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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的氣氛頓時有些凝滯,因為突然闖進的蘇晴弄的呆愣的陳家人回過神來,性格暴躁的陳家老二陳安邦第一個便按耐住不的沖出來向蘇晴怒吼道:“你是什么人就敢在這里亂發(fā)大話,趕緊給我”一個“滾”字還含在口里,被蘇晴輕飄飄的一眼望過去便不知怎的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屋內(nèi)其余的陳家人驚異的看著一瞬間就變得鵪鶉似的陳安邦,要知道陳家老二一向是他們家的二世祖,混不吝的一個人有時候就是陳達老爺子也會被他的不著調(diào)給氣的個半死。現(xiàn)在一個柔柔弱弱的陌生女人竟然讓混世魔王變成了小綿羊,這怎么能不讓他們詫異不已呢。
沒有理會目瞪口呆的陳家人,蘇晴兀自坐在周信為她搬過來的靠椅上,直視著坐在她對面的頭發(fā)花白的老太太。這是陳達的妻子,李麗蘭,也是陪著陳達一同風風雨雨過來闖蕩下這一片家業(yè)的人,眼前的老太太面上有些抵抗不住的疲憊與傷感,但仍舊難掩其內(nèi)里的一絲精明與睿智。
老太太并沒有像其余的陳家小輩一樣因為蘇晴的不請自來而大動肝火,而是眼神平靜的看著正怡然自得的笑望她的蘇晴:“不知這位小姐突然造訪所為何事,可惜我們陳家正在商討家事,不如日后有機會再與小姐詳談?”
這話里就是送客的意思了,蘇晴笑著搖了搖頭:“李老太太,我是無所謂,可就怕陳老先生等不及呀。”
李老太太眼前精光一閃:“小姐這話的意思,老太太我有些不太明白了。”
“您不明白沒有關(guān)系,自然還會有人明白的。”蘇晴示意她身后的周信走上前去。周信邁開一步站在屋子中央,朗聲對著站在李老太太身后的中年男子說道:“不知道陳先生對我還有印象嗎?”
“你?”陳家老大陳安國疑聲答道:“這位先生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之前應(yīng)該是沒有見過面的吧?”周信含笑回道:“陳先生對我沒有印象,那對周信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周信?!”陳安國驚道:“你是周信?!不可能,不是說周信。。。”
未說出口的話止在了嘴邊,陳安國神色驚訝的看著他眼前神采奕奕,自信從容的周信,又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面熟,心底下意識的便相信了他的話,這就是那個周信!
李老太太看著身后的陳安國,疑惑的出聲問道:“老大?”陳安國回過神來,立馬躬身對著李老太太的耳朵輕聲細語起來,李老太太的神情也從疑惑變?yōu)榱巳唬缓蟛豢伤甲h的驚呼起來:“那怎么可能,他明明。。。”
李老太太從驚異中回過神后立馬轉(zhuǎn)過頭細細探究起周信,周信也毫不在意的任其打量。沒過一會兒,李老太太深吸一口氣,雙手攥住扶手,死死盯住蘇晴:“既然小姐今天到這兒來了,不如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明明白白的把來意說清楚吧。”
蘇晴聞言笑道:“老太太果然是個明白人。聽說陳老先生現(xiàn)在正重病在床,我這是特意來給老先生送藥來的呢。”
“藥?!什么藥?“李老太太眉頭一跳,眼神發(fā)亮,反手按捺住身后有些不安地低聲喧語的陳家人。
這時周信把他從進門后便捧在手中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屋內(nèi)的茶幾上,然后從中取出盛有‘神水’的精致小瓶舉在手心讓眾人觀看一番。
屋內(nèi)的氣氛越發(fā)濃重起來,除了李老太太的陳家人俱屏氣斂息地看著周信手中的瓶子,不知道有誰還咕嚕的咽了咽口水,在這個安靜的時候顯得格外明顯。
蘇晴掃了一眼眾人,隨后又對著李老太太道:“李老太太,我就長話短說了吧,我今天來呢,就是想跟陳家做個交易,這交易的是什么,我想老太太您應(yīng)該是心里有數(shù)了吧。”
李老太太沉吟半天沒有回話,蘇晴也自坐那兒巋然不動,這時周信也已經(jīng)把瓶子收回木盒中,站回了蘇晴的身后。
半晌,李老太太盯著蘇晴問道:“也不知我們陳家做什么,才能促成這樁交易?”身后的陳安國面露焦急,正想要阻止李老太太,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他身旁的一個年輕男子抓住,他茫然地回頭一看,是他的大兒子,陳存志,陳家這一輩中最有出息的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