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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垣珍一死,他的手下便群龍無首,特別是軍長的出面,更是使得他們失去了反抗的意義,因此基地中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曉夜扶爺爺回去之后,與張洋稍微清洗包扎了一下傷口,因為曉夜的內(nèi)傷很嚴重,軍長派人給他送來一些內(nèi)服藥物。
休息了一些時間,待到體內(nèi)疼痛不再,夜色已經(jīng)降臨,曉夜這才出了門,向著軍長的房屋走去。
此時,房屋之前的彈殼與血跡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谷垣珍的尸體也不見了。
曉夜沒有過多感傷,深呼吸了一口,走到門前,伸手按壓住門旁的光幕,一個指印出現(xiàn)在光幕,門便自動打開了。
曉夜走了進去。
“來了?”
依然平淡地如同井水的聲音,卻仿佛有很多內(nèi)容,軍長坐在一張可以滑動的椅子上,望著走進來的曉夜。
“軍長!”曉夜微微低頭。
房屋頂端射下來的白光比白晝還亮,軍長的雙眼端倪著曉夜,想著一些事情,沉默一會兒后,他才緩緩地說道:
“我想要確認一樣?xùn)|西。”
“什么東西?”
“異能。”
軍長沒有拐彎抹角,他是今日唯一一個能夠看出曉夜的手段之人,這也是他最后出手的原因,若是一個十三歲的三級戰(zhàn)兵,或者獄城基地,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一個擁有異能的病毒攜帶者則不同。
那意味著的可能性,太多了。
軍長緩緩地伸出手,曉夜想了一會兒,還是把手搭上去,熱量從他的掌心中襲出,宛如電流。
軍長縮回了手。
他仿佛感受到,自己適才吃東西獲得的能量,被強行從身體中抽離。
“很奇妙的感覺。”
軍長摩擦著自己的手,感受了一會兒,他同樣沒有去問曉夜的病毒從那里來的,甚至沒有意外的表情,畢竟,在暗月時代,每時每刻都有意外,在他有限的生命歷程中,也看過很多意外。
曉夜望著軍長的模樣,問道:“軍長,有什么事嗎?”
“有!”
軍長把手伸入厚厚的外套中,從里面掏出一封信,遞到曉夜的面前,說道:
“我知道,且不說牧水煙,就算是因為向煥宇失蹤,總有一天,你也會離開獄城基地,外面的世界,即使連我,都是一知半解,所以,你需要一個好去處。”
曉夜接過軍長的信封,看著那泛黃的紙面上,寫著兩個字:
修羅。
可能是有些年份了,字跡變得很淺,但筆跡卻依然看得出蒼勁有力,正當(dāng)曉夜要問清楚的時候,軍長又遞過來一份地圖。
依然是一份泛黃的地圖,曉夜稍微一看,上面所標(biāo)注的地方,是他從未見過的。
一抹嫣紅如血的標(biāo)注。
“這是什么地方?”
“修羅訓(xùn)練營。”軍長解釋道:“即使在正軌軍隊征兵的排名中,修羅訓(xùn)練營都是名列前茅的,與其余的五個訓(xùn)練營,一直負責(zé)軍隊高等人才的輸出,但是,修羅有其特點,就是它對病毒,很有研究。”
“您要我去加入修羅訓(xùn)練營?”曉夜微微皺眉。
當(dāng)初,即使是向煥宇這樣,十多歲便已經(jīng)是四級戰(zhàn)兵的人才,軍長都沒有讓他去,此時為什么會讓他去?這或許還好解釋,畢竟他的實力有些不同。
但是,若是以軍長所說。
那修羅訓(xùn)練營必然是極強的,一個小小基地的軍長,又怎么會擁有這樣的能力,讓曉夜去加入呢?
軍長似乎知道曉夜心中所想,繼續(xù)說道:“我是正規(guī)軍出來的,當(dāng)初在出任務(wù)中無意間救了一個人,所以,在我要離開正規(guī)軍的時候,他給了我這一封信,說若是有興趣,可以去找他,現(xiàn)在……”
軍長凝視著曉夜:“我把這個機會給你。”
曉夜望著手中的信封陷入沉思,他確實準(zhǔn)備要離開獄城基地,特別是牧水煙被抓,他很需要增強自身的力量。
所以,更急于離開獄城基地。
而若是修羅訓(xùn)練營真如軍長所說,那么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對于曉夜來說,倒也沒有太多可以考慮的。
只是……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軍長繼續(xù)說道:“若是你還放心我這個老頭,只要我還在,那么,你的爺爺,我保證他不會有事。”
“我當(dāng)然相信。”
曉夜知道,雖然軍長看起來已經(jīng)是一個老頭,但從之前被捆住,還能瞬間解決兩個二級戰(zhàn)兵,可見并非如外界傳聞,真的行將就木。
何況其計謀,更是在附近幾十個基地,沒人可以與之比擬。
之前被谷垣珍所束縛,不過他不想反抗罷了,而曉夜的出現(xiàn),讓他覺得,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去做。
曉夜想了想,把手中的信封與地圖收了起來,也表明答應(yīng)了這件事,軍長微微點頭,繼續(xù)說道:
“不過,凡事有利則有弊,修羅訓(xùn)練營,之所以這么強,其訓(xùn)練的方式,也不是一般地方可比的,甚至可以說九死一生,所以,你要有心里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