隨身洞府內(nèi),讓林川從玉佩中出來了。蘇晴的隨身洞府內(nèi)充足的靈氣,還有各種珍貴的靈丹讓林川吸收修煉,幾天后終于能夠脫離玉佩獨立生存了,只是肉身已經(jīng)被毀掉的林川現(xiàn)在也只能暫時以魂體的形式存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林川會在蘇晴的隨身洞府內(nèi)煉制一套以神魂木為主體而成的傀儡身體暫住,完全恢復(fù)肉身則只有等他倆回到天策世界之后靠宗門去尋找到珍稀的寶物重塑適合他的肉身了。
現(xiàn)在林川與蘇晴一同出現(xiàn),只是他要看一看蘇晴在藍(lán)星收的手下周信。一直以來都在父母師父以及林川的保護(hù)下順利成長的蘇晴在林川看來仍然是個小孩子,雖然周信只不過是個小角色,對蘇晴造不成什么傷害,但是傷身很難傷心容易,作為蘇晴第一次獨自接收的下屬,林川怎么也要親自審視一下他,不然不能放心。
看著周信看到他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林川頗不滿意,本就冷漠的一張臉更是冷下幾分,連一旁大神經(jīng)的趙景行都感覺身子一顫,更別提直面他的周信了。
周信被林川刻意壓過來的精神威壓給震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見他雙股站站,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雙拳緊緊捏住,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背脊像承受著什么巨大的壓力一樣大幅度的顫抖著。
看著馬上就要倒下去的周信,蘇晴心里稍稍有些不忍,她張張嘴,看了看林川,又回過頭看了看周信,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心里默默了為周信加油,她相信經(jīng)歷過那么多磨難的周信是能夠扛過去的。
林川自然是察覺到了蘇晴的目光,眼見蘇晴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冰冷的眼神有些回暖,嘴角也是微微一翹,雖然那點幅度幾乎沒人能看出來。
這會兒的周信只覺得是度日如年,比當(dāng)初服用‘神水’疼的要昏過去的痛苦還要更甚,而且這一次每當(dāng)他想昏過去的時候,那道威壓又會逼得他再次痛苦的醒過來。
不過他也明白,這是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少爺正在考驗著他,,如果他撐不過去,他只能又再次回到那個破落的棚屋里,慢慢茍延殘喘著在暗地里積蓄力量,而他的仇人還不知道要逍遙多久。
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年,周信整個人已經(jīng)神智模糊了,只知道終于要在他徹底支撐不住的時候,那股駭人的威壓終于消失了,當(dāng)那股威壓消失時,周信‘哄’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趙景行因為眼前的變故楞在了原地,只是他心里是驚喜還是驚嚇,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林川收回對周信的威壓后,隨手一點,一滴靈液也就是周信眼中的‘神水’自發(fā)的進(jìn)入他正大口呼吸的嘴中,第二次喝進(jìn)‘神水’,周信仍是感覺疼痛難忍,前一波的痛苦還未過去,新的痛苦又向他襲來,周信感覺這次真的要撐不住了,他難耐的在地上不斷翻滾著,破破碎碎的□□聲從他咬緊的牙關(guān)中擠出,林川只冷漠的看著痛苦難忍的周信,面上沒有一絲波動。
這一次,周信沒有昏迷,痛苦的時間也沒有很長,終于,他再一次撐過去了。看著恢復(fù)神智清醒過來后半晌沒有動彈的周信,林川冷言道:“周信,你可不服?”
周信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顫動,而后他低聲吼道:“是,我不服,我周信不服!”說著他便抬起了頭,雙目欲裂,眼睛里漲滿了血絲,他怒視著林川,眼中盡是憤怒仇恨,“我不服好人受難,我不服壞人享盡繁華,我不服這老天不公!我不服我為何這般弱小要受人欺辱,我不服!”
怒吼后的周信終于失盡了全身力氣,昏倒在地上。這時的趙景行早已被一系列的變故給驚呆了,饒是原本神經(jīng)粗大的他,看著冷冷立在周信面前的林川也不敢再做聲,只僵立在原地不敢動彈,希望在場的人把他都忘掉。
這時蘇晴開口了,她吩咐趙景行把昏迷在地的周信給扶回房間去,看著離開大廳的兩人,轉(zhuǎn)頭便笑吟吟的看著林川道:“怎么樣?我選的人還不錯吧!”
看著蘇晴得意的小模樣,林川眼中閃過一道暖意,嘴里卻并未服軟:“還得等他徹底突破了心中的魔念,才能說不錯。”
聽了林川的回話,蘇晴不服氣了,兩人開始你來我往的爭吵起來,屋內(nèi)輕快的爭論聲讓蘇晴感覺他們又回到了云華宗的時候,這個時候蘇晴是真正的放下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