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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姑娘就再信你一次!”上官蝶舞懶得跟他在這里糾纏,不過,這一次她學聰明了,“但是,咱們得留下證據,免得你到時候又耍賴。”
說著,她就朝木流寒冰的書桌走去,也不經過對方的同意,順手摸出兩張宣紙,直接手指蘸著墨寫著……
木流寒冰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的怪異的行為,即使這個人不是真正的上官蝶舞,他也越來越感興趣,因為她身上的疑霧,不減反增!
“好了!”不一會兒功夫,一式兩份的字據被上官蝶舞一手一份拎著出示在木流寒冰面前,“今上官蝶舞同意幫助木流寒冰探出未語的身世,疑惑解答之時,木流寒冰必須將屬于上官蝶舞的照片奉還給上官蝶舞,并且同意她離開王府,永獲自由!違約之人,就是小狗,還必須同意無條件幫對方辦一件事情!當事人:上官蝶舞、木流寒冰!”上官蝶舞拿著字據一字不漏地讀給眼前這坨冰塊兒聽。
不過一想到未語,她就覺得挺對不起她的,但是,為了自己的任務與自由,她也只能這么做了,還希望未語不要怪自己才好。
“簽字吧,木流寒冰大王爺!”上官蝶舞轉身將兩張字據工工整整地擺放在說桌上,然后主動自覺地將毛筆恭恭敬敬地奉上。這一次她學聰明了,不敢再咬他的手。
木流寒冰冷眼看了一眼上官蝶舞,隨即拿起對方遞過來的毛筆,唰唰兩下簽上自己的大名,上官蝶舞還是手指蘸墨畫寫著,待墨汁干后,她將其中一份遞給冰塊,另一份則工工整整地疊好收入自己的衣襟里。
“好了,我該去看未語,去完成我的任務了!”上官蝶舞隨手拿起一張宣紙擦著手上的墨跡,擦完又隨手扔回書桌上,拍拍手高興地說道,今天總算還是有收獲的,看來,離自己自由的日子不遠咯,想想她都興奮。“別愣著,帶路啊!”走了幾步,看見木流寒冰還站在原地,上官蝶舞又轉身對他說道。
“來人!”木流寒冰看了她一眼,開口對門外的侍衛吩咐道,“帶碟妃去大牢。”
“是!”進來的侍衛簡單地領命,轉身帶著上官蝶舞朝大牢的方向走去。
……
王府的大牢,上官蝶舞剛到此就“有幸”領教過,環境跟地獄沒什么兩樣。當她看到未語時,先前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還好這個死冰塊沒對她用刑,不然真像那幾個下人說的,未語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子,能不能保命都難了。
“娘娘,你怎么來了,是不是王爺又找你麻煩了?”看到上官蝶舞進來,未語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擔憂起來,自己無緣無故被抓,以木流寒冰的個性,昨天夜里在禁地發生的事情,絕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我沒事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看著這丫頭自身都難保了還關心自己,上官蝶舞心中被一股莫名的滋味充斥著。
“那你為什么會被關進王府大牢?是不是因為你昨夜里打了王爺,王爺懲罰你啊?”以前王爺就總是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刁難娘娘。
上官蝶舞剛想否定,一個信息在她腦海里無限放大,“打了王爺?!誰打他啊?誰這么不要命了趕在老虎身上拔毛啊?”也許是環境不好,她遺漏了未語話語里的某些重要信息。
“娘娘,您……不記得啦……”未語想不到上官蝶舞竟然會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夜里,王爺帶我們到禁地去找你,結果找到你以后,你就……你就……就一巴掌打在了王爺臉上,當時那聲音可響了,嚇得我都替你擔心不已呢!”到現在,未語都還心有余悸,想想這世界上有幾個人敢扇寒王爺的耳光,恐怕除了她再無旁人了。
隨著未語的話音落下,上官蝶舞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字型,然后再合攏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你確定是我打他?!不是他打我?!”不可置信地伸手指向自己,一再確認。
“娘娘,這種事我怎么可能記錯呢,當時你不僅打了王爺,還說了一堆責怪王爺的話,還……還……”
“還怎樣?”
“還罵王爺混……混蛋……”
“哈哈哈……”聽到這話,上官蝶舞不僅沒有畏懼,反而還開口大笑起來,“沒想到,本姑娘竟然這么有勇有謀啊!哈哈哈……要是早知道,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當然,這種事有一次就好,再多了,可就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然而,這諷刺的笑聲和對話通過牢房厚實的墻壁過濾后,還是一字不落地傳進了隔壁牢房木流寒冰和冷軒的耳朵里,木流寒冰冷冷地捏緊拳頭,表明他此刻很憤怒!
“不過說也奇怪,娘娘你打了王爺,王爺非但沒有折磨你,反而還將暈倒的你抱了回來。”都知道木流寒冰對他的碟妃的態度,所以那晚木流寒冰的表現,她實在是想不通。
“他抱我回來?”上官蝶舞再一次被驚到,那坨死冰塊會那么好心,才怪呢!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呢!”未語撓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