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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多島海回來之后,我又休息了兩天才終于緩過神來。
且先不說時差問題,單單是在多島海一個星期,每天都有四五套套禮服要換要拍照,就足以耗完我全部的精力。
結婚照的攝影定在帝都一家高級影樓里,叫做瑪尓卡卡娜。
其實我也不太懂它為什么要叫這么一個奇怪的名字,在它的門口有一段很長的介紹,說它來自于一種很古老的語言。在那個種族之中,這個詞代表的是最美麗最幸福。
取景則在多島海,那個所謂的情侶圣地。我們在那里拍照的時候,確實遇到過從各國匯聚過去的情侶,以及同樣拍照的新人。
瑪尓卡卡娜定的時間是五天,算上來回行程也就意味著我一天要拍上近十套禮服。第一天撐過去之后我就累趴下了,司徒睿不得不改一下行程。
多出來的那一部分,自然是另收費的。
好在有單靈靈陪著我,接下來的每天的拍攝量又減少了大半,我才終于適應過來。
對此,司徒睿深深鎖著眉頭,然后在我吃飯的時候督促我的飲食,在我休息的時候督促我進行適當的鍛煉。總之一句話,他對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滿意。
我做什么他不過問,甚至我愛做什么他還會幫忙。但在我的健康問題上,他十分的獨裁。
面對我的撒嬌,司徒睿向來是妥協的最快的。然而這一次卻沒有起到效果,甚至司徒睿很是嚴肅的望著我,說,“我不希望有一天我會看著你離我而去。”
我當然知道他所謂的離去是特指什么,但是人都有生老病死,而且我還年輕,現在考慮這個是不是太早?然而這些反駁的話在我心頭轉了又轉,我望著他的眼眸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他的眸子很是堅定,若非了解他的性情,或許只是淺顯的覺得他對這個決定不可反駁。而我卻從中感受到他掩藏至深的悲傷無措,甚至是恐懼。
我與單靈靈說,從來沒有一個人認識不多久,卻像認識很多年那話,不是假的。
而是我真的覺得,因為我了解司徒睿的一切習慣或者情緒,這近乎本能。
也許世上真有天作之合這一說吧,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往這個方面想。
司徒睿把我從床上挖起來,該到時間去接我爸媽和親戚了。坐動車過來,需要的時間很短,他們又出發的早。再不去車站,就要趕不上了。
原本婚宴按我媽的意思,是要在老家擺的。
司徒睿無父無母,那我的老家自然也是他的。但是司徒睿說,雖然他這邊是無所謂,可我還有很多的同事,以及他書吧的一些員工。
所以希望父母和直系親屬都過來一趟,老家那邊的鄰居和朋友,再選一個日子邀請一遍。
也就意味著我要擺兩場婚宴,不說花費問題,這話好說都不好聽。親戚還分兩邊請,我都有些能夠預見有些人要戳脊梁骨了,然而司徒睿卻不知如何說服了我媽。
等我見到一大批親戚朋友,頓時悟了。這邊與我說的是直系親屬,可叫我媽請的時候,卻是叫任何有時間的親戚朋友都過來!
烏泱泱的大大小小五六十號人!
果然,我爸媽加幾個叔伯姑媽姨媽舅舅十幾號人哪里需要一輛大客,我早該有所察覺的。