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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夜很清楚，若不是當初他殺了漢橋，恐怕死在鬼死林中的人，就會是他了。

“不用了，又不是第一次。”離陌聳肩說道，然后問：“說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

“你知道，那里會有病毒嗎？”曉夜開門見山。

離陌愣了一下，接著陷入沉默，一會兒之后，確定了四周沒有人，他繼續問道：“你想要進化你體內的病毒？”

曉夜點頭。

離陌說道：“這有些難辦，按理來說，修羅訓練營的病毒研究所，以我們的身份是不可能進入的，若是私闖，被抓到可是死路一條啊！”

“鬼死林也不能私闖，但我們去了。”

“也對！”離陌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后在心中盤算了一會兒，抬頭說道：“好，我帶你去，凌晨一點后出發，這次一定要很小心。”

“嗯。”

曉夜同意了之后，緩緩走回房中，離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饒有興趣地說道：“希望我做的一切，不會很白癡。”

凌晨一點過后，曉夜準時地在走廊等著離陌，離陌揉著自己惺忪的眼睛出門，看到曉夜迫不及待的樣子，說道：

“放輕松點，太急只會讓你喪命。”

跟在離陌的后面，曉夜發現，這又是一條他從來沒有發現的路徑，一會兒進入電器房，一會兒進入下水道，但無論走那個方向，離陌似乎都相當熟悉，除了觀察周圍沒有人之外，根本不會有一絲的猶豫。

曉夜終于忍不住皺眉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對修羅訓練營這么熟悉？”

“既然你知道了我可以帶路，就別問那么多。”離陌回答了曉夜的話，卻沒有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補充道：“不用懷疑我會利用你去做什么事，因為我連自己要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離陌輕輕地打開通風道的開口，他們不過才十四歲，一個無法讓成人通過的通風口，對他們來說卻足夠大，離陌率先跳下去，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曉夜也隨之跳了下去，他穩住身體，抬頭一看，竟是發現眼前擺放著無數的床位，而且每一張潔白的床上都用白布蓋著一具尸體。

他四周都望了一圈，墻壁上的柜子里，放著許多玻璃瓶，里面用藥劑泡著許多標本，從理論課得到的知識，曉夜很清楚地知道，這些東西，有的是異種標本，有些是人體標本，而仔細看去，有一些標本竟然還會動。

“別看了。”

離陌在一旁拍了一下他，說道：“你要的病毒就在那些尸體內。”

“什么？”曉夜有些驚詫。

“我真不知道你是從那個山里出來的。”離陌有些無奈，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這些瓶子里的標本中雖然有一些是病毒，但是，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看出等級，若是隨便融合，一旦等級超過原本病毒的負荷，你將會死得很難看。”

“而若是有人體在，你可以直接接觸他們，只要他們等級不在你之上，你就應該可以分析出病毒的等級。”

“這樣，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曉夜又掃了一眼床上的尸體，問道：“可是，他們都是人類的尸體，我要如何才能融合他們的病毒？”

“很簡單……”就在離陌再次開口的時候，黑暗中卻傳出另外一個聲音。

“很簡單，病毒的本體一般都存在大腦神經之中，你只要開啟他們的大腦，就可以獲得其中的病毒本體。”

“是誰？”離陌皺眉問道。

病毒研究所上的燈光逐漸開啟，一時間，明亮如同白晝，此時，曉夜兩人才看清，一個老頭身穿著軍服，正站在一臺機器前，凝望著眼前瓶子里，散發紫光的肉塊，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曉夜兩人，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眉變得更加深刻。

“你們難道不知道研究員一旦工作起來，是忘卻時間的嗎？半夜來或者白天來，其實差不了多少。”

聲音竟是出乎意料的慈祥。

“這位老爺爺，請問如何稱呼？”離陌走上前來，笑著向老頭問道。

“你們可以叫我風老。”

離陌向曉夜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來到風老的面前，看著風老手中的瓶子，那里面泡的，很顯然就是一個等級不低的病毒，曉夜問道：“風爺爺，晚輩想……”

沒等曉夜說完，風老便已搖頭說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