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敗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厲瑾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二少?”
“過來開車?!?
“……好?!?
顧青嬌無奈地嘆了口氣——作為主角人物,她已經維持形象維持足夠好了,只不過現在好像受了點阻礙,而且系統也不在,她不知該怎么處理,便只好也跟著拿出手機,“那你等會,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她好像挺著急的?!?
時厲瑾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電話中,女人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面漏了出來——
“梳梳!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那個狗東西,竟敢欺負我女兒,我一定不會讓他好——”
顧青嬌還沒想好該說些什么,手機立馬就被時厲瑾奪了過去,他將手機舉在耳邊,正好聽筒里一通亂七八糟的話炸了出來。
時厲瑾冷靜地聽她罵完,僅一句話就打斷了對方:“沈琴,你姐姐在我家里,你想看她怎么死?”
電話那頭的聲音柔弱下來,帶著細細的哭腔懇求道:“時二少,你放過我們吧……你把梳梳還給我……”
電話離耳,時厲瑾順手摁了掛斷。
正好另外兩人將外面的圍欄解鎖上了車。杰森坐在副駕駛位上,嘴里嚼著口香糖,扭頭過來滿臉不屑地看了那冒牌妹子一眼,朝她翻了個國際白眼。
就這素面朝天的小白菜,也配跟我青嬌妹子比?
二少真是被愛蒙蔽了雙眼!
他越看越氣,氣得嗓門直冒煙,于是就故意當著她的面將嘴里口香糖咽了,用面部表情傳遞“以后你的日子不好過”后,猛地又將身前遮擋簾拉上,眼不見心不煩。
-
再次回到時氏南莊,顧青嬌的心情已經平靜了很多。
她從下車起就一路被時厲瑾牽著,傭人們的目光驚訝又略帶躲閃地朝她這邊投來——顧小姐不是死了嗎?!
時厲瑾帶她來到自己的私人別墅,按了五樓的電梯。
?。恳粊砭瓦M房間?搞這么刺激的嗎?
提線木偶是個什么樣子,顧青嬌現在就是什么樣子。
進到房間后,時厲瑾先安排她坐下來,隨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他蹲在她面前,將里面的《結婚協議》一點點抽了出來,那簽署那欄翻給她看。
“字我簽了,手印也蓋了,顧青嬌,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顧青嬌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依舊還是那句話:“時二少,顧青嬌已經死了?!?
“我知道,”時厲瑾伸手撫在她發間,“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也覺得自己死了?!?
“你現在拿這些給我看,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時厲瑾眼中的幽光越來越亮,卻不是因為看到了曙光,而是柔軟的濕潤裹在瞳孔表層,顯得苦澀脆弱,他坐到顧青嬌身側,緊握她的手,“怎么樣你才會有感覺?你如果怪我,打我可以嗎?”
“我妹妹的死不關你的事,時二少不要太過自責了,你如果實在覺得虧欠,那就讓司機把我送回去吧。”
“好不容易找到你,為什么把你送回去,你……你不是一直舍不得離開嗎?顧青嬌,你心里是有我的,對不對?”
顧青嬌看著面前這個病態的男人,也不知該怎么解釋,話說多了又怕激動到他——這人的命起碼價值好幾十億,要是墮落在她手上,那這個女主不要當了。
“隨便你怎么想吧。”斟酌半天,她淡然地留了幾個字。
時厲瑾性格偏執,心里想的都是一些令自己高興的東西,他也不糾纏著顧青嬌問下去,反而把她當做了隨時都會消散的流沙,無論真不真實,都必須要緊緊握在手里才行。
顧青嬌無意中抬眼,發現露臺上方掛了一件紅到發黑的衣服,那衣服款式好像在哪見過,但實際看上去,感覺已經晾了很久,邊緣好像有些發硬了。
“那件衣服……”她指著它,心緒莫名凌亂。
時厲瑾順著去望,語氣淡然:“這是你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顧青嬌想起來了,去年元宵節那天,她穿的就是這件披風,只不過披風起初是干干凈凈的潔白色,而現在……
嘶。
不過洗洗應該還能接著穿?畢竟款式是真的漂亮。
可惜往事已成流水,那件披風不再屬于自己,就好比現在,時厲瑾這么大個帥哥坐在身邊,對她又是賣乖又是裝可憐的,但她也沒辦法做到雨露均沾,畢竟原文里是有男主的,她總不能左擁右抱吧。
做人要有底線,差不多1v1就行了。
顧青嬌起身,跟他禮貌告辭:“我確實不是顧青嬌,希望二少不要再把我認錯了,再見?!?
結果起身走了還不到三步,她的上身又被那瘋少爺從后面給抱住了。
顧青嬌今天翻了n次白眼,眼皮都快翻麻了。
“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南莊,但我每天都在陪著你,你又知道嗎?”他的語氣添了一絲陰森。
顧青嬌愣住。
男人分明貼得很緊,但她怎么感覺后背有那么一絲絲的發涼?
她猜想,時厲瑾應該是得了什么幻想癥了,因為她從元宵節之后到現在,除了給自己掃過一次墓外,都一直宅在顧家沒怎么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