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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貌上佳如荀愛卿,不讓太監(jiān)宮女們瞧上幾眼飽飽眼福真是可惜。”香懷太后收回腳,鞋上縫著的珍珠隱沒在裙裾
中,“但是心高氣傲如你,床笫間必定不會伺候人,本宮不喜。你回去吧。”
荀深既然稱呼她“娘娘”,顯然已經(jīng)想起了那一世,謝期對他又是語言霸凌,又是事業(yè)打擊,現(xiàn)世與前生的記憶交錯,風
雨如晦,她將臉埋進肘間。
她可能要死在這里了,仙身被摧毀會不會很痛,歲然又該怎么辦,原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切都是無用功。
她對荀深所有的問話都不置一詞,認定荀深會像以前自己羞辱他一樣羞辱自己,甚至沒意識到荀深早就提前放下了床簾。
十五位掌燈仙官在殿外候了許久,終于等到殿門自開。一進來卻發(fā)現(xiàn)寢宮內(nèi)輝煌的金光黯淡,只能隱約視物。
掌燈小仙們尚在疑惑,卻聽幽深寢宮內(nèi),至高神上的聲音響起,他淡淡道:“本神小憩厭光,你們做自己的事,動作輕
些。”
“是。”聲音傳至殿門口,外面仙官恭順答道。
他們無聲地灑掃至高天宮殿,沉默著重復日復一日的工作,以確保龐大的至高天每時每刻都光芒燦爛,潔凈明亮。
聲音隨著光線一并沉靜下來,有年輕的仙官撩開重重紗幔,走進了最深的寢宮內(nèi)室,隱隱嗅到了奇異的味道。至高神上起
居的內(nèi)殿中央放置著緩緩燃燒的香爐,他走過去揭開蓋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沉重又貴重的生犀,但是生犀燒出的卻不該是現(xiàn)在這樣
忽濃忽淡的香氣。
他疑惑地蓋好,卻聽見珠玉撞擊的聲音。
遮住至高神床榻的共有兩層簾子,外面的珠簾壓住里層容易飄飛的紗簾,撞擊聲來自珠簾,仙官循聲看去,卻見一只白皙
秀美的手自紗簾內(nèi)伸出,緊緊抓著外面珠簾上串起的珠玉,似是忍受著巨大的歡愉或是痛苦,骨節(jié)都泛著白。
仙官下意識想走過去,忽然肩上一重,轉(zhuǎn)頭見到教導他的老仙官按住自己,對他輕微搖頭。
不敢上前,唯恐聽見女子呻吟。
仙官心內(nèi)一凜,后退幾步,轉(zhuǎn)身隨老仙官離開。就在這里,珠簾終于被那只手拽斷,噼里啪啦,無數(shù)的圓潤珍珠傾瀉而下
滾落一地,花紋繁復的玉飾砸下來,碎響令仙官心頭一驚。他不敢抬頭,匆匆跟著老仙官走出內(nèi)室。
珠簾拂動,紗簾后的荀深壓著謝期,彎起她的雪白雙腿撞擊,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劇烈到無法承受的快感占據(jù)謝期的大
腦,她主動抱住荀深夾住了他的腰。荀深的動作卻溫情下來,輕輕吻著她。
死克她的等級壓制沒有減輕,謝期還在發(fā)著抖。荀深出神地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意志抵抗不了本能,而你撐到現(xiàn)在
都沒有對我服軟。謝期,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堅韌。”
謝期知道只要自己示弱,荀深未必會這么磋磨她。可是。
“要么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否則我遲早拆了你這至高天。”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與荀深撕破臉后她就不再和他虛與委蛇,連虛假的溫情都吝嗇。
某個字觸動了荀深的神經(jīng),他猛然撤回手,謝期推他,小穴絞住粗大的陰莖,抽離出來也萬分磨人,緊致酸痛,謝期軟著
腿后退,卻因為胳膊沒力氣差點翻身摔下了床榻。
珠簾撞擊,貼住臉頰的是溫涼翠玉,驚起滾動的珍珠。
謝期趴在床邊,抓住珠簾穩(wěn)住了身形,荀深從后摟住她的腰抱起,兩個人在床帳內(nèi)坐著赤裸相對。
“我不殺你。”他低聲說。
謝期不吭聲,到處在床上找她散落的衣服,匆匆套上讓她有了安全感,卻始終不看荀深。
荀深的處世態(tài)度向來是活在當下,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他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所以他重視自己的感受勝于別人
的,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也是把謝期抓過來排解下凡時的心中怨念,卻下意識逃避了更重要的事。
那即使是他也不愿意回想的往事。
“那顆子彈本來是流體彈,卻被人換成了實體彈。我沒想殺你。”
“我真心想和你結(jié)婚。”
我們習慣于遺忘讓自己痛苦的往事,仿佛這樣就能不再難過。
可荀深同樣也很明白,那個教會他愛情并回他以愛情的人已經(jīng)死在那場婚禮上,他忘記了一切繼續(xù)向前,卻在今日找到了
來時的路。
他比以前更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